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2月23日 星期四
雙奴記
相熟的行家朋友「點心女王」(這是她指定的代號)透露,她接下了一個長達半日的調教,並會有另一個客人中途加入。我甚感興趣,馬上表示希望能在現場觀摩。她很慷慨地同意了。
我到達酒店時,她讓客人下來接我。
她問,「你要他怎麼稱呼你?」
我說,「不用稱呼我。叫他別跟我說話。」
今天是她的東道,我想將我和她的客人之間的交集降到最低。
對方是個年約三十歲的年輕人。我沒有跟他說話,只示意他給我拿電腦和手袋。
進入升降機,他對著我微笑。我瞄他一眼,說,「別轉臉。」
他依言把臉轉過一邊,我則繼續在手機上發信息。
去到房間,點心正坐在書桌上,擺弄著放滿一桌子的食物。一大盆壽司和刺身、士多啤梨、巧克力。
「搞什麼?」我傻眼。
「他買來的。」她向小伙子頷首,「冰箱裡還有白酒和果汁。」
真可惜我剛吃過午飯了。
「他是哪裡人?」我問。
「瑞典來的。」
我們說話的當兒,小瑞典已經脫下了衣服,露出裡面的乳頭夾和穿上了約束帶的陽具。他爬到點心腳下,像小貓咪般不停用臉磨蹭她的腳。
「哈,倒是挺可愛的。」我笑。
「把我的玩具都拿出來。」她吩咐小瑞典。
雜物架上放了兩個大手提袋,都是點心帶來的工具。他把袋裡的東西都翻出來,排滿了整個架面。
「嘩,你很有誠意哩!幾乎把壓箱寶都帶來了!」我驚歎。
常見的不多提了,有幾個有趣的我挺喜歡。
有一個陰囊夾板,在之前的客人處見過了。是兩塊光碟盒大小的透明膠板,兩塊膠板的一邊鑲了鉸子,可以像書本般開合。上面的那塊膠板中間有個可以讓陰莖穿過的洞,陰莖在中間的洞穿過了,陰囊便留中間夾著,再扭上螺絲,鬆緊隨意。這個挺好玩的,我喜歡。
另一個是木枷陰囊夾。這東東我也見過,就是那次我去廣州出差的客人。那是兩塊形狀像半個木衣架的木枷,把陰囊拉到大腿後面,用那兩根木枷把陰囊夾在一起,然後扭上兩邊螺絲固定之。但要上那兩顆螺絲很費時,我不喜歡,用過一兩次我就不碰。視覺效果不錯就是了,可以唬到什麼都不懂的客人。
唯一一件我以前沒見過實物的,是個木乃伊袋。材質是黑色厚帆布,中間拉鍊,用幾條皮帶紮著。這玩意兒重得很。
「這是新買的。」點心指指木乃伊袋,「平時沒機會用,今次正好。把他包起了,什麼都不用管,殺時間最好。」
過了沒多久,點心要到樓下去前接來客串助興兩小時的客人,我把小瑞典趕到大門旁邊的行李架下躺著。臨行前,點心先給他套上頭套。
「他不想給對方看到臉。」她解釋。 然後下樓去了。
我無所事事,去看一下小瑞典。
他踡縮在行李架下。我在冰筒撈起一塊冰,逗弄他的乳頭,他發出女孩似的嗚咽聲。我拿著冰塊,擦擦他的乳頭,又擦擦他的屁股,他繼續發出那𠵱𠵱嗚嗚的聲音。
我聽到匙卡開門的聲音,便把冰塊塞進他嘴裡。
「你蹲在那裡幹嗎?」點心探頭問門後的我。
「略為欺負他一下。」我聳聳肩行開。捧著電腦,走到牆角的沙發坐下,開始寫作。
點心身後跟著一個年約五十的禿頭大叔,據她說是英國人。大叔臉上掛著個噁心的笑臉,目光由進門開始便跟著我。
點心對他的態度跟對小瑞典明顯不同。大叔似乎只是一隻狗公,並無奴性。
我向她求證。她說,「沒錯。他是個玩家老手,跟小瑞典是不同的。」
