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行頭,不像一樓一,客人每天水流柴(不懂這個詞語的話,上網找找看吧,順便長點知識)。其他人我不曉得,但我近一半收入,源自固定的或舊客人。
有時誇張起來,兩三年前的客人再回頭,也是有的。
這個客人是個年約五十的新加坡人,兩年前有過兩次調教。本來以為好好的,但之後卻消聲匿跡。
今次他再出現,跟我說,「今時不同往日了,主人,我已經東山再起。這次,我想成為你的奴隸,定期來侍候你。」
我喜歡「定期」這兩個字。
他要求在調教前,先吃個晚飯聚舊。我本來不想,但去到時剛好肚子餓了。也罷,算是給未來「定期」客人的優待吧。
問場白:「你還好嗎?這兩年多來幹嘛不見了?」我說。
原來我最後一次跟他見面時,他第一次經營的公司剛好周轉不靈,他面臨嚴峻的財政困難。不過他想出來的實在是個好點子,所以後來還是得到了國際大財團的青睞,大力支持,如今業務開始漸上軌道。
飽暖思淫欲。口袋有錢了,自然又開始想作怪。剛巧他要來香港跟一些客戶洽談合作事宜,所以便回來找我。如果成事了,他就能成為我的「定期」。
我有生意失敗的經驗,也有生意計劃胎死腹中的經驗。他耐心地跟我解釋他的生意理念時,我一時感觸,跟他說,「失敗過後,我想通了。我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材料,還是安份點吧。」
他聽了,搖搖頭說,「別這麼想,永遠別限制了自己。可能現在只是時機未到,但未來的可能性是無限大的。」
我想起今天吃午餐讀《丟掉50個壞習慣 》時,也讀到了「不要替自己的能力設限」這句子。世事真巧。
我很少會這樣想,但我今天真的覺得,這頓飯雖然沒有額外收費,也值了。
吃飽了,就回房間做正事。
先洗個澡,舒服極了。我只披著浴衣出去,往沙發上攤。客人跪坐在旁邊的地毯上,我們喝酒聊天。
他給我看他的新玩具,有一個很新奇的、我從未見過的東西,是個連鍊子的鼻夾子。
「很有趣呢。」我說。讓他自己把夾子扣在鼻子上,鍊子我抓手裡。我拉一拉,他吃痛,低著頭順著鍊子的勢,像一頭牛。
他抓著我的腳給我按摩。我的天,手藝比酒店的專業水準還好。
「你學過對吧?」我問。
之前跟他的調教,按摩也是環節之一,我記得他的技術挺好。他告訴我,是很多年前特地去學的。能有個喜歡按摩而且按得好的客人,真的非常幸運。如果他還會修甲就更好了。
「是我以前一位女主人叫我去學的。」他說,「她也是我第一位主人。」然後,他娓娓道出我從來都以為只是狗公們幻想出來的故事情節。
「那時,我在服役,才廿多歲。那天晚上,我跟朋友在酒吧裡。她的朋友都走了,只剩下她一個人,坐在吧檯。
我到吧檯買酒,她叫住我,叫我給她買杯酒。就是那樣開始的。」
「好進取!」我驚歎。我一直以為電影騙人,原來是真的。
「那個情境其實很可怕。」他笑,「我出身中產家庭,家裡的作風正派而保守。這樣激進的做法,我毫無招架之力。」
我很佩服那位前軰,也覺得有趣,但沒有躍躍欲試的衝動。 我本來就是個不喜歡泡酒吧的良家婦女,對嫩草更是毫無興趣。如果是我喜歡的成熟男,何需我去吊回來?自然會有人自己捧著錢過來,我都不必動。
他繼續說,「服役時,我只有週末才能出去,會去她家裡住。我廿多歲,她三十多歲。在外人眼裡,我和她的關係看起來一定很詭異。的確詭異,卻也緊張刺激。」
我問:「你跟她做過些什麼?」
他說,「我在軍隊,經常要跟其他同袍玉帛相見,所以不能在身體留痕。這個她同意,但她用另一個方法在我身上宣視她的主權。
她要我喝她的尿。
但我無法喝下。她說,『你現在不喝,行。』
然後接著幾天 - 我不知道多久,在她的家裡我是不知道時間的,但感覺好漫長 - 她完全不給我水喝,卻用瓶子把這幾天裡所有尿裝起來。
