2017年8月6日 星期日

又出差記 之 與奴同行(二)


早上六點半起床,去酒店的健身房做運動。小女奴醒來,見我動身了,又連忙爬起身來。之前她說過,如果我早上去運動,她要跟著來。

「算了,你睡吧。昨天你都沒睡好吧?」我說。

小女奴一臉惶恐,「您怎麼知道?」

「我又不是睡隔壁房。我跟你睡同一張床啊。」我苦笑。

「哎呀,我就知道自己是這樣,才叫自己不要睡著。」她懊惱地說,「但有時想抓癢,但又怕吵醒了您......」

「連抓癢也不敢,真可憐。」我說,「沒關係,想怎麼睡就怎麼睡吧,我不會罵你。」

「但我想跟著你。」她說,「我很快,等等我好嗎?」然後連忙衝進洗手間梳洗更衣。

 那邊廂,廳長小明也已經醒了。我坐到他身旁,「怎樣?睡得還好嗎?」

「很好。」他笑,「你要去健身房了?」

「對啊。」我說。

「那我也起來去游泳了。」他說。

這下可好,全民動起來了。我沾沾自喜地想,我的感染力也真不賴。



去了健身房,我把跟跑步之友們特訓學來的動作,全套搬出來做,累得大汗淋漓。小女奴卻還坐在旁邊發呆。

「你是怎麼了?」我說,「是你要跟著下來,來了卻在枯坐。」

「不是啊,」她嘀咕著找借口,「我其實還未睡醒啦,讓我再發一會兒呆吧......」

 「你這不如在房間裡睡,還沒這麼礙眼。」我說,「嚷著要減肥,卻坐著不動。屁股快給我動起來,一個小時後得回去洗澡吃早餐啊!快!」

小女奴不情不願地爬起來,坐到器械前,吃力地用身體各部分,去舉起大大小小的金屬塊。



一個小時後,我們匆匆洗過澡,就去餐廳跟小明會合。小明正在喝著咖啡抽小雪茄。

「剛才我在游泳時,看到你在做運動。」他得意洋洋地說。因為泳池和健身房是相連的,只隔著一塊玻璃牆。

「這樣啊?那你是沒在認真游泳了?」我說,「小心我今晚好好教訓你。」

「求之不得。」他笑。



我把小明送到酒店門口上班去,我們就回到房間裡。

「替我把運動衣洗了。」我跟小女奴說,「待會酒店人員會來收拾房間,把用過的毛巾都放到浴缸裡,我最恨見到東一條西一塊的。」

我到床頭一看,說,「你這是怎麼了?換下來的睡衣和內衣,居然揉成一團的隨處亂放。你還是女孩子嗎?」

小女奴聽到我在罵,馬上走出來把衣服摺好。

「以後換出來的衣服,睡衣要立即摺好,髒衣要放進帶來的膠袋裡收好,不可以到處放。」我說,「這裡不是自己的房間,是其他人的房間,要保持整潔。」



之後一整天,房間裡都寂靜一片,除了偶爾會聽到小女奴的爆笑聲「哇哈哈哈哈」。

我枯坐在電腦前寫作,和處理業務上的電郵,跟平時在家裡沒有兩樣。我一早警告了小女奴,哪兒都不會去。除了去附近漢堡店吃午餐之外,都不曾外出過。她也就穿著浴衣,披頭散髮地攤在沙發上,用平板電腦在看電影。

過了一會,她一臉古靈精怪地走過來,「主人,要浸浴嗎?」

她打開紙袋讓我看,是幾個五顏六色的球。

「有浸浴和泡泡浴,主人選一個,我替你準備水吧。」她說。

「嘩,這間店很臭又很貴呢!」我瞪大眼睛說,「你平時都用這種東西?好捨得啊。」

「什麼很臭!它們很漂亮嘛。」小女奴嗔道,然後又不好意思地說,「而且是給主人用的,當然捨得。還有這個,」她又把兩塊卡通面膜拿出來,「在浸浴時用吧,由頭到腳都美美的!」


