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7月27日 星期四

有緣再聚

我有好幾個長期客戶都喜歡玩角色扮演,我想我挺擅長玩這個遊戲。

今天的客人,專愛扮壞學生。他出的題目總是環繞同一個背景:我是女校長,他是學生。他偷偷潛入女生宿舍做些怪事情,被我當場捉到。我會先帶他回校長室訓斥和玩弄一番,然後就帶到其他學生跟前,讓其他學生玩弄他。最後,就由我用假玩具,當眾淫辱他令他高潮作結。

為配合女校長的形象,我昨天自找麻煩地想出了新造型,實在很想秀一下。但天氣那麼熱,其實我不想帶太多東西。不過算了,看在客人是常客的份上,認真一點也是應該的。

至於每次調教的不同主題,取決於他潛入女生宿舍干犯了什麼罪行。試過的有:偷女同學內衣褲回自己房間、偷女同學內衣褲並即場自慰、偷看女生洗澡、偷看女生如厠、潛入女生浴室並引誘對方跟他鴛鴦戲水,等等。

今天他得吋進尺,題目是潛入我的房間,偷我的內衣褲。



他洗澡出來,赫見我這個正經八百的女校長,大剌剌地坐在他的房間裡,嚇了一跳。

「校,校長您好。」他說。

「這是什麼?」我拿著皮鞭的手,向床上的胸罩和內褲示意。

「我,我不知道。」他手足無措地說。

「你不知道?」我問。

「不,我不知道。」他的聲音低下來,但身體的反應已經出賣了他。

「我倒是碰巧知道這是什麼。」我用尾指從床上勾起小小的內褲,拿到他的鼻子前晃動,「眼熟得很,很像是我昨天才換下來的內褲呢。」

他不答話,鼻子跟著內褲走,用力地嗅著。

 「你很喜歡這氣味啊,是嗎?」我把內褲貼近他的鼻子,他用力吸著氣,喃喃說,「是啊,我很喜歡。」

「大膽!」我大喝一聲,他一震,但還是繼續嗅著。「還說什麼都不知道?居然敢當著我的臉撒謊?這是你偷的對不對?」

「是的......是我偷的。」他說。

「好啊,居然夠膽太歲頭上動土。」我揮動皮鞭,「刷」一聲打在他屁股上。他叫了一聲。

「我要把大家都叫來看我懲罰你,讓他們知道偷我東西的後果!」我把頸圈套在他脖子上,又給他戴上眼罩,「但我不會讓你看得見。萬一你待會看見那些女同學,色心又起,又去偷她們的內褲怎麼辦?你之前不是已經犯過了嗎?」

他呻吟一聲,勃起得更高了。

我用狗錬拖著他,帶他爬著繞房間一週,一邊喊著: 「所有學生和教職員到禮堂集合,有緊急事情宣布!重複,所有學生和教職員到禮堂集合,有緊急事情宣布!」



劇本的要求之一,是我一人分飾幾角,自說自話,扮演不同的學生在玩弄他。他特別要求我用中文自言自語。他覺得聽不明白發生什麼事,會讓他更興奮。

但這樣演獨腳戲,聽起來很假,也很傻。我把和Nikki 和 Ian 在Whatsapp 的錄音對話借來用用,當作是不同學生在說話。

碰巧今天早上,我跟他們兩個在說三道四。他們兩個傻瓜咭咭笑的,真是氣氛剛剛好。

我一面播放錄音,一面模仿不懂人事的學生(我很老派,假設學生都應該未懂人事。至於身經百戰那些嘛......)不帶色情成份地逗著他。捏捏他的鼻子,彈彈他的乳頭,踢他,踩他的小雞,朝他吐口水,用筆在他身上寫字,用東西丟他,給他聞臭襪子。