我站在他們身邊跟點心說話時,大叔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我。我正眼也不看他,只說,「不要看著我。」
大叔有點愕然,但臉上的笑像是鑲上去似的絲毫不變。點心以女主的身份重覆說,「別看著她。」
他向著我說,「為什麼我不能看著你?」
我向著他說,「你別他媽的跟我說話。」
總之我怎麼看他就覺得他怎麼討厭。
點心打圓場,對大叔說,「你去洗澡吧。」
她的電話響起來。
「啊,我的朋友來了。哎呀,又得下去接她......」她喃喃。
我說,「你現在一拖二,哪裡走得開。我去接吧。」
去到酒店大堂,我找到她的朋友。
點心告訴我,她幾個閏密知道她在做什麼,都表示十分好奇,想參觀一下。她找來一個男奴調教,並開放給她的朋友看,這位朋友是其中之一。
我自我介紹說,「她現在分身不睱,所以差我來接你。我是行家,來觀摩學習一下。」
朋友說,「現在多少人在上面了?」
我笑,「加上你,多過一枱麻雀了。」
「早知道有你在,我就不來了。」她說,「我是她最好的朋友。我來只是想確保她的安全。」
回到房間裡,大叔和小瑞典都跪著,點心拿著一個長條形的木製器具,在打大叔的屁股。
「嘩,這麼熱鬧!」點心的朋友瞠目。
「這是什麼來著?」我問,點心遞給我看。
那東西約手肘到手腕那麼長,一頭寛一頭窄,都呈圓形。中間有兩個糯米糍那麼大的窟洞,像我見過用來做餅的東西。性虐玩具中也有類似的用來打人的木板,但這個不是。
「是餅模?」我說。
她笑,「對啊,就是餅模。我在她公司裡拿的樣本。」她指指她的朋友。
朋友啊的一聲,「原來是那東西!我還道你拿這個幹嗎,你又不焗餅!」
點心遞給我另一件東西,「這大叔帶來的。他說這是他小時候在英國唸書時,老師用來打人的東西。」
那是一條皮帶似的東西。約一般皮帶三分之二的長度,但厚度卻是兩倍。皮帶有一半的地方,像蛇的舌頭般一分為二。 另一端有一個小孔,相信是掛勾用。
( 註:後來我查了一下,這東西叫 Tawse, 主要用在學校的體罰。它發源自蘇格蘭,也應用在英國部分地區,例如曼徹斯特,華素爾,紐卡素和蓋茨德黑。蘇格蘭也曾經將Tawse用在司法處罰中。不過這東西在教育界和司法界的使用,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被廢除了。)
特地設計一件東西來對付不願受罰的人,我覺得很變態。
打人,明明就是隨手拈來任何物件都做得到。卻要做一件東西出來,沒有別的功能,就只是用來體罰。真是令人討厭的存在。
當然,性虐玩具則除外。注意,我上述針對的是「不願受罰的人」,被虐狂不在此列。
朋友拿著Tawse兩眼發光,「可以打人嗎?我最喜歡打人!我今天很不高興,要發洩一下!」
她拿著Tawse揮在大叔身上,他「哎,哎」的喊痛,笑臉仍然掛著。
點心說,「別打在身上,要打在屁股上。別打太大力,他不能留痕。」
朋友不明白,「即是怎麼回事?愛被打又不能打出印痕來。」
我說,「看到他的結婚戒指嗎?回去讓老婆看見鞭痕可不得了。」
朋友說,「什麼?結了婚還出來玩?」
我和點心都沒有答話。
在房間的絕大部分時間,我都捧著電腦寫作。或縮在牆角的沙發,或盤據書桌。偶爾我會走出來聊聊天,吃吃喝喝,逗一逗小瑞典。除此之外,基本上我並無參與調教。