我口渴極了,求她給我水喝。她指著那些裝著尿的瓶子,說,『你要喝水,就只能喝這些。喝完了,才能喝水。』
我實在挺不住了,唯有投降。那些尿,新鮮的還好;放了幾天的,實在難喝得要命。
我自始學懂了一個道理。要我做的事,一定要馬上做,否則情況只有變得更差。
亦正因為受過這樣子的訓練,令我在軍中名列前茅,成為最優受的士兵之一。」
他一邊說,一邊按著我肩膀接受特訓後還未完全復原的位置,我痛得叫了一聲。
「主人,你的肩膀很緊。放鬆,不要鬥力,忍一忍就好。」他說,「深呼吸一下,肌肉就會放鬆了。」
我照著他說的做,說,「繼續說吧。還有呢?」
「我在她家的時候,她都會要我脫光衣服,扣上手銬和腳銬,做家務和侍候她,包括按摩。
她會把滿意程度分成十個等級,等級越低,懲罰越重。
她的疑心很重,總是覺得當她把我丟在家中外出時,我很享受獨處的時光。於是後來她出門前,都把我眼睛矇起,然後綁起來。」
我問,「通常為時多久?」
他想一想,「幾小時到超過一天都有。那種時候,真的徬徨又絕望,非常非常盼望她快點回來。」
我大笑,「她的目的達到了!」
他說,「是的。」
我說,「你那時是愛著她的吧?」
他說,「是的。」
我說,「否則,以未曾接觸過性虐待的普通人來說,怎會肯做那種事?」
他說,「我也不知道。總之,我當時就是想做好所有她叫我做的事,好讓她高興。」
包括喝隔夜尿?我一世也不會明白這種感情。我說,「後來是怎樣結束的?」
「我要去美國唸書,她要去北京工作。」他說,「我想她去到不久,就已經開始新生活了吧?」他露出無限懷緬的樣子。
「 很有趣的故事。」我說,但他念念不忘的樣子讓我不爽。
我伸手拉著他的鼻扣,把他往下扯。他的下巴幾乎碰到自己腳尖了,但手不敢停下,以艱難的姿勢繼續按摩著我的小腿。
我把牽著鼻扣的鍊子纏在手上,把他拉起。
「你很懷念那時那種絕望等待的心情吧?」我說。
「沒有,主人。不是。」他開始惶恐。
「給我躺好張開。」我說,用繩把他張成大字的四肢固定好在四支床腳。
帶鍊子的乳夾調到最緊,夾著兩邊乳頭,鍊子跟鼻扣的鍊子和狗鍊一起扣上。
我拿起狗鍊,站到他身上,把一整串東西拉起。他吃痛悶哼,頭順著鍊子抬起來。我伸出一隻腳踏著他的臉不許他動,他痛得叫出來。我差點失平衡掉下來,嚇得我。
「臉不許動。」我生氣,大力踏他的臉。
「知道了,主人。」他的嘴巴在我的腳下歪著說。
我把踏在他臉上的腳抽回來,踩在他跨下。他戴上了貞操鎖,我就在那上面亂踩亂踢。
站在人身上,是很好的平衡練習。最初我很容易掉下來,現在已經可以站在上面行走,並以單腳玩弄身體,都還可以在上面待得穩穩的。
不過站久了會累。我下來,找來夾子把他露在外的蛋蛋夾得像小箭猪似的。他受盡酷刑,都眼泛淚光了。
我找來眼罩給他載上,在他耳畔輕輕說,「晚安。」
他馬上倒抽一口氣,「什麼?」
我不理會,逕自穿回衣服。
他扭動著身體,喃喃道,「別離開我,主人。別留下我一個。」
時間到了,自然要收拾細軟打道回府。之前我肯跟他吃飯,都已經算給足面子。
我收拾停當,才把他身上的東西撤走。他抱著我的腰,埋頭在我身上。
「謝謝您,主人。」他說,「我明天中午才離開,房間您可以隨便用。您明天還要來嗎?」
我又不是流浪漢,給我個房間幾小時有鬼用。不過,我也不會決絕地關後門。所以我的嘴巴還是說,「我想想吧。」
好吧,我承認,我是真的有想過把他綁在那裡一整個晚上,然後明天在他上班前,才過來解開他。不過考慮到我豈非變相被逼要一早起床,過來解開他?又沒有錢收,我搞那麼多幹嘛?可以還是作罷。
客人送我到門口,跪下,叩拜,直至我把門在身後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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