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8月20日 星期日

滴汗


今天的客人是個像組合櫃般高大的英國客人,聽說以前是玩欖球的。他的英語很好聽,是王室口音。

他的興趣是易服。 其實我並不太明白易服癖的心態。想轉換心情做另一個人?喜歡偶爾當女人的感覺?還是純粹喜歡女人衣物穿在身上的觸感?這跟想做女人是兩回事,有些客人,就是喜歡女人衣物穿在身上的貼身感。

客人是已婚人士,調教時穿的女裝內衣都用完即棄。每次來到房間,他一脫下西裝,內裡就是馬甲和大腿絲襪。

莫說天氣那麼熱,單是他人肉組合櫃般的身形,穿成這麼樣,內層的女裝衣物早就被汗濕透了,我看見就心裡發毛。

他跪在地上,捧著我的腳在吻,興奮的整個身體都在抖著。他連手心都是濕淥淥的,臉上和頭髮上的汗不停滴在我的腳上。我的臉都扭曲了。

行家朋友點心女王常說,這份工作經常要接觸屎尿屁,是厭惡性工作。我對以上三項其實沒什麼感想,因為調教中會出現的屎尿屁,都是我自己的。中文圈內俗稱的「黃金」和「聖水」,指的分別是女王的屎和尿,是常見的調教項目之中。

但我對其他人的汗卻厭惡得很,因為那是別人的嘛。我對汗的討厭程度,是一視同仁的。我所認識的男人當中,只有老大、阿弟和法國大情人,都是乾乾爽爽又沒有體臭的之外,其餘所有人等,動不動就汗如雨下。我試過被客人的汗滴進眼睛裡。也試過跟情人造愛時,對方的汗滴進嘴巴裡。當時我把腦袋關起來不去想,怕一想就要吐了。情人還問我:「對不起,很嘔心嗎?」

我還微笑著說,「你的不會。」

我現在想起都要打寒噤。

客人吻罷我的腳,還要沿著我的腿爬上來。我實在受不了,起身拿條毛巾過來。「先擦一擦。房間裡空調調到最大,別著涼了。」我說。難道我要跟他說:「你汗很多很嘔心」嗎?

他拿著毛巾擦著,「對不起。剛才一路趕來,太熱了。」

看著他身上崩緊的馬甲和大腿魚網襪,我好奇,「你在哪兒把女裝穿身上?」

他說,「我就在佐敦的某間小店買了,在店裡的更衣室穿好了才過來。」

「好大膽啊。」我說。

「她們又不認識我,我不在乎。」他聳聳肩說。


以狗式進入他時,雖然我雙手抓住他的腰,但他實在出汗太多,我的手不停地滑走,令我很難深入他。他好像也覺得總是不夠深入,便向後伸手抓住我的大腿,令我貼緊他。於是我得以騰出一隻手來,抓著他下面,一邊給他打手槍,一邊說,「你這小淫娃,就是想被深入吧?來,哀求嗲地狠狠操你!大聲點!」

在他聲嘶力歇的「求你嗲地!求你!用力操我!」咆哮聲中,他噴灑了一床。

他全身乏力地在床上躺了一會之後,把像從水裡撈出來的女裝內衣絲襪脫下來,丟在床上。

清潔房間的姐姐們,平時要見的嘔心東西都夠多了。為了略為減輕一下她們工作的厭惡程度,我把那堆濕衣用酒店裝毛巾的大膠袋裝起了,一整包丟到垃圾桶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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