我一早明言,只是想借個地方休息和寫作,順道剝花生看戲,直至赴傍晚的約會。如果我參與調教,主持的女主可能會大方地覺得大家一起玩無所謂,熱鬧一點更好。但也有可能會讓對方覺得被冒犯,甚至有競爭之嫌。
我覺得點心是前者,但不想冒這個險,也覺得插手他人的調教於禮不合。反正我沒錢收,所以索性袖手旁觀,最多間中跑出來發發聲就好。
朋友倒是真的大大起了搞氣氛的作用。她話多,噪門大,好奇又熱絡,讓整個環境都熱鬧起來。她似乎是個很率真的人,雖然有時率真得過了頭。
點心說,「她真的什麼也夠膽說出口的。」
此言非虛。她居然問大叔:「這是你的真名嗎?如果不是,你的真名是什麼?你做什麼工作?你在哪裡上班?」
我聽了倒抽口氣。點心不知道是不是沒留意,並沒有開聲阻止。客人則是支支吾吾的,似乎不太願意回答,這是可想而知的。不過,他最後還是回答了。答案孰真孰假,天曉得。
兩個人一起調教,是大叔和小瑞典的要求。
這種特別的要求有時也有會有客人向我提出,但時間太難配合,至今還未做到。
小瑞典可能年紀輕經驗淺,又是第一次跟另一個男人埋身肉搏,整個過程中竟然未曾勃起過。
相反大叔年紀較大,經驗較豐富。他由脫下衣服那刻開始,下體就已經挺起來了。
好了,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- 這裡指早早勃起的鳥兒。既然大叔已經準備就緒,點心就讓小瑞典狗趴著,把大叔含在嘴裡。
我一向喜歡看男人之間的互動,便過去坐在小瑞典背上,探頭去看。
大叔見我坐下,居然想伸手搭在我大腿上。我瞪著他低聲喝道,「你敢碰我!」
他看著我,一臉困惑說,「為什麼不?」
為什麼?因為你付費調教的對象不是我。你他媽的憑什麼碰我?
他縮了縮手,但不到幾秒鐘又向我伸過來。
我氣極了,站起來罵:「我叫你他媽的別碰我!」
點心走過來,「什麼事?」
我說,「他那臭手就是想摸我!」
之後我不肯再走近。大叔則不論何時,都找機會扭過頭來望著我。包括他在給小瑞典口交時,還有伏在床上讓點心插屁眼時。
我最討厭這種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人。既然點心是今天的主人,他就應該尊重她。可能他覺得既然我身處在同一空間,應該很開明地將他的行為視為一種抬舉,並欣然接受。但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。如果我的客人跟在場的其他女人眉來眼去,我可是覺得很被冒犯。
這方面,我非常欣賞小瑞典。我和朋友在房間裡這麼久,他可說是正眼也沒怎麼看過我們一眼,完全是一副目不斜視的樣子。一有空他就往點心腳邊轉,即使會爬經我身邊,他也沒有借故跟我有身體接觸。
可憐的小瑞典,勃起完全無望。棍子沒路用,只好用洞洞。可惡的大叔在進出小瑞典的洞洞時,還不忘偷瞄我。我望著電腦屏幕,假裝看不見。
最後,他要求點心和朋友在他手淫時打他屁股,他則射在一隻碟子上。
「給小瑞典一會舔乾淨。」點心說。
這個連我聽到也覺得噁心。不知何故,我覺得舔他人的精液,比吃女人的糞便更難接受。
大叔離去後,朋友馬上說,「這大叔不行。既不聽話,長的又醜。看他那笑臉,真討厭。」完全概括了重點。
她又說,「下次都別找他玩了。」那可不行。
「累死我了。」點心說。
「長時間的調教可真有夠累。如果將來我有這種調教的話,也來給我湊湊興啊。」我說。
「行!」點心說。