我沒有一般女人喜歡花巧東西的癖好,也不覺得浸一次浴和敷一次面膜就會變得美美的。但偶爾來做做這些裝模作樣的東西,其實也不錯啦。

雖然,真的沒有變得美美的。

面膜敷了,浴也浸了。我又回到書枱去繼續寫作,房間裡又回復一片安靜,除了偶爾會聽到小女奴的爆笑聲「哇哈哈哈哈」。

哇哈哈不了多久,小女奴又悶得發慌。「主人,要吃零食嗎?我去買好嗎?」

「好,去買吧。」我揮揮手。我想她大概有點後悔跟來了。


 她買了一堆有的沒的回來。薯片、紫菜、巧克力豆、果汁、魷魚絲,還有一個奇怪的東西:「烤雞小腿」。

「你不是說人家的東西嘔心嗎?」我指指那包小腿。

「我看它挺古怪的,就買回來試試看吧。」她聳聳肩。

我們兩個一起拆開包裝袋,一起咬一口,一起皺著臉叫:「好難吃!」


我坐在書桌前久了,腰有點痛,便移師去睡房,在床上繼續寫作。 誰知小女奴又跟了過來,拿著平板,就在我身旁的地板坐下來。

「你又怎麼了。」我說。

「我不想一個人看恐怖片啊。」她說。

「我不要讓人家近距離看著我,怪不舒服的。」我皺眉頭。

小女奴走到床尾的位置,「這樣就不會近距離看著你了,好嗎?」

「不好。」我說。

「不如這樣吧......」她整個人沉下去,乾脆躺在地板上。「這不就看不到我了嗎?」她的聲音傳過來。

 「我不管了。」我沒好氣。



小明因為我的緣故,提早下班回來,讓我很高興。不是因為我想早點見到他,而是因為這樣就可以把吃飯和調教的時間一氣推前,我就不必每次都三更半夜才能睡了。

我下床去,看到小女奴原來拿著平板睡著了。

小明進房間來找我,看到小女奴,笑著,「她昨晚睡得到不好吧?」

我說,「這下連你也知道了。」


去附近的烤肉店吃完晚飯回來,我和小明各自抽了支小雪茄,就開始調教。

我承認,對著一個客人太久,我會懶,會悶,會想不出新玩意。小明可以玩的玩意不太多,這樣大大降低了調教彈性。但勝在他愛玩的東西,他就愛玩到底,不會覺得悶。況且他很喜歡我,單是我的存在就讓他高興,總算不會讓我太傷腦筋。

我讓小女奴換上內衣和高跟鞋,然後把小明的手腳和身體,都用鐵鍊子綑著鎖起來。起先,我和小女奴一起玩弄他的身體。過了一會兒,我退後,說,「你自己來。」

「吓?」小女奴嚇一跳,「但我不會啊。」

「用用腦袋。」我說,「玩你又被玩過了,又跟我去過調教了。現在人就綁起了放在你跟前,工具也有了,你隨意發揮吧。」然後事不關己地,我站到一旁抽煙。

我撒手不管,小女奴頓時手足無措。她只好到處亂摸一番,抓抓下面,又捏捏上面。她看著我求救,我不為所動。她只好持續做相同的動作。

 趁小明還未悶到睡著,我按熄煙蒂,拿起皮鞭走過去。

「平時我調教的時候,你都在發白日夢啊?」我舉鞭揮向小女奴的屁股,她低哼了一聲,不敢叫出來。

我抓著她的頭髮,把她按到牆上扒著,用腳分開她的雙腿。然後後一邊罵著莫須有的廢話,一邊噼噼啪啪地鞭著她的屁股。

當然,這全都是我臨時自編自導自演的一場戲。

我調較好角度,好讓整齣戲都剛好在小明的正前方上演,讓他近距離身歷其境。另一方面,我小心拿捏著力度和準確度。留痕可以,瘀腫也可以,卻不要破皮。並把鞭痕都控制在她的屁股範圍,以免穿幫。

