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1月30日 星期一

期望得到幸運的年初二

年初二如下:

媽媽一早七點起床,開始準備待會的開年大典。我一於少理,埋頭睡到十時。娘親,請恕孩兒不孝。

起床了,吃過早餐,到市場去買魚蝦蟹和要給爸爸和公公婆婆(註: 這裡說的是我的外公外婆。請記得我是香港人,雖然儘量用書面語寫作,但卻會沿用香港的說法。)燒的金銀衣紙。

年三十晚吃團年飯那天,媽媽居然漏買了要給爸爸和公公婆婆燒的衣紙。我很詫異的說,「你明明對這種東西很緊張,怎麼偏偏連自己老公和爸媽的份卻漏了?」媽媽一臉茫然。現在想起來,我那時說得太無情。毒舌用在客人身上就好,對自己媽媽那麼苛刻幹嘛?

中午,哥哥、姐姐、姐夫和他的媽媽㒰人到賀。姐夫的媽媽每年都會一同來到我們家吃開年飯。全屋只有我一個人還有利是可收,哥哥和姐姐總是讓我說些好話才給我。真是的,橫豎要給,乾脆大方點不就好了?

期間,襯家奶奶全程開著她的收音機嘴巴,說個不停。我們慷慨撥冗十五分鐘稍作應酬,餘下時間都不再接話。沒相干,她還是自得其樂個沒完沒了。

飯後,媽媽忽然端出紅豆沙來,強逼大家吃下。大伙其實已經很飽,但還是一聲不吭喝下。

甜品後,大家說要湊份買六合彩。開頭說好是我們自己一家四口,到最後卻演變成有關人士一人一份: 哥哥、嫂嫂(缺席)、姐姐、姐夫、媽媽、我和男友(缺席)。

沒有襯家奶奶的份。因為她由昨天吃上海小籠包開始,就不停地說新年不宜買六合彩。姐姐忍不住對她說,「新年流流的,你別說這種話行不行?」

我聳聳肩,「橫財就手,百無禁忌。」

我和姐姐負責去馬會買彩票,然後把彩票拍了照上傳到群組。

「你們負責保管。」姐姐說。

「怎麼好像《家有喜事》似的。」我喃喃。

好不容易等到那些閒雜人等走了,我把姐姐買來的藍罐曲奇餅開了吃。

「真諷刺。在丹麥時怎麼都找不著,到頭來還是要在香港才吃到。」我說。

我反過盒子的背面看,突然叫了一聲,「啊!」

「怎麼了?」媽媽說。

「原來這家曲奇餅公司跟安徒生博物館是生意伙伴!」我驚呼。

「真的哩。怎麼博物館卻不賣這曲奇了?」媽媽道。

「媽的!博物館這東西真不是做生意拍檔的料!」我恨得牙癢癢地。

 黃昏,媽媽走去小睡。她大概是累透了,連晚飯也不吃,一直睡倒了。我又把曲奇餅找出來,泡了茶,當晚餐吃了起來。



大概沒多少人留意到這個吧?不過如果沒去過哥本哈根的話,那也就不具任何意義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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