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錄得高溫三十九度,真是發神經了。這種熱得死人的天氣,有什麼好做?當然是在充滿舒適冷氣的酒店房間裡調教囉!
今天的調教有點特殊。是相熟的客人,找了另一位女主和她的女奴,跟我和我的女奴一起調教。換言之,這個房間裡將會進行一次五個人的調教,比一檯麻雀還要多。
誰說經濟不好?香港地,有錢的人還是有的。
女主行家和她的女奴,比我早到。
「嗨,好久沒見喲!」我甫進門,她就跟我來個擁抱。她是土生土長本地人,但行為卻西化得很。
我跟她一同調教過幾次。自從她收了個女奴之後,則是第一次。她有看我的日誌,是我的讀者之一。
我問她,「我想把這次調教寫出來,可以嗎?」
她聳肩,「沒所謂。反正客人是老外,看不懂。」
我又問,「那你想叫什麼名字?」
她想了想,說,「叫我『長尾』吧。」
她的頭髮長及腰際,經常束著一條長辮子。
我拍一下手,「哈!真是直接得很!」
她得意地笑。
她的女奴靜靜地坐在一旁玩手機。我經過她身畔,她怯怯地抬頭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自己的女主一眼,然後又低下頭去看手機。
客人坐在床上,無所事事等看戲地看著我們兩個。我跟他寒暄了兩句,就跟長尾說,「你的女奴可以怎麼玩?」
我跟她合作過,知道她的作風,反正本地女主的習性都大同小異。反而女奴的界線才是重點。
「不性交,不口交,不作厠奴,不打。」她明確清晰地說。
「這邊也一樣。」我說,「反正客人想看一堆女人在大費周章地裝模作樣而已,看著辦吧。」
客人是外國人,所以可以暢所欲言。
「很好。」她豎起大拇指道,「說得再對沒有。」
書桌上,放了一個白信封,寫了我的名字。我對這個低調的安排很滿意。把它收起來放進手提包裡,我才領著小女奴,到洗手間更衣。
小女奴問我,「待會兒我要怎麼樣?」
我說,「你換好了衣服,就跪在一旁待命吧。我也得看對方怎麼做,互相配合。」
我們換好了衣服出去,長尾已經在綑綁女奴。客人則坐在床邊觀看著。
「你繞去客人背後挑逗他。」我跟小女奴說,然後逕自去拿工具。
「看人看得很過癮啊?」我笑著對客人說,用狗帶綁著他的頸把他拉起來,讓他跟長尾的女奴平排。
「你的女奴很宏偉耶。」我拿根繩出來,邊綁著客人邊說,「長得木快要比客人還高了。」
「當你的奴比你本人高大威猛那麼多,其實有點困擾。」長尾笑。
「但當保鏢用,不是挺好嗎?」我說,「不管中不中用,起碼中看。」
綁好了,我說,「不如讓他們看著對方被玩弄。」
我們把客人和對方的女奴面向著對方,讓他們看著對方被玩弄。客人很有反應,長尾的女奴也很投入。
小女奴在旁邊無所事事,我說,「拿兩杯水過來,用托盤托著,跪在一旁侍候。」
玩了一會,長尾說,「把他們背對背綁在一起,我們兩個輪流來玩他們。」
我向小女奴招招手,「過來,爬到這裡來。」
她狗爬著過來,我讓客人和對方女奴坐在她身上。
「撐著囉。」我拍拍她的頭說。
「啊,辛苦了。」長尾笑。
我和長尾交換位置。她來玩客人,我來玩她的女奴。她的女奴挺有專業水準,有聲音有表情。她閉上眼睛,皺起眉頭,輕輕呻吟,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似的。我心裡暗笑,她是看日本A片看多了。不過沒關係,要騙男人,這樣就可以了。
然後我們變陣。客人仍然被綁著,坐在椅子上。我和長尾把自己的女奴帶到床上,兩邊同時上演調教女奴的戲,讓客人看個飽。
長尾把她的女奴的手腳向後反綁,然後不同玩具玩弄她的身體。我則讓小女奴以屁股朝客人的狗仔式姿態跪著,雙手綁在大腿兩側。我騎在她身上,大力打她屁股。反正她真的愛被我虐打。
長尾望著客人勃起得高高的,說,「看得很爽吧?」
客人點頭,「是的,主人。」
她問,「你想像她們般被玩弄嗎?」
客人說,「非常想啊!」
我問,「想被插,還是想被打?」
客人說,「兩樣都想!」
「嘖嘖嘖,很貪心呢。」我說,「長尾女主,你覺得我們應該滿足他的願望嗎?」
「我們就讓他願望成真吧。」長尾說,「反正我們人多好辦事。」
於是我們分工合作。我和長尾穿上假陽具,負責輪流插入的部份。她的女奴的胸部是我們四個當中最豐滿的,就守在前面,一邊讓胸部在客人跟前盪漾,一邊玩弄客人的乳頭。小女奴則騎在客人身上,負責打屁股和替客人達到高潮。
長尾說,「這個畫面真熱鬧。」
我笑,「簡直是打成一片。」
眼看還有點時間。我們把客人反過來躺著,我把假陽具脫下來給小女奴說,「你來。」
長尾也跟她的女奴說,「你也來練習一下吧。」並把自己的假陽具脫下來給女奴穿上。
長尾說,「我們一個上一個下吧。」我同意。
長尾把腳塞住客人嘴巴裡,我則用腳玩弄他的身體。隔了一會,她跟我說,「我們換位置吧。」真有良心,我的腳快要抽筋了。
我坐在客人臉上,她則一邊把玩著客人,一邊指導著女奴們如何進出洞洞。
「給四個女人輪流上,你真是名符期實的給『輪』過了!」我看著客人的眼睛說。
「好好看著我們如何玩你吧!」我蹲在客人的臉旁邊,抱著他的頭,強逼他看著女奴們輪番練習使用穿戴式玩具,「看你的肉洞,只是給我們的女奴練習的工具而已。」
長尾手執客人堅挺的肢體,仍然在抽動著。她扭過頭來,朝客人的臉上吐口水說,「瞧你這不要臉的淫婦!越操越硬了!給我們看看你有多下賤吧!」她又向著女孩們說,「來吧,不用擔心,把他的洞操爛為止!反正只是件廢物!」
客人終於忍受不住,說,「我可以高潮嗎?我可以高潮嗎?」
來就來吧,拜託,還那麼多廢話。「再不高潮,我就把你的根給緊緊紮起來!快來!」 我說。
千呼萬喚始出來。我們四個好像看到孩子終於生出來了的父親似的,鬆了口氣,頹然跌坐在床上。
「真累,打扙似的。」長尾說。
「人多手腳也亂嘛。」我說。
「但挺好玩的。」她說。
我們四個一起離開房間。臨行前,我說,「有機會再合作啊。」
「當然!」她說。我們抱一抱才道別。
「很累啊,主人。」小女奴送我去車站時說。
「因為要跟其他人配合,所以比自己工作更累。」我說。一邊在手機程式裡預較下車提示,否則坐過頭就慘了。
好睏啊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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