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會講「叉燒飯」的英國客人給我發短信。
他:
我想你咬傷我的耳朵了。
呃,玩大了。
我:
痛嗎?
他:
痛。
我:
你害怕了?
他:
是的,但我還是忍不住想靠近你。耳朵除外。
我:
受傷的那隻除外,還是兩隻都除外?
他:
兩隻都除外。
我:
真可惜。我挺喜歡你的耳朵的。
他:
但受傷了可不好,對吧?
我:
但你不是想我傷害你嗎?
他:
啊是的。你想怎麼傷害我? 好好教訓我讓我不敢離開你吧。
我:
你要肉體上的,還是精神上的?
他:
兩樣都要。你要看我的身份證嗎?你要不要我老婆的電話號碼?
他是認真還是貪口爽?
我
都要。
他:
如果我惹你生氣,你就可以告訴我老婆了。
我:
好,你給我發過來吧。
他:
那樣你就可以完全控制我了,因為你隨時都可以摧毀我的人生。
我:
這樣還不夠。
他:
你還想要什麼?我的公司地址和電話?我的通訊錄?我的上司和朋友的電話和電郵?那樣你就可以告訴他們,我其實是隻多麼下賤的狗了。
當然,他並沒有將以上資料發過來。不過老實說,我還是不太肯定他是說真的還是假的。
一般情況下,這好明顯是瞎扯。但有件事我忘了說:之前我們見面時,他真的給我看過他身份證了。
不過其實這也不代表什麼。 即使知道名字了,我又不能拿他怎麼樣。他是生意人,在江湖上有名有姓有啥出奇?
我不肯定的原因是,這世界上的確有人享受被敲詐勒索的感覺。但我從未玩過這遊戲,所以沒有經驗。如果處理不好的話,這可以是犯法行為,我拿捏不到;而且這玩意很耗神,我沒這個耐性。
於是,我任由他自說自話,並順著他的方向應對著。他一面幻想我應該如何在精神及肉體上折磨他,一面向我大灑甜言蜜語。
過了一會兒,對話內容開始變得重複,並且對事情進展沒有助益,我覺得乏味。
對著預約了的客人,一定程度的應酬是必要,但要適可而止。
我:
對了,明天的調教約什麼時間?
他:
我看還是不了。我才發現明天忙得很。
什麼?
我:
是明天不?還是以後都不?
他:
都不。
你太危險了。
我:
是因為耳朵嗎?
他:
不是耳朵,是你。
我:
我不咬你耳朵好了。
他:
問題不是耳朵。我想要你,超過你願意給我的。
我:
你想我跟你睡?
他:
是的。我想要你,但我知道你不會給我。長此下去,那會要了我的命。
去他的。居然忽然變陣。果然不能跟他們聊太多,聊得太多,就會想多了。
我:
還說很忙呢。真是差勁的借口。
他:
是真的忙,但我知道,是差勁得很。
我:
隨便吧。
他沒有再回話。
媽的,真是錯誤投資,浪費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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