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7月2日 星期日

回歸這一天

(不寫遊記了,都回來這麼久了。還是回來現實吧。)

今天生意挺好。

早上九點: 黃金調教。

客人預約兩個小時。但一如以往,只需一個小時便已搞定。客人是老主顧,明知如此,還是慷慨給我這個好處。

我的生理時鐘,最理想的便便時間是起床至早餐後。我叫客人給我準備好早點,增加成功機會。

我吃著客人在樓下咖啡店買的鬆餅和西柚汁,一邊跟客人聊天。

「你知道嗎?你實在很幸運。其他人預約黃金調教,我多數交不到貨。但唯獨是對你,我從未失手。我在來這裡的巴士上已經在忍住了。」我說。

「我真的很幸運。」胖嘟嘟的客人笑嘻嘻地說。

這位客人起碼三百磅,看來四十多歲,但我看他活到這個年紀也是個奇蹟。

他患有睡眠窒息症多年。但我見過他家裡和酒店裡的存貨,是巧克力蛋糕粉、家庭裝M&M巧克力、原味可口可樂,午餐和晚餐都是麥當勞套餐。

我看見都想吐。

調教步驟很簡單,是客人指定的。旁邊準備好紙巾,和剛才吃早點剩下的鬆餅盒子(客人本來說用碟子,但我覺得不太好。反正有鬆餅盒子,廢物利用,積積陰德)。然後他躺在床上,我蹲在他的臉孔上方,一邊聊天一邊等。

叫了他別騷擾我,他就是忍不住舔我的屁股。我一掌打在他的蛋蛋上,「叫你別搗亂!讓人家有出恭困難!」

過了一會,終於有了。第一趟,他把臉別過,讓我落在他的肩膀上。我把東西用紙巾撥到鬆餅盒子裡蓋好,再蹲到他臉上讓他舔乾淨。之後,再塗一點在我的屁股上,讓他舔。

又過了一會,我說,「我還有,可以嗎?」

他說,「這次請直接落到我的口中,一點點就好。」

第二趟,我往他的嘴巴裡落下了一些,就止住了,因為他指明只要「一點點」。

在他含在嘴裡的同時,我一面說著侮辱性的挑逗說話,一面替他打淫,完成工作。

客人為保護個人私穩,只自稱John Smith, 相等於我們的「陳大文」。 我笑說,「下次你跟我說你是『幸運便便』,我就知道是你了。」

客人笑,「很特別的名字。反正我下次回來還是要找你,這樣很好。」



調教後,怱怱赴男友的約。幸好「幸運便便」並不要求我穿高跟鞋,我可以穿得休閒一點,調教後可以直接跟男友見面。這麼熱的天氣,就別要我進進出出了。


約會後回家,換過衣服,收拾好用具,又出發。今天晚上,是三個小時的重打調教。

客人要求:

