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朝一大早,老大就打電話來聊天。唉,我今天忙翻天,他還來搞局,心裡有點不耐煩。但他不但是老闆,而且是個好老闆。雖然不經常見面,但每個月一定準時出糧。如果連在電話聊個天都不行,我這打工女王也未免太持寵生驕了。
「在搞什麼?」他嘻皮笑臉地說。
他昨天一整天都很忙,沒怎麼理我。雖然我也樂得清閒,好埋首撰寫我的曠世巨著。但心下又不免有點忐忑,擔心是否又做了什麼事惹他不快。唉,做打工仔真不容易。
難得他今天好心情,雖略嫌他阻頭阻勢,但其實心裡也高興。
「今天下午有工作。第一次帶小女奴出動,有些緊張,要做好一點準備工夫。收拾工作用具,熨衣服,練習繩結。」我讀出備忘錄的要事,「啊,還答應了媽媽要煲湯!」
「看你,又熨衣服又煲湯的!這些雜務,哪用得著自己動手?隨便召喚些小奴,到府上效勞不就行了?」他笑。
「那班爺們,自己的衣服還是工人熨的呢。我指望他們,不如把衣服拿到他們處,叫姐姐們給我熨一熨罷。」我說。
「你練習什麼繩結?」他又問。
「小女奴連件像樣的可以調教用的衣服也沒有。碰巧客人要求我綑綁她的胸部,這也是個解決方法,可以充當上衣。」我說,「但你知道我不是童子軍材料。只好臨時拉呼,上網學學。現在正在拿著枕頭練習。」
我把綁好的枕頭拍照給老大看,「這個好,簡單易學。我綁得不錯嘛。」
「你打算叫小女奴做什麼?」老大問。
「老實說,毫無頭緒。我把客人要玩的都給她看了,她自己看著辦吧。」我說,「客人要她充當我的助手,一起玩弄他,以及和他一起被玩弄。應該不太難吧。」
「但她一向是奴,做得來嗎?」他說。
「你別說,她好像還滿期待的,問我客人是不是隨便她玩。」我說,「 既然是助手,我也會給她指令。我只是期望她既然真的是奴,就落力點對付客人。不要像豬女般,當自己是路人甲,站在旁邊吃花生,那就很好了。」我說。
豬女是應召女郎,有時會充當女奴或者助手,跟我一起去調教。但她身形不是很標青之餘,也被動得很。我不只一次被客人問: 「她對我似乎興趣缺缺,是我太不好玩嗎?」居然讓客人覺得是自己的錯,罪過罪過。
而且她最近有向我加價的情況。她的表現,我本來就已經覺得物非所值,如今價格再上調,我更加想找代替品了。
小女奴雖然身材欠奉,不過她勝在真心喜歡玩人與被玩,表現應該比豬女略勝一籌。多得我超群的推銷技巧,促成今次她初次登場的機會。
誰知,中段又發生了一個小驚魂。
我提早了一點去到附近的正式酒店,打算在那裡等小女奴。我不坐在時鐘酒店大堂裡等人,成何體銃。
她給我發來短信: 「正在下雨,我沒有帶傘,在對面馬路商店中避雨。」
唉,明知下雨天還不帶傘,怎一個笨字了得。
正要過去接她,她馬上煞停我 - 她居然碰到她的姑姐了!
我看手錶,還有五分鐘就到約定時間。如果到了約定時間她還脫不了身,我就先去赴約。
在這種時間地點情況,居然碰上親戚,真的非常凶險。一個不小心,就滿盤皆落索。
快到約定時間,我坐在時鐘酒店二樓大堂,心焦地等著。我很討厭工作出狀況,尤其今次是第一次帶小女奴出巡,還加上下雨。幸好小女奴不一會就來到,但我的臉色已經黑如玄壇。
「嚇死我了! 我...... 」她一見到我就嚷嚷。我把手指放在唇上,示意她肅靜。
我領著她來到房間。客人滿臉笑容地開門,「唏,好久沒見!」我們像老朋友般擁抱,並親吻對方臉頰。小女奴則靦腆地打招呼,「嗨。」
客人是個約四十歲的意大利人,斯文有禮,且負重力高 - 下體。
他帶了一大袋沉甸甸的玩具來: 大量各種類型的夾子和一大堆用來掛在下體的墜重物。
這個客人的強項,是垂吊大量重物於下體並用力搖晃。他又能以夾子夾滿整個陰莖及陰囊,以及被用力扭捏乳頭。昨晚我告訴小女奴客人要玩的項目時,她興奮地說,「主人,我是不是可以隨便擺弄他?」
我聳聳肩,「基本上是的,但別弄傷客人。」
小女奴的表現,算是不過不失。全程她除了「嗨」,「拜」和「謝謝」之外,就沒跟客人說過一句話,有時也會有站在一旁發愣、不知所措的情況。作為第一次參與正式調教來說,這很正常。
但她積極地把夾子夾在客人的乳頭上,然後大力扯下來,接著又再重頭來一遍的狠勁,和乳房被客人含在嘴裡時發出的淫聲浪語,都甚得客人歡心。而且反應很快,我稍稍暗示一下,打個手勢,她馬上就會執行指令。比起弱智似的站在一旁的豬女,她是強多了。我挺滿意。
客人被玩得累了,抽煙小休的時段,我就把玩一下小女奴,給他來個視覺的刺激。客人讚嘆地說,「她真火辣!」並一邊看戲,一邊在勃起的險莖上逕自排起衣夾來。夾好了,他站起來讓我看,「怎麼樣?」
他用的是黑色木衣夾,密麻麻地把陰莖夾得像隻異形似的,其實還挺有藝術性,難怪他那麼得意。他大方地讓我給拍了張異形大特寫。之後,異形又給小女奴煎皮拆骨支解掉了。
客人全程亢奮得很。不過可能是把陰莖操狠了,最後竟然沒能成功射精。我溫和地說,「沒關係,不必硬逼。又不是要你交功課,玩得盡興就好。」
客人搔搔頭,怪不好意思地說,「抱歉,可能前段玩過頭了,後來竟然有點累。但很好玩!真的很好玩。」
他亦很讚賞小女奴的表現,「她真棒!下次再一起玩啊!」
客人離開後,我把錢給小女奴。她惶恐地擺擺手,「不用了!」
「工作不會白做的。」我說,「給我拿著。」
「不如放進『罰抄基金』不就行了嗎?剛好是昨天您說的『罰抄金額』啊。」她說。
「那你就去放呀!難道還要我去做嗎?」我說。
「主人,我的表現如何?」她問,「比起豬女還可以嗎?」
「啊,你比豬女好多了!起碼客人很滿意,這是最重要的。」我說。
「我其實可以做得更好的。」她舒口氣說,「但我很緊張,說不出話來。有時又木頭似的站著,不知何以怎麼做。我以為你要『肥我佬』了。」
「假以時日,你一定可以做得更好。以第一次來說,很不錯了。」我說。
回家路上,我向老大作賽後報告。他歎口氣,「可惜,我無福消受。我明知她對男人沒興趣,我也就對她沒興趣了。」
「這也很諷刺。她有興趣的是我,偏偏我對女人卻沒有興趣。」我說。
「我也對你有興趣啊。」老大說。
「這麼巧,我也對你有興趣啊。」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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