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打開門,身影完全籠罩了我。
我抬頭,只見一對黑白分明的眼睛高高在上地盯著我。
「喲。」他說。
「喲。」我也說。
客人是黑人,我知道。但客人是個巨人,我則不知道。
「你有多高?」我問。
「六尺四。」他說,「我是前NBA球員。」
他在谷哥搜尋到自己打籃球的相片給我看。真的是本尊耶。
「我未試過這玩意兒,所以很好奇。」前NBA球星說。
他健談得很。我們聊著美國黑人( Black American) 和非裔美國人( African American) 的分別,然後引申到內地人和香港人的分別(我個人認為主要是文化和生活習慣上的差異。但其實我通常盡量避免談及種族、宗教和政治這三大禁忌話題的任何一項。)。我比較喜歡沒有危險性的題目,例如他和他的有錢朋友花天酒地的胡鬧生活。
「我們有錢,搞派對很容易。很多的女人、酒、毒品。但我想嘗試不一樣的東西。」他說。
「你要怎麼玩都可以,都聽你的。」他躺下,兩腿一伸,有一半直撐到床外。「來吧。」他說。
客人太高大,有時會構成問題。因為客人身高腿長,無論站著趴著跪著躺著,身形偏嬌小的亞洲女性都比較難駕馭。
客人躺著,把雙腿分開。我跪在中間,把黑色陽具插入,用力並有節奏地推進。
他開始吼叫,伸手拉著我跪著的兩條腿,把我拉貼他。我傾前抓著他的肩膀借力。然後,他抓著兩條腿把它們舉起,好讓我更深入陣地。
當他放開抓著自己兩腿的雙手,改為抓著我要把我拉貼時,雙腳就擱在我的肩頭上。天啊,我覺得我好像在抬轎一樣,而且是我一個人在抬著一隊人。
搏鬥了幾分鐘後,他笑著說,「停一停!你快要撕開我了!讓我 high 一下再回來。」
我把假陽具抽出來。我的天!整根陽具都沾滿了便便!
我眉頭都不皺一下,只是在可以閉氣的時限內,火速把避孕套反過來拿下,用紙巾包起來丟掉。幸好我戴了手套。
在進行調教的過程裡,無論客人產生任何異味,包括汗味、體味、口氣、排洩物的氣味,我一定只能若無其事地,把可以處理的(例如調教過程中產生的排洩物)處理掉,不能處理的(例如客人本身的體臭和口臭)則裝作沒有這麼一回事。
我真後悔沒有先給他灌洗。下次記住了。
他躲在洗手間裡,很快又回來。我不知道他 high 什麼,也沒有問。我盡量避免跟違禁品發生任何接觸,包括眼神接觸。
他平均每五分鐘就得High一次。High完之後,他特別多話,說得沒完沒了。我得推倒他才能讓他閉嘴,然後繼續工作。
我不喜歡這樣做做停停。氣氛情緒這種東西,一鼓作氣,再而衰,三而竭。再者,我不知道是否藥物的原故,在過程中他竟然完全硬不起來。時間快到了,我有點焦急。
而且每次把陽具拿出來時,便便總是伴隨著一起拉出來,整張床簡直快要沒有一處淨土了。雖說是時租酒店,把房間反轉了也沒所謂。但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。我還是打算稍為清理一下,不想讓待會清潔房間的工作人員們太嘔心。希望我不會被酒店列入黑名單才好。
客人大概也有點累了,說,「我自己打出來就好。你在旁邊一邊看著我,一邊給我說些Dirty talk 好嗎?」
很多男人喜歡聽淫話,不過內容也得度身訂做。否則甲之熊掌,乙之砒霜,一個不對,又得重頭來過。
客人播弄了很久才完事,我的Dirty talk 幾乎用罄。 幸好他自告奮勇,否則我的手可受罪了。
「喲,真好玩!我的屁股可能好久都不能坐下了!」他伸出拳頭,我也伸出我的跟他擊拳。「我很喜歡你,你現在是我的哥們了。我下次也要找你玩啊。」
我環顧床鋪滿目瘡痍。下次一定要先給他灌洗。記住了。
呵 所以這次網誌主人戰勝了巨人啦 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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