衣著
-絲襪及漆皮露趾高跟鞋

調教項目
-重度虐打。包括手打、踢、踐踏、抓頭髮、摑耳光、摔交、鞭、籐條、拍及多尾鞭等。
-羞辱。包括吐口水、咀嚼後餵食、聖水及黃金、語言羞辱、舔鞋、戀足等。

客人的範圍很廣泛,有利長時間的調教。我把小女奴叫來,讓她觀看並習慣我的工作模式。

客人年輕時是泰拳拳手,很能挨揍。他要求「沒有安全語」的調教,增加刺激性。我答允。

很多人對「安全語」有迷思,以為玩性虐就一定要有,否則就很危險。其實這視乎調教項目以及施虐者的經驗。

一些危險性高的項目,例如呼吸控制和摔交,就一定要有。因為受者會有機會說不出話來,我會設「安全動作」 ,即是摔交的國際慣例,擊地三下。

如果是重打,一般都只會打屁股或背部,死不了人,安全語只是讓客人受不了時用。我會選一些絕對不會引起誤會的安全語,例如「恭喜發財」。

客人信守承諾。任我拳打腳踢,都一聲不吭。我累了,就換小女奴來接力。

起初她有點害怕,不敢用力。我不耐煩,拍一下枱,「給我大力踢!」她這才咬著牙,捏著拳頭,一下下向客人屁股踹去。

我看著她那架式,十足個七八歲的小男孩一樣。既沒有男兒的兇狠,也沒有女人的英姿。我搖頭歎息。算了,反正客人看不到。

我要小女奴問客人,「誰踢得更狠一點?」

小女奴陰聲細氣,好像在問「對不起,請問洗手間在哪裡」一樣,我真想連她也踹一腳。

客人說,「主人踢得比較狠。你很高大,但主人更狠更用力。」

我得意地笑了。



中途,發生了個小插曲。

我把客人綁在門上鞭打時,房間電話響起。第一次,我們置之不理。第二次,我讓客人接聽。

「再不接,我怕他們要破門而入了。」我說,「但我們沒有很大聲啊。」

「不是這樣。」客人說。

 原來酒店打電話來,說上手客人表示留下了重要物品,要求住客讓酒店職員入內找尋。

「但我覺得那是廢話,他們的確是想進來看發生什麼事。」客人穿上衣服說。

我把裙子套上。本來想把工具藏進衣櫃裡,心念一動,把所有東西往床上放,只用被子蓋著。

門鈴響起,有兩男一女站在門外。客人一看就不悅。

「不過是找個東西,那麼多人幹嘛?」客人說,把經理留在外面,只准一男一女進來找。

那個畫面其實挺尷尬。客人只穿短袖襯衣和短褲,赤腳。小女奴還好,只穿著普通裙子和高跟鞋。我則穿著小黑裙和黑色絲襪高跟鞋。三個人全不搭調。他們進來時,我和小女奴正在好整以遐地在看客房送餐服務的菜牌。

兩個職員先進卧室,翻開窗簾,又打開衣櫃。我坐在飯桌,暗中捏了把汗。諒他們也不敢把床掀開。

然後他們又到客廳來。我問,「什麼事?」一副住客的口吻。

男職員說,「很抱歉!上手住客說遺下了重要物品,並交待了幾個有可能的位置,所以來替他找一找。」

他們又翻開窗簾,又扒在地上往電視矮櫃櫃底看去,真的一副尋找失物的模樣。

無果。他們於是在一片道歉聲中退下。

關上門後,我把客人拉過來,逐一解開他的襯衣鈕扣,繼續調教。


調教項目之一,是餵食。我和小女奴讓客人替我們叫了晚餐後,就把他拉到了卧室床上玩摔交。

用雙腿盤著他的頸項,跨下騎著他的臉。一隻手絞著他的手臂,另一隻手拍打和捏他的下體。不要只是單純地維持這個姿勢,要用力直到微喘,這才有真實感。

忽然間,窗外亮了起來。

是煙花?

「對!今天是回歸。」我恍然大悟。

我很喜愛看煙花,卻從未試過在室內看。要不跟男友站在封閉了的高速公路,就是待在家裡的電視機前看。

沒想到客人的房間竟然看得到煙花,太驚喜了。我就這樣維持著這個姿態,一邊看著窗外的煙花。

這時,門鈴又響。小女奴進來房間說,「晚餐送來了。」

客人又穿回衣服,去招呼送餐的。我和小女奴兩個待在臥室裡,伏在玻璃窗上定定地繼續看煙花。

外面大概沒有風,煙花的濃煙籠罩著散不開。我們只聞其聲不見其影,沒了癮,便出去吃晚餐。

我讓客人躺在腳下,不時把嚼過了的食物吐出來餵他。其實我不算太喜歡這個項目,讓我都不能好好地吃頓飯。但話說回來,這本來就不是吃飯,而是工作。

忽然,窗外又亮起來了。不知何時,濃煙已經散去,又再看得見煙花了。我放下刀叉,跑去伏在窗口看。

小女奴走過來,站在我身邊。我乾脆把客人都招過來,三個人一起看。

看了一回,我繞過小女奴,溜到客人身後。我貼著他的身後,在他耳邊說,「很漂亮對吧?」

他點頭說,「是的,主人。」

「這是我們香港回歸第二十年的慶典,好好受一下吧!」我說完,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。他叫了一聲,我開始一下一下地,不停摑打他的屁股。

我好歹是個專業女主,怎會顧著看煙花而冷待了客人?一邊看一邊工作不就好了?

我一手起一手落,隨著煙花的節奏,不停打他的屁股。他呻吟,痛得彎下身來。我伸出一隻手抱著他的肚子,不讓他跌坐,另一隻手繼續左右開弓。

「張開眼睛看!」我捏著他的臉頰,工作的手並沒有停下來。「你不是說很高興我是虐待狂嗎?給我站直了,讓我盡興吧!」

初初手會有點痛,漸漸掌握到力度和角度後,手便不想停下來。客人吃痛,身體扭來扭去,嘴巴裡喃喃著,「天啊,天啊......」但始終沒有說不。

「我們沒有安全詞呢。後悔嗎?」我說,「但這正是你想要的吧?」

我貼著客人的臉,看著維港璀璨的煙花。我的手沒有停,腦袋也沒有閒著。

今年是香港回歸第二十年。二十年前,香港回歸的那一天,就是我結識第一個男友的那一天。那個讓我蒙上人生最大污點的男人。

那個晚上,我原本有三個選擇。

學校謝師宴。但我恨那間學校,恨那裡的老師,我並不感謝任何一個人。雖然付了錢,但我不想付了錢之餘還得浪費時間坐在那裡,那將做成雙重損失,不如不去。雖然我那時尚且年輕,卻已一早參透「沉降成本」的道理,頗具智慧。

