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那個強行要了解我的老頭(詳情請參閲《累人的對話》),因為要出差,把調教延到今天。
他想搞氣氛,問我喜歡吃喝什麼。在時租房間裡,陪阿伯風花雪月,有什麼興致可言?我隨口說幾樣,算是配合一下。
結果,他把自家冰箱裡的西班牙火腿,和吃剩一半的芝士帶過來,紅酒則用膠杯喝。
我見了,馬上胃口關門。
從人家冰箱裡拿出來的東西,總讓我聯想起「別人吃剩的」、「隔夜」、「陳年」這些形容詞。而且我不知道已經拿出來多久,因為火腿和芝士都已經冒汗兼逞半涼的狀態。
我對於紅酒的認識,跟我對高科技的認識一樣,就是沒有認識。唯一一樣我知道的,是我不喜歡從膠杯喝紅酒。乾脆給我一杯可樂還比較好。
不喜歡歸不喜歡,面子還是要給的。我喝了一點紅酒,吃了一點火腿,但無論如何不碰那些芝士。
舔舔手指,我指著大門說,「酒醉飯飽了,開始吧。」
老頭二話不說,跳起來伏在門上,還得意洋洋地翹起屁股說,「來吧,我等好久了。」
他聲稱是個奴,但我看他一臉嘻皮笑臉的,並不像。不過沒關係,今次調教很簡單。一個字:打。
我之前說過,有被虐待狂放在我面前的話(附帶現金),我就是個虐待狂。
有些女主不喜歡虐打,讓我大惑不解。人家的屁股,就算打開了花我也不痛,怕什麼?不過現在想起來,她們大概是捨不得買工具,所以聲稱不喜歡吧。專業的刑具都是昂貴的,但那是格調問題。
當然,如果你矇上了對方的眼睛,拿根打小孩子用的雞毛掃和人字拖,也可以聲稱那是優質籐條和真皮皮拍啦。只是記得要在拿開眼罩前,趕緊收起來就是了。
老頭沒有虛報,他真的非常耐打。不論多用力,他都只會「喔」一聲,繼續笑嘻嘻地扭來扭去。像是個被打屁股的小蕩婦,扭動著身體在引誘你一樣。分別是,他是個滿頭白髮、應該有二百磅重的六十歲阿伯。
他能挨,我自然能打。
皮鞭。
籐條。
雙皮鞭,左右開弓。
雙籐條,左右開弓。
皮拍。
多尾鞭。
其實要把一個人打得皮開內綻並不難,老頭很快就皮破了。我問,「要休息一下嗎?」
「好的,喝一杯吧。」他說。
他側臥在床上,我跟他保持一個身位的距離,伸長腿坐著。我們閒聊,他看著我的腳說,「你的腳真漂亮,我也喜歡你的鞋。我可以吻你的腳趾嗎?」
「可以。但不准碰足踝以上的地方。」我說。
他吻遍我的鞋和鞋底,便開始想伸手抓我的小腿。我馬上站起來,踏著他的手說,「真是得吋進尺。」
我執起身邊的籐條,「你其實想討打對吧?」然後用力揮下去。
他抓著我的腳,把臉埋在我的腳上。我狠狠地打下去,血都染紅了籐條。他喃喃說,「噢是的,噢!是的,主人,感覺真好。」
我一直打,專朝傷口揮去。我想知道憑我之力,可以打得有多爛。
直到有血淺到了我的嘴巴。我大驚,馬上抛下籐條衝進洗手間。照鏡子,有一滴血濺到了唇上。我連忙用紙巾印了,趕緊從手袋裡找出消毒手巾來抺嘴。
「還好嗎?」他看著我。
我心裡忐忑不安,說,「血濺到嘴巴了。我希望你不是愛滋病患吧?」
「還未。」他笑。
我站在洗手間門口,放眼房間,嚇了一跳。
「哇!」我叫出來。
身在其中時不察覺。站遠了,才發現我剛才身處的位置,血花四濺。天花板、牆、鏡子、梳妝枱,到處都沾了點點的鮮紅。
我踢踢他,「起來。快清理一下殺人現場,別留下任何DNA。」
「得令!」他爬起身來,捧著紙巾盒,這裡抺抺,那裡擦擦。
「很壯觀呢。」他說。
「你跟其他女主的調教,不會這樣嗎?」我說。
「以前會。後來我發現,穿著短褲的話,血就不會到處濺了。」他說。
「嘖!」我嗔道,「怎麼不早說!」但我想一想,「但這樣便看不到鞭痕和傷口了。」
「可不是?」他微笑,「所以我才沒有說出來嘛。」
「痛嗎?」我問。
「還好。」
「其實你是不怕痛,還是喜歡那個痛?」我問。
「我並不是喜歡痛的感覺,只是我皮厚肉粗,很耐打。」他說,「我真正享受的,是被喜歡施虐的美女虐待。我喜歡以這個方式取悅女人。她們打我打得高興,我就高興。」
「要取悅女人,有很多方法吧?」我說。
「但她們打得興高采烈時的興奮模樣,雙眼發出的光芒,燦爛的笑容,是多麼性感又迷人。」他看著我笑,「就像你剛才那樣。我看著你活力十足,魅力四射的樣子,就心滿意足了。」
被奉承是很愉快,但他的邏輯,我不明白。不過我並不需要明白,總之繼續保持活力十足,魅力四射的樣子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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