「好,玩夠了。」我看看手錶,說,「今天早上,這名同學走進校長室偷我的內衣褲。這是不可饒恕的罪行。我現在要在大家面前懲罰他,以儆效尤。」

我把他拉起,讓他伏在牆上。我一邊打他屁股,要他一邊數:「一。對不起校長,我以後不敢偷你的內褲了。二。對不起校長,我以後不敢偷你的內褲了。」

「你看你,被懲罰竟然還有反應!我看你犯校規,其實是想討打對吧?大聲給我繼續數!」我喝道。

數到三十下的時候,外面的清潔大嬸扭了房間的門幾下,嚇了我一跳。幸好門好端端的鎖好了。

「這房間還未走啦!」一個大嬸說。

「哎呀,又給錯房間號碼了!還未睡醒呀?」另一個大嬸說。

 我靈機一觸,說,「外面有家長來了。她們聽到了有偷內褲賊,都要進來看呢!」

 客人聽到,興奮得身體都抖起來。

我走過去把門打開一點,外面的人已經走了。我把門大力關上,又拿出Ian 的錄音來播。

我湊過去客人的耳邊說,「女孩子們的爸爸來了。說你既然那麼喜歡女人內褲,他們要來教導你如何做個小蕩婦。」

我戴上男性道具,手機繼續播著Ian 的錄音。他很喜歡被男人玩弄這個幻想,很快就完事了。


客人洗好了澡,出來更衣。他從公事包裡拿出一盒 Jo Malone 香水香薰禮盒給我。

「這是上次說要送你的禮物。要你等這麼久,真抱歉。」他微笑。

「哇!好高興!」我喜出望外。

我說過不喜歡人家亂送我香水,但這次不同。上次他說要送香水給我,問我想要哪個牌子。所以這是我自己選的。

「太謝謝了!」我說。

 然後,他低下頭來,靜靜地說,「其實,下個月我就要離開香港了。」

「啊!」太突然了,我錯愕地說,「以後不回來嗎?」

「我的職位不同了,不太需要出差。所以,回來的機會不會太多。」他說,「我不想只在電郵跟你交待,那樣不是太好。所以特地安排今次見面,好讓我能當面跟你說。而且我也想親手把禮物給你,以示謝意。」

「你很有誠意,謝謝你。」我歎口氣,「真令人難過。」

「我知道,我也很難過。」

「我們認識多久了?差不多有三年了吧?」 我數算著說。

「雖然不是經常見面,但是的,有三年了。」

我無言地坐在床上,慢慢收拾著行裝。我是真的很難過。不但因為失去了一個固定客人(雖然我們見面其實還不夠十次),而是認識好幾年的人要走了,我實在有點不捨。

對方是個好客人,溫文有禮。預約調教時,都給予清晰的指引,讓我可以早作準備,但又有隨便改動的自由。調教之後,他總會說:「很好玩!謝謝你。」然後大家有說有笑的。他每次都買兩瓶有氣蒸餾水來,還送過巧克力給我,是個很貼心的人。

穿好衣服,他正色地說,「很感謝你在我離開香港前,給了我這麼好的回憶。我一定好好記住。」

「很感謝你欣賞我的調教。」我說,上前抱抱他,「希望有緣再見。」

「如果我會回來香港,我一定會告訴你。」他抱著我說。

「保重。」我打開門送他出去。

「你也保重。」他揮揮手。



近這幾個月,連他在內,一共有三位客人要離開香港回老家。即使是客人,認識了一段時間後,雙方對彼此都已有一些認識,算是有點交情。

我指的不是叫什麼名字、幾多歲、在哪裡工作等等,這種填表用的個人資料。而是對方對調教的喜好、為什麼會喜歡、家鄉在哪裡、家庭狀況、去過哪裡出差或旅行、平時的衣著品味等等,這種更人性化的認識。

即使我是經驗豐富的職業女主,面對新客人時,也會心情緊張。而對著彼此有一定程度認識的老客人,才能最輕鬆自在。我大部分主顧都是老客人,尤其是當交情去到一個地步,對方不會不辭而別,而是煞有介事地,安排最後一次調教來道別,可想而知,那種傷感程度跟失去一個老朋友,只有少許差異。


晚上,想不到客人又發了電郵過來。

「再一次謝謝你今天來見我,抱歉我遲到,讓你久候了。今天的調教很好玩,沒有你充足的準備工作,我知道難以成事。

 我肯定會很懷念跟你一起的時光。如果今次真的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,那實在太過傷感。我很慶幸能認識你,你是個很特別的人。

永遠懷念你。

P.S. 你今天的打扮真是太讚了!」 


原來,人家說做每件事情,都應該當成是最後一次般全情投入,說得再對沒有。因為你真的不曉得,什麼時候會是最後一次。我很高興,我認真地對待了跟這位客人的最後一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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