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2月16日 星期四

知己知彼之二

老大縱橫歡場多年,討論他的召妓經驗和評論市面上的貨色,是我們的日常話題之一。知己知彼嘛。

較早前,他光顧了一位從內地來的女主,姑且讓我們稱她為小陳。故事如下:

老大以前曾經接觸過小陳,當時她的身份是應召女郎。即是說,老大和小陳曾經有過肌膚之親。

「怎麼我不知道?」我嗔道。我們有過協議,他要找其他女人,可以,但得先問過我。

「那時我還未認識你。」老大說。

「但你今次也是先斬後奏耶。」我睥著他。

「人家說故事,先別插嘴啦。」他揮揮手。

後來,老大在網上看見她另一個廣告,原來她也有提供性虐服務。

「也包括性交嗎?」老大問。

「這個的話不包。」她說。

老大要求她在調教中穿著絲襪和高跟鞋,她都穿了。黑色絲襪沒問題,但她穿著顏色奇怪的內衣褲和高跟鞋,看著不是很搭。

本來女士愛穿什麼,是她的自由。但如果是職業女主調教的話,有些款色的確比較得客人歡心。

三吋以下的不算高跟鞋。

鞋面的材質,最好要能舔的,例如光面或是真皮。絨面或麂皮的,留待去吃飯喝酒時才穿吧。

款色方面,最保險的是最普通的尖頭密趾款。有些涼鞋很性感,但有客人會嫌不夠正式。

紅色和裸色是可以接受,但別想太多了,黑色是最好的。這是針對全身服飾而言,尤其是自問身形不算很標青的女士。小黑裙可以留芳百世,是有原因的。

她讓老大吻她的腳。老大沒有戀足癖,但照做。

然後,他沿著小腿一路向上移,經過大腿,埋頭在大腿中間,並伸出舌頭,舔她內褲的邊緣。小陳不高興,馬上往後縮。

「喂,玩歸玩,我不是說過你不准舔其他人的嗎?」我生氣。

「我沒有啊!只是戲弄她一下罷了。」他說,「況且她也不讓我舔。」

「如果她讓你舔你就舔了嗎?」

「 不會啦。」

她生氣地說,「誰讓你舔?這麼不聽話,我要綁起你!」

她拿出一綑繩來,用龜甲式綁著老大。綁好後,她站在他身邊捏捏他的乳頭,抓抓他的陰莖和陰囊。

冷不防老大本來被綁在背後的手摸了她私處一下。她愕然,奇怪他怎麼可以把手騰出來。 

他嬉皮笑臉說,「你綁得不好,鬆掉了。」

小陳重新再綁。但老大存心搞局,總是弄得鬆垮垮的。
 
「要是不會綁,一開始就不要用綁的嘛。會綁的人,根本不會讓你有機會鬆綁。」我說。

「可不是。當然,若然她真的有料,我也不會戲弄她。」老大說。

她見繩索不行,改變戰略,從袋裡掏出一卷保鮮膜。

「哦?不錯,蠻會變通的。」我說。

「不錯個鬼。她根本不會用。」老大嗤之以鼻。

鬆開了繩,老大仍然坐在床上。小陳想用保鮮膜代替麻繩束縛他。其實,大家稍為用腦袋想想,就知道讓對方坐在床上,是很難綑的。

老大盆腿坐著,看她要怎麼辦。果然,她拿起保鮮膜,艱難地用跪的圍著他團團轉來綑他。

老大嘆口氣。本來想由得她傻瓜似的轉下去,但又忍不住想糗她,便說,「用保鮮膜綑人,不是這樣的。」

以前,我把保鮮膜用過在老大身上,所以他知道要怎麼著。其實我也是從失敗中學習,才研突出怎麼綑才比較好。

被綑的人要站著,主人拉開保鮮膜讓受者挾在腋下,然後讓他自轉,這樣最省事。

切記要讓被綑的人在保鮮膜繞過胸膛時深呼吸,給胸部預留足夠呼吸的空間。

當然,如果你忘了,他也不會死。但要知道,被木乃伊式綑綁會令人緊張。尤其是新手,呼吸會變得急速,沒有預留呼吸空間會令感覺更差。你不會希望客人叫停或者乾脆暈倒。