朋友看著我說,「你也是專業女主對吧?」
「是的。」我說。
「那你下次有長得漂亮的客人的話,也叫我去看吧。」她說。
「哪來這麼多俊男?」我笑,「臉長得漂亮沒用,會付錢的才有用。」點心深表贊同。
「對了,來讓我看看他是不是真那麼漂亮。」朋友走過去跟小瑞典說,「拿開頭罩!」
小瑞典依言揭開頭罩,朋友很高興,「果然不錯!來,給我按摩!」
朋友說,她跟男友分了手,有人建議她找個男奴做男友,但她又不喜歡窩囊廢。
「呵,沒這回事呢。」我說,「這班人平時可一點也不窩囊。窩囊廢是付不起我們的價錢的。」點心點頭。
「我曾經在網上跟幾個所謂男奴聊過天。可能因為我不是專業女主,他們最後也總會失蹤。」朋友無奈地說。
「但專業女主不會跟他們聊天,他們也負擔不起專業女主。」我攤攤手,「反正那些人從來都光說不練,你跟他們耗也是沒結果。別浪費時間了。」
剛才熱鬧了一番,現在大家都沉寂下來。點心爬上床,和朋友並排坐著看手機。我則一直坐在書桌上埋頭苦幹。小瑞典像小狗似的躺在床邊。
期間,朋友聊起點心的家庭狀況,點心也跟她對答著。
二人漫不經心地,談論著家庭和感情狀況等等。我很訝異她們居然在我這個身份尷尬的人面前,透露那麼多私人生活。
其實她們聊的那些事情,點心也跟我提過,所以她也沒所謂。但畢竟朋友跟我只是第一次見面,所以嚴格來說,我是個陌生人。我不認為她知道我跟點心有多熟,她大概覺得如果我可以在這裡出現,就表示我跟點心很熟了。
從這件事情,我覺得點心和朋友都很坦誠率直,容易相信別人。相比之下,我身邊的朋友就顯得很狷介。他們對個人私隱的保障嚴謹得很,什麼都不想給人家知道,當特務似的。
當然,其實就算我知道了什麼,也不見得會到處宣揚。可能是因為這個行業很敏感,我偏向不過問客人的事,也不將自己的事告訴客人。大家都神秘兮兮的,很少有人會坦蕩蕩地談及很私人的生活。
太陽開始移位,我看看錶,差不多要動身了。
離開前,我先去洗澡。關上了門,我聽見朋友招了小瑞典過去,叫他,「吻我!吻我!」
我忍不住納罕,「吻哪裡呢?」
洗好澡,回到大廳。
小瑞典半躺在床邊地上,頭仰著。點心含著酒,往他的嘴巴裡淌。
我收拾停當,走過去湊熱鬧。我從他張開的雙腿間走過去,幾乎踏著他的小弟,他整個人縮了一縮。
我以為那是因為我忽然間走過去,嚇了他一跳。我再走近時,他又抖了一下,卻居然勃起了。
「你是怎麼一回事?我每次走近你就很害怕似的。你怕什麼?」我站在他張開的兩腿間,叉著腰瞪著他說。
他不敢答話,只是抑頭看了點心一眼,看著我。
「我在問你。說話。」我說。
他又看著點心。她摸摸他的頭說,「她在問你,說吧。」
他這才嚅嚅地說,「因為你很有權威。」
我張開雙手,囂張地說,「可不是!」然後拿起手提袋拍拍屁股,「我走啦!拜拜!」
這樣臨走還要拿個尾綵,太差勁了!
回到家,我發短信給點心: 差不多要回家了吧?
她:差不多了。
我:你的朋友陪你到多晚?
她:她比你晚個半小時才走。
我:一切還好嗎?
她:算是挺成功的。大叔和小瑞典好像還滿意。
我:下次一起玩吧。我有個客人對這調調兒也有興趣。
她: 好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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