小女奴嗯嗯哼哼的。我知道她承受力很高,就肆意地揮打著。過了一會,我把穿戴式的玩具套上。這時,小明說,「主人,可以放開我一隻手嗎?」

他要自己解決,我當然求之不得。 我把小女奴按下,從後面進入她。然後把她翻轉,以傳統姿勢進入。

自從跟隨我以後,小女奴沒跟任何人發生性行為(我忘記了那次她偷偷去做收費女奴,有沒有被人家上。當沒有吧。),我就是唯一會進入她的人。

以前,我以為自己會喜歡玩弄女人身體。但漸漸地,我才發覺沒有那回事。原因是,我覺得她們的反應都很假。

在小女奴之前,我在公在私都跟其他女孩玩過。除了由客人帶來的韓國朋友、我第一個女人之外,之後所有的女孩子,都給我一種假的感覺。兩者最決定性的分別,是那個韓國女人取悅的是自己,她是唯一一個真正享受跟我之間互動的過程;其餘人等,取悅的是他人。

她們取悅的對象,可能是客人,可能是自己的男人,小女奴的則是我。

她們太習慣以男人愛看的色情影片為模仿對象,太習慣一發生性行為就馬上進入模仿模式。太習慣到一個地步,她們已經失去了自己的自然反應。

男人對這種事,可能不太在意。尤其是性興奮時,反應是真是假都沒關係,總之有反應就好。但我是對女人沒有興趣的女人,唯一有點看頭的就是她們的反應。如果連那個都是假的,那我不如看色情片。

小女奴像日本女優似的呻吟著,還神來之筆似的來一句:「不要停。」

我一聽就倒胃。如果我是男人,這下應該已經軟下來了。不過,我的目標觀眾是真男人小明,只要小明受用就行。

我扭轉頭看小明,發現我的動作越大,小女奴的叫聲就越大,小明就越興奮。於是我出力地幹小女奴,再加兩錢肉緊,用多尾鞭抽打著小女奴下體,直至小明低叫了一聲。

果然,對付男人,還是小女奴那套有效。



收拾好了,洗過了澡,已經差不多半夜了。小明早已經在沙發上睡過去了,我就在床上處理電郵。

然而,等了好久,小女奴還在浴室沒出來。我看一看,她居然在浸浴,還在洗頭髮。我心下一沉,但沒有說話。

果然,過不了多久,我就聽到她把吹風機開到最大馬力在吹頭髮。我走下床去,把洗手間和房間的門關攏,以免把小明吵醒。

所有儀式都搞好後,小女奴爬上床來。我問她,「今天一整天這麼閒,你怎麼現在半夜三更了,才來洗頭?」

她說,「有什麼問題?」

我見她一臉理所當然的,有點火大。「你有沒有想過,現在已經是夜深,大家都應該已經睡了。而睡到一半的時候,居然被吹風機吵醒,而且還持續十幾分鐘之久。如果是你,請問你會有什麼感想?」

她這才恍然大悟,「呃,我沒想過,對不起。」

我搖搖頭。廿多歲的人了,還是這麼不長腦。


晚上,小女奴再次輾轉反側,我再次被逼輾轉反側。這次的情況更差。如果她昨天是一條明爐叉燒的話,今天簡直就是台洗衣機。

她睡覺的動作之大之吵,以我跟不同的人同床的經驗當中,絕對無出其右。

睡床那麼大,但我只能瑟縮在一角,以免倦入那漩渦之中。




1 則留言:

  1. 哈哈哈,明爐叉燒後又一力作!洗衣機!就憑呢兩個形容瞓覺行為嘅形容詞,我好期待你嘅作品哦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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