站著綑時要避開待會需要彎曲的位置,例如臀部和膝蓋,除非你打算讓他一直站著不動。

不過那樣很危險,萬一他站不穩摔倒,他可是毫無保護自己的能力。他很大機會會受傷,導致死亡也不是沒可能的事。所以最好讓他坐著或躺著。躺好了,再綑著臀部和膝蓋,就不能動了。

綑綁頭部時,強烈建議除了嘴巴外,也留下鼻孔位置讓對方呼吸。

老大教小陳綑好了他(沒有綑綁頭部),她開始玩弄他的下體。但奇怪地,怎麼弄還是軟趴趴的。

這是老大很特別的地方:他很重視觸感。如果他碰不到對方的身體,那怕只是大腿或者腰也行,他就拒絕勃起。

我之前也說過,客人硬不起來,是女主的死穴。那意味著客人對你正在做的事沒感覺,那接著要怎麼辦呢?



小陳見玩弄下體沒反應,便坐在他的臉上。這樣做有點幫助。但當老大想用舌頭撥開她的內褲,她又不高興了,卻又不敢發難,只有千方百計要躱開。


「人家不願意你就別硬來,多討厭。」我笑。

「唓,她之前又沒說不可以。不可以的話就一早說明,沒說的話就當可以,這是人之常情。」他說。這也不無道理。「況且我以前又不是沒上過她。她緊張個什麼?」


老大存心要看她還有什麼把戲,所以一直維持軟垂的狀態。

好了,她做的事無法令客人勃起,客人想做的事她又不願意,怎麼辦?

她想了想,拿出假陽具來。

以前我經驗較淺時,曾經以為肛調是所向披靡的。當其他項目行不通時,就使出肛調這殺手鐧。初初的確行得通,但其實不是每個客人都好此道。連這個都碰壁時,可真是一籌莫展了。

老大對肛調毫無興趣。他甚至覺得小陳進入時粗魯得很,弄痛了他。他不高興地說,「算了,不玩了。」

調教被客人腰斬,實在是奇恥大辱。小陳呆在當場,不知如何是好。老大說,「你舔我的乳頭,讓我自己手淫直至射精吧。」

事已至此,什麼主奴的角色配置都已經蕩然無存。既然客人提出了解決方案,她也只好照做。

事後,大家都一言不發,氣氛尷尬而凝重。收拾停當,小陳在老大洗澡時說聲「拜」,便黯然離去。

「真可憐。」我說,「不過她是競爭對手,打擊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。」 

「可不是。」他哼一聲,「誰叫她跟你爭生意!」

「老大最好了!」我心裡甜絲絲的,快樂極了。「但我不明白。你們事前沒有溝通一下要玩什麼嗎?」

「她沒有問我。」他說。

「這就是她不對了。」我說,「但你可以告訴她你愛怎麼玩啊。你真金白銀的拿錢出來,不好玩豈不是很不值?」

「我想知道她有多少斤兩,就唯有犧牲一下了。」他說。

「聽上去是有點可憐,但想想看她又不太值得可憐。」我說,「不是因為她是競爭對手,而是她那麼不上道,居然還敢跟我收一樣的價錢。簡直是騙子!」 我恨得牙癢癢。

「未算,她有點胖,而且矮。你比她好多了。」老大說。

真是豈有此理,我更生氣了。

「有機會的話,我真想會一會本尊。」我說,「很想挫挫她的銳氣耶。」

「要我安排嗎?」他說。

「不准再給她錢花了!」我道,「總有機會的。香港那麼小,這行頭又更小了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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