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1月6日 星期五

三十三)有朋自遠方來?(二)

謎團揭盅: 之前讓我疑神疑鬼、以為是小學同學的,結果純屬第一次見面的普通客人 。我鬆了口氣。(前因可參閱《有朋自遠方來?》)

客人是個圓圓胖胖的大叔,蓄著灰白的短髮,很和善喜氣的模樣。他雖然從遠洋而來,但廣東話很流利,操的是南洋口音。他要求玩老師責罰小孩子的角色扮演。

大叔聲稱是新手,樣樣都想試,卻又有幾百樣顧忌: 想被打籐,卻怕留痕,還是不打了。想被插屁眼,但怕痛,還是不插了。想被尿在身上,但又怕(沒有說怕什麼),還是不要了。

「那你到底想怎樣?」我開始不耐煩,但還是沉著氣。

這是第一次有客人臨場推翻事前說好的要求,這樣令人很困擾。我相信調教是必須度身訂造的,所以總是在調教前了解客人的喜好和要求,好準備相應的工具和服飾,以及調教流程。

「老師命令我跪下,雙手高舉,她會用籐條打我手心來懲罰我。」大叔說,「想到這個景象會令我很興奮。」

客人想被老師懲罰的故事場景,通常都是被打屁股,甚至被脫去衣服當眾玩弄淫欲。「被老師懲罰」只是掛羊頭賣狗肉的幌子。這個客人的性幻想居然是打手心,真是純情得奇怪。

為了做好老師的角色,我特地穿了保守的白襯衣和西裝裙,配四吋的正式高跟鞋。我從公事包裡拿出間尺、白紙、膠紙、箱頭筆和兩支簇新的鉛筆。

「你以前來香港,有見過其他女主嗎?」我問。

「有的,見過一次。」

「你覺得那次如何?」

「挺好的。」客人說,「不過以後我只會找你,你漂亮多了。」

我笑笑。

「你知道嗎?我找了你十個月了。」他一副可憐的樣子說。

「十個月?」我驚異,「此話怎說?」

「早在十個月前,我第一眼看見你的廣告就喜歡你。雖然你有好幾個不同的廣告,但我就知道是你。我透過每一個廣告都找過你好幾次,但從來沒有回音。幸好皇天不負有心人。」他微笑著說。

「但十個月!你那麼堅持啊?」我說。真是覺得受寵若驚。

「我看遍了所有人的廣告,就是最喜歡你,所以無論如何也得見你一面才甘心。現在見到你了,我覺得很幸運。」

嘩,別看大叔老實人模樣,哄起女人來真是不得了。之前他臨時變陣,我本來有點生氣,現在都煙消雲散了。各位師兄們實在應該多多學習,反正甜舌蜜語又不花錢。

「過來。」我指指跟前。他不明所以地走過來。

「你看你,不是叫你們要把襯衣束好在褲頭裡嗎?衣衫不整,有損校風!給我跪下!」我喝道。

他「哦」一聲跪下來。

「手舉起來,手心朝上,高舉過頭。」我說。他低著頭,顫巍巍地舉起雙手。

「我打一下,你數一下。」我拿起間尺,「數漏了,就是欺騙老師,罰的更重!」

他惶恐地連聲答應著。

不曉得他是興奮還是害怕,身體和聲音一直顫抖,舉起的手也一打一縮的。

我小學時的老師才沒那麼溫和。打手心用的,是成人手指粗的籐條。打將下去,手心馬上腫起。多年來,我只見過一個人被打之後,能忍得住不哭出來的。換作今天,那老師一早被人當作虐待兒童看待,告到法院去。但在我的年代,體罰就像吃飯一樣理所當然。

如果愛玩性虐待的人,都是童年際遇影響,不知道當年我那無論被打多少下,都死不認輸的同學,今天會否像這大叔一樣?

然後我讓他拉著耳朵,在鏡子前罰站。我用夾子夾著他兩邊乳頭,吊在天花板上。

再來就是罰抄: 把箱頭筆插在屁眼,在紙上寫「我以後不敢了」。

大叔艱辛地執行任務,卻又興奮得把白紙都滴得濕透。箱頭筆的筆頭都糊到裡面去,報銷了。

「看你!寫得歪歪斜斜的!還把我的筆都弄壞了!豈有此理!」我生氣地說。我把罰抄塞進他嘴吧裡,一邊插他屁眼,一邊用間尺打他的屁股。

之後,他第一件事走到鏡子前檢查。

「你剛才打我蠻用力的呢!希望別留痕才好。」他有點擔心地說。

「不是什麼都沒有嗎?才幾下板子!」我失笑。

「今天真好玩!終於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!下次我來香港時能再見面嗎?」

「可以啊!別忘了帶手信給我。」我愉快地說。 「啊,就給我帶瓶蘭姆酒吧!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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