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2月3日 星期五

開工大吉好混亂

新春期間市況淡靜,本來以為要等到下星期才發市。想不到昨天半夜收到個三小時的預約,非常罕有。多謝祖先保𧙗。

我問老大:
我明天中午有三個小時工作。你開始上班了嗎?

老大: 
我一整個星期都放假。

如果會見到他,我就穿唯一一條的紅裙子出去,給他拜個年嘛。如果只會見到老外遊客的話,則什麼也沒所謂了。

老大: 
三個小時的工作,很好嘛。

我:
都不知孰真孰假。見到人收到錢才算數。


素未謀面而預約三個小時的案例,實在很少有,讓我有點戒心。我在昨晚和今天早上,都一再跟對方聯絡確認。對方回覆了,我才稍覺安心。

這幾天睡得不好,連晨跑也懶得去。天使說再不去晨跑的話要發胖了,魔鬼則相信充足的睡眠更重要。

到我得到充足的睡眠才起來時,距離要出門的時間只剩十五分鐘,聽魔鬼的話果然沒有好下場。我連忙洗臉刷牙穿衣梳頭滾出門。

去到巴士站,巴士剛開走。我通知客人說會晚個十五分鐘,誰知客人卻已經在調教前半小時已經拿了房間。他說過會早點去拿房間,我卻沒想過會這麼早。

客人是個六十五歲的美國人,來香港旅遊。他說過只能用whatsapp, 因為他的電話沒有漫遊功能。但他也只有在有無線上網的地方,才能給我發短信,真是頭大。

我打電話去酒店確認房間,酒店卻說,「他剛出去接朋友了。」

接朋友?

事情開始變得詭異......

正當我在忐忑不安,猶豫著是否還要赴會時,巴士便到了。

好,先出去再說。

當情況不明朗時,我通常決定先去馬,同時心裡做好食白果的準備。這個行業就是有這種風險,食得鹹魚抵得渴,看開點就好,不必生氣。

在巴士上我給他發短信,但短信並沒有到達他那裡。情況越來越不妙。

去到酒店,我省得再打電話,直接到房間去。正當我舉手想敲門之際,房間裡傳來一男一女用中文交談的聲音。

我心下一沉,把手縮回去,立即離開酒店。

此時,對我日程暸如指掌的老大給我發短信:
流定堅?

我:
食詐糊。我先撤了。

老大:
在老地方等我。我們去吃午飯吧。

見到老大,他即時給了我紅封包。我心情略佳。

我們一起往金鐘方向。我要去太古坊的蛋糕店,之後才回家。

一路上,他神色凝重地跟我分析對方的意圖和背後動機。我無精打彩,沒好氣地說,「說這些有什麼用?耍已經讓他耍了,我又不打算跟他耗下去。分析來幹嗎?」

就在快要到達商場時,已經是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的事。對方居然給我發短信來了:
我換了房間,剛才那間房間很重煙味。你在哪兒?我在等著。

我給老大看短信,很懊惱地說,「到底搞什麼?玩一次還不夠嗎?」

挽著沉重的工具讓我肩膀很疼,走來走去的也讓我累了。為什麼就是有人要做這種事呢?

老大說,「怎樣?你要去嗎?」

我搖頭,「我不覺得是真的,他這是意猶味盡而已。」而且我又倦又消沉,根本提不起勁來。

老大說,「那我們去太古坊吃飯吧。」

我意興闌珊地說,「我不想去了,就在這附近吃吧。」

老大一聲不響往回走。我只是覺得讓他跑來跑去卻一場空很過意不去,完全忘記了是我自己說要去金鐘的。

話剛說完,對方打電話來。我認得是酒店的電話號碼,到底這是他媽的什麼一回事?