第二個選擇,是一位多金的客人,在山頂的餐廳訂了枱,約我去吃飯。

他年紀比我大很多,對我很有點意思。但我雖然略有戀父情結,卻也未至於嚴重到真要拖著一個當得了老爸的人去約會,過不了人更過不了自己。

我那時年輕,不會做人。既不懂也不想耍手段騙錢騙感情,也怕煩,於是很沒教養地失約。任憑他怎麼打電話給我,就是不接。那個晚上,他給我最後的留言是: 「謝謝你陪我玩了一個晚上。」 從此,我沒再見過他。

第三個選擇,是如常留在夜店工作賺錢。在當時的我看來,這是最善用時間並且最實際的選擇。

有時午夜夢迴,我也會想,如果作了第二個選擇(肯定不會選第一個),我的人生會怎麼樣?

當然,多想無謂。已發生了的事情,就好像煙花一樣,放了就不能收回。無論美不美,都只會變成過眼雲煙。

我一直打客人的屁股,直到煙花滙演落幕。這算是回歸二十年來,我體會過最奇妙的一次煙花滙演。

我扯著客人的頭髮回到飯桌,繼續吃晚餐。

晚餐擱著太久,涼了硬了。我不想吃,把碟子放在小女奴跟前,讓她把食物都嚼爛,吐到碟子上給客人吃。

小女奴一向嚴重偏食,偏偏我愛吃的她都不愛。我把食物放在她面前,她又不敢說不。只好皺著一張臉,很難為地放進嘴裡。

吃過飯後,還有十五分鐘就要結束調教。我把客人拉進浴室的浴缸,履行最後一個項目:聖水調教。

我撒在他的嘴巴裡,順便帶到身體各處。但奇怪地,客人只逞半硬狀態。

我等了一會兒,問,「是不是要回床上去?」

我問了,客人如釋重負,說,「是的。」

我們回到床上去,讓他躺著。我騎在他臉上,看他手淫,但還是沒有起色。

我說,「真沒用。我看剛才上來房間搜索的那個酒店女職員,臉蛋身材也挺不錯。不如我再把她叫上來,叫她給你吹。那種女孩子,小小的嘴巴,吹起來一定很爽吧?讓她的小舌頭一邊給你舔著,說不定你就忍不住射了,都射進她的嘴巴裡去吧。」 小姐,抱歉囉!

淫語果然有用。我一開始說,他就硬起來了。說到深喉一段,終於完事。

客人很滿意。他表示屁股痛極了,是他試過最痛的一次。



回到家裡,剛好趕得及看電視劇的尾聲,和接聽男友睡前的電話。一切順利過渡,真不枉我那麼風塵撲撲。

早上時,波蘭朋友曾經給我發過幾個語音短信,我都沒時間去聽。現在終於靜下來了,我按下收聽鍵。

是波蘭語和英語的生日歌。

嚇!

糟!

今天是媽媽的生日!我完全忘了!

真想不到,居然只有遠方的波蘭姐妹記得這件事。我汗顏得很,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。幸好媽媽自己也外出了,沒那麼早回家。

最實際的方法,莫過如封利是,反正那也是我的一貫傳統。幸好我總有現金在身上。

我找來一個紅封包,從今天的調教費抽一點出來放進去。 寫好了,放在當眼處。


稍晚一點,媽媽回來,比平時眼尖地,很快發現了她的生日禮物。

她高興地說,「啊,你記得啊!謝謝!」

我自首說,「我認了,其實我是忘記了。但這個世界上,總有有心人的。」我把波蘭朋友的生日歌播給她聽。

她笑著說,「替我謝謝她啊!」

「來慶祝一下吧!」我說著,把在奧地利買的火腿和杏桃酒從冰箱拿出來,用捷克的小溫泉水杯盛了。

 「生日快樂!」我們碰杯。

喝了一口後,媽媽說,「還要身體健康!」我們再碰杯。

「來吧!」我們一起說。

然後為遲來好過沒到的生日派對,盡情地大口大口吃,大口大口喝(再不吃掉就要過期了!)。



註: 雖然老媽很重視生日,但她只在乎農曆,西曆不算。所以其實只有我一個人在瞎操心罷了...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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