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要北上履行職務,這次帶上小女奴。
之前我告訴她我要上大陸去,她就說,「我又想去啊。」
我看死她媽媽不讓她去,就下巴輕輕說,「你媽媽哪會讓你在外面過夜?不然帶你去也可以。」
誰知她聽了,馬上就跟媽媽申請。奇蹟地,居然真的批准了。
「你媽媽怎麼就讓你去了?」我奇道。
「我跟她說我和朋友去澳門玩。」
「請問澳門和大陸有什麼分別呢?」我更奇。
「澳門我以前跟朋友去過了,大陸還未。而且她覺得大陸太危險。」她說。
「如果去火星會好一點嗎?」我忍不住說。
「哎呀,別管她了。可以跟主人旅行,好開心啊!」她說。
「先旨聲明,我去出差,不是去旅行。我無法帶你去其他地方玩。我一個人來的時候,哪裡都不去,總是盡快去到目的地,然後希望能盡快回家。」我說,「我不能在出差期間發生任何狀況。」
「知道了。不必去其他地方,能跟著主人就很好。」她說。
今次出差幾天,所以幹脆拖個行李箱。當然,要不是小女奴跟著來,我不會帶這麼多東西啦。
平時一個人的時候,不會覺得麻煩或者辛苦。但有個苦力跟在身邊,替你拉行李,給你買飲料,還挺過癮的。
小女奴第一次去深圳以外的大陸地方。由買火車票開始,她就像是大鄉里出城似的,對一切都充滿好奇。上了火車,職員叫賣食品和飲料,她就請求我讓她買東西吃。
「請便。」我攤攤手。
「您想吃什麼?要喝點什麼嗎?」她問。
「不用。」我說。
我本人不在火車上花錢,是自小家貧的習性。在限制空間(例如火車、電影院、博物館、遊樂場等等,這些接觸不到外面商鋪的場所)裡所賣的東西,總是特別貴。怕肚子餓,媽媽總會帶了蛋糕或麵包,讓大家在車上吃。職員推著餐車經過,無論裡面的飯盒或雞腿有多香,心裡有多想吃,也不會妄想可以買來吃。
職員推著餐車經過,小女奴伸長脖子看車上賣的零嘴。是些花生、蠶豆、豆干、肉干一類當地人常吃的東西,並沒有香港人認知裡的薯片、巧克力、海苔之類似的零食。
誰知,小女奴見了,不留情面地大聲說,「咦,好嘔心的東西啊!完全不會想買來吃!」
我馬上用手肘撞她一下,「小心你的嘴巴!在人家的地方,賣的當然就是當地食物。你不喜歡吃,是閣下的事,怎麼可以說嘔心!真沒禮貌!」
她吐吐舌,「對不起。」
到達目的站,要轉地鐵才去得了要跟客人小明會合的地方。正值下班時間,月台擠得很。天氣熱,人氣和汗味,薰得小女奴心情煩燥。
「要多久才上得了車嘛!每班車才擠上一兩個人!」她說。
「平均四分鐘一班車,快了。」我安撫她。
她嗤之以鼻,「在香港,繁忙時間,每分鐘就一班車了。」
我瞪她一眼,「那你需要我每分鐘就提醒你一次,你不是在香港嗎?」
她又吐吐舌,「不需要。」每次被我搶白,她就會吐舌頭。
「入鄉隨俗。不要每件事情都跟自家比較,然後批評人家。這樣很沒禮貌,也不公平。」我說。
「哦,知道了。」她說。
擠上地鐵了,她馬上發揮護主精神。 有個男人稍為站近我一點,她立即很有敵意地瞪著對方,同時分開雙腳,像個門神似的擋在我身前,不准任何人行近。她對我那種下意識的自動保護機制,讓我十分訝異。
這種動作,男友也會做,也只有男友會對我這麼做。老大不會,因為他覺得我可以保護自己,而且他也不覺得有人稍為接近我,有什麼大不了。阿弟則不用,因為他本人的外形已經生人勿近,不必再做多餘動作。
不過與其說小女奴奴性重,不如說她像個很有風度和承擔的男人,會自然地照顧保護身邊的女人。這種特質,我很少在香港男人身上看到(又聲明,不是沒有,但實在很少)。可憐,質素居然比一個小女孩還不如。
千山萬水,終於跟小明會合。小女奴在他的車上就睡著了,做門神大概真的很累人。吃過晚飯後,回到酒店,她和衣倒在沙發上又睡去。
「她累了。」小明說,手裡拿著他最愛的牛皮項圈手扣,還有一大束鐵鍊。
「正好。」我領著他進睡房,「大人玩,小孩睡。」
其實我也累,但我的工作這才要開始。不過我的工作的好處是,享受也是工作之一。
我把項圈給他帶上,在他的耳邊說,「何不從我的腳開始,然後吻遍我全身?」
這種親密的環節,我一般不在調教做。但當又累又懶對方又是長期客戶時,也不妨偷雞用一下。
小明是個很規矩而尊重人的奴客(我對雖有奴性但始終是客人的人的稱呼)。他會遵守指令,不會測試我的底線。我說「吻」,他就像小鳥般輕輕的啄,並沒有冒犯地把舌頭伸出來。
當他輕吻我的肩頭時,我閉上了眼睛,想像那是老大,或是健碩高大之美男子,盡量減低身體之僵硬程度,和毛管豎起的數目。
與此同時,我雙腳尋找他兩腿之間的位置,開始磨蹭起來。
不過小明也不笨。我把玩了好一會兒後,他按著我的腳,說,「可以用脈衝玩具嗎?」
脈衝並不是多勞動的玩意。難得他提出來,不用我傷腦筋要玩什麼,好吧。
然後事實證明,幸好他提出要用脈衝玩具,不用十分鐘就完結了。真是大團圓結局。否則真要我用腳解決,恐怕抽筋了還未搞定。
我拍醒小女奴,「來,洗個澡回房間裡睡。」
她擦擦眼睛,拖著腳去浴室。
「可憐,她大概以為今晚要睡客廳了。」小明笑。
夜裡,小女奴輾轉反側,我又輾轉反側。她的睡眠質素不好,我一早知道。但我不知道她翻來覆去的程度,跟條明爐叉燒一樣,轉個不停。我有點後悔,早知剛才讓她睡沙發,讓小明來睡我旁邊的地板就好。
唉,我怎麼這麼命苦。男友打鼻鼾,女奴又兩頭翻。誰來救救我......
哈哈哈,好一句明爐叉燒!好活靈活現哦~
回覆刪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