「嗨,你在哪兒?」很低沉的男人聲音說。

「我來過了,但你不在房間裡。」 我說。

「我換了房間。你還要來嗎?」

「你給我拍一張房間的照片吧,證明你是真的。」我照老大的吩咐說。

「拍照?但我現在人就在那裡啊。」

唉,跟老人家有話說不清真累。

這時,一個女人接過電話,說,「小姐,他在房間等了好久了。你明明來了,卻又走了。」

「房間裡面是一男一女耶。」我說。

「他換了房間嘛。」那個女人沒好氣。

「他沒告訴我啊!」我也開始動氣。

「他打電話找不到你,所以叫我們幫忙呢!」她的語氣好像是我不對似的,讓我很火大。

 但我沒有跟她爭辯,只說,「知道了,我現在過來。」

老大說,「怎樣?你還要回去嗎?」

我攤攤手,「都已經證明是真的。三個小時的預約,我不敢不去。」我捏捏他的手說,「對不起。」

這時,客人又傳來短信:
取消

我沉住氣,深呼吸:
你肯定嗎?我就在這附近,十五分鐘的路程

客人:
好吧。我等你

老大把我送回酒店,說,「我走了。」

我歉意地說,「真的很對不起。」

老大牽一牽嘴角,揮揮手走了。

去到房間,我敲門。開門的確是客人本尊沒錯。

我掛起拜年專用笑容說,「Kung Hei Fat Choi! 」

客人很好脾氣,沒有因為苦候了個多小時而給我臉色看。我跟他解釋整個災難性事件的來龍去脈,他點頭說,「我了解。」老人家算是明白事理。

我把客人趕去洗澡,以便準備調教。

客人說明不想「施」,只想「受」。即是說,他不要舔鞋舔腳這些玩意,只想被玩弄。他並指定要輕度虐待下體、電擊、玩弄馬眼和屁眼,還有黃金雨。

三小時的調教其實挺有難度,不過也難不著我,只是事情有一點點棘手。不曉得是因為他的東西太長太肥厚(我前臂四分三的大小),還是因為年紀關係,要讓這位叔叔勃起殊不容易。 即便他興奮得渾身打顫,肉棒也只是半硬並勉強弓起背項。

我把他綁在椅上玩弄了大半小時。進入第二小時,我把他放上床,決定玩感官刺激和電擊來渡過。到了第三小時,就會進行下體按摩、前列腺刺激和假陽具肛調,並以黃金雨作結。

但有時,事情總會向意料之外發展。

當快要邁向第三個小時的時間,我把一個長形震盪器綁在他的陽具上。他始終呈半軟半硬的狀態,我便放心地,躺在旁邊托著頭看著它。

誰知,不到十秒,他卻忽然嚎叫一聲,精液簌簌而下。我猝不及防,「啊」一聲,看傻了眼。

客人長長吁一口氣,說,「通常我沒有那麼容易高潮的......」

我裝出一副無辜的神情看著他說,「你還能再來一次嗎?」

他說,「還有時間嗎?」

我看看錶,「還有一個小時。」

客人聳肩,「為什麼不?」

客人射了精,很慵懶的伏在床上休息。

「要按摩嗎?」我說。

「好啊。」

我把一瓶給有需要的客人打飛機用的按摩油,用熱水座熱了,給客人按摩起背部來。

然後,由背部落到臀部。

在按摩臀部時,手滑落到中間的股溝,再落去肛門。

按摩肛門,按摩肛門和陰囊之間的地方,按摩陰囊,按摩陰莖。

客人仍然臉朝下伏著,頭卻不自主地隨著我的手的動作擺動。當我伸手插入他的屁眼時,他把屁股高高翹起來。我乾脆把一根假陽具塞進去,另一隻手抓著他的陰囊和陰莖搓揉著。

接著我把他轉過身去。假陽具繼續塞著,我把一根馬眼棒一點點的放進他的尿道,直至沒頂。此時,他已經硬得像一根石柱一樣,我快速地抽動他的陰莖。就在三小時快到之際,他剛好再次射精了。

「你真了不起!」我讚嘆。以六十五之齡,居然可以射精兩次,太出人意表了。

「為什麼?」客人說。

我沒想到他會問,腦筋急轉彎道:  「在一小時之內,居然可以射精兩次耶!太出人意表了。」這也是真話,連年輕的客人也未必做得到。

客人離開後,我發短信給老大:
我走了,會見到你嗎?你還在公司嗎?

老大:
我還在附近。

我:
你要見面嗎?可是我得到蛋糕店拿蛋糕才能回來

老大:
你要什麼時候回家?

通常他這樣問,就是想在我回家前見面的意思。於是我問: 
你有什麼計劃嗎?

他一直沒回覆。我拿了蛋糕後,再給他發短信。他卻說:
你拿著蛋糕就算了。回家去吧。

這讓我很惶恐不安。每次他要見我而見不著時,總會引發牽然大波,最低限度也會發脾氣不理我。

果然,他一整個晚上都沒有跟我說話。

他曾經說過,即使再忙,在家裡再冒險,他也會想找機會跟我說上一兩句話。如果他完全不理我的話,原因只有一個,就是生我的氣。

我很納悶,怎麼他這麼容易就生氣呢?實在太難服侍了。我悶悶不樂,但我很疲倦,實在是沒有空間去擔心了。



1 則留言:

  1. Mistress
    i fully understand, please forgive me.
    could you please tell me a website or someplace where i can find a real HK Mistress like yourself. Craiglist is full of non-chinese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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