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抱歉,我這段時間的更新速度很慢。
因為近來瀏覽次數有點低,令我的自信很動搖。我想,是我的故事開始不好看嗎?大概是時候開闢英文版了吧。我本來想把這個中文版閒置,只怪我能力太低,未能兼顧兩邊...... 但好不容易建立的這片空間,我無法輕易捨棄,也不想失去讀者們...... 我會繼續更新,也希望大家不要忘了我,有空就來轉悠轉悠吧。
今天的客人是舊相識,一個長年鬱鬱寡歡的法國年輕人。他的癖好是易服扮女僕,只限於女僕。
他總是提早到酒店,換好了女僕裝扮等我來。雖然喜歡易服,但他卻相當粗枝大葉。
極劣質的深棕色長曲假髮,老是戴得歪歪斜斜。凌亂的髮絲,經常刺到眼睛,要不停伸手去擦。雖然他已經用兩個醜得想死的粉紅色蝴蝶結髮夾,想把亂髮夾好,但幫助不大。
他努力地化了個妝。鮮紅的嘴巴,真的就像一孖膶腸,而眼蓋是藍色眼影。配合他總是一臉茫然的憂鬱表情,看上去就像兩種人:在夜店喝醉了,剛在厠所吐完的人妖;或是在夜店喝醉了,剛在厠所吐完又被人輪姦完,都不知對方是誰的人妖。
事先聲明,我不是歧視人妖,只是他真的是個穿女裝的男人嘛。
他穿著網購回來的連紗裙的粉紅色女僕裝,特厚的肉色襪褲(要來遮蓋腳毛),和黃色高跟鞋。因為每次調教之後,他就把女僕裝胡亂捲起來塞進袋裡收藏,所以總是皺成一團。
他的造型有種易服版安娜貝爾的詭異感。
他要求我作端莊保守的辦公室女郎裝扮。我當然不會扮個小職員,起碼也來個管理階層吧。拿得出來唬人的行頭,誰沒有一兩件?套裝要夠挺,高跟鞋要夠高夠亮。
我坐在沙發上,翹著腿。我指著面前的地板,「給我爬過來。」
「是的,主人。」他應道,匆匆爬過來。
「鞋子塵很大,給我舔乾淨,要舔得閃閃發亮的。」我說。
舔鞋是客人指定項目。 但不要以為要求舔鞋的客人,就一定是高跟控。他有點潔癖,但正因為如此,他更視舔鞋為充滿羞辱感的行為。這次,他甚至在事前的調教討論時,主動要求舔鞋底。
他:「如果我想舔你的鞋底,你會看我不起嗎?」
跟客人的對話,有時充滿陷阱。因為不曉得他是擔心你會看他不起,還是更擔心你不會看他不起,很考驗觀察力和分析力。
然而這個憂鬱小生,卻是兩樣都有。他既渴望被看不起的恥辱感,但又擔心我會厭惡他,真要命。這種精神分裂的客人,再多幾個,我真的命都短幾年。
我:「你本來就是個下賤的人,舔哪都沒差。」
他:「但你會因此恨我嗎?」
用「恨」這個字,未免強烈了一點吧?閣下要用自己的舌頭去舔什麼,關我鳥事。你要去舔屎,我也不會有意見。
啊,這話出自我口又似乎有點奇怪,因為我的確有提供黃金調教。那些客人可是一點心理障礙也沒有。
我:「我為什麼要恨你?」
他:「我不知道。可能是因為我太下賤了吧?但我求你,請不要恨我。」
我:「拜託,你以為自己有多特別?能比你去得更低更盡的人多的是。不要妄想自己是悲劇主角,你只是我鞋底一粒微不足道的塵,轉眼間就會被另一個人舔走。」
他:「你會不會用消毒紙巾先清潔了鞋底才讓我舔?」
別被騙倒了。他的潛台辭其實是:「千萬不要先清潔了鞋底才讓我舔。」
我:「我才不管。那是你的舌頭,我不關心。清潔了的話,還何須讓你舔?這種裝模作樣的事,留給其他人做吧,我沒有那麼閒。」
他:「謝謝你,主人。我並不喜歡舔沾滿污垢和泥塵的鞋底,但我居然主動要求做那麼卑下的事情,讓我覺得自己更賤了......」
現在明白了吧。
我:「有人那麼好心抺乾淨了鞋底才讓你舔?」我打探軍情。
他:「曾經有一名女主XXX(碰巧是我認識的人),她用消毒紙巾抺了才讓我舔。」
我:「那不如乾脆要你把消毒紙巾也吃了。」
他:「如果你命令,我會。」
我開玩笑而已,別馬上就當真好不好?我不排除沒經驗的女主會讓他這麼做,反正是他自己要求的。但我可不想冒著要伸手從他喉嚨把哽著了的紙巾拉出來的險。口水一大把的,嘔心死了。
我低下頭去,盯著他舔鞋底。
雖然這是我的工作,但有些場面,始終不是經常能見到的,這正是我喜歡這工作的原因之一。
舔鞋是熱門項目,舔鞋底可不算是。鋪在鞋面的多數是灰塵,小菜一碟。但鞋底的東西可真的是來自五湖四海,想得出想不出的都有可能:別人的痰涎、嘔吐物、排洩物、各種生物的足跡、變壞的食物、有毒的化學物質、禽流感死屍殘骸、伊波拉病毒、外太空金屬,諸如此類。
我看著他把粘在鞋底的不知什麼東西舔了,喉嚨動了一下,吞下肚子裡去。
我朝他的臉吐口水,「你真的是骯髒又下賤到無人能及。連鞋底都自願把舌頭伸去舔,下一步你恐怕要去舔馬桶去了。」
他惶恐地說,「對不起,主人。我太骯髒太下賤了,我不配舔你的鞋,把你的鞋弄髒了。」
他把我的高跟鞋前前後後上下左右都舔了個遍了,我開始覺得悶。我伸腳把他踢倒在地,騎在他身上,解開他胸前的扣子。
「不要,主人,求求你。不要,真的。」他痛苦地哀求。
「閉嘴。」 我說,開始玩弄他兩邊的乳頭。他面容扭曲,身體抽動,發出悲鳴,好像真的被強姦一樣。
我不明白。樣子那麼慘痛幹嗎?不過是逗弄一下而已,又不是把他的乳頭擰下來。
「你鬼叫什麼?碰一碰就好像殺了你似的。」我說。
「對不起,主人。很敏感...... 而且,我不配碰到主人的身體,我太污穢了......」他說著,眼睛一眨,兩滴淚水從眼角擠了出來。不碰就不碰好了,用不著哭吧?陰公。我都未試過玩弄乳頭都能玩到哭的。
「主人,我可以得到我的樂趣嗎?」他說。
這是他很獨特的說話方式。他從不會說「我可以高潮嗎?」或者「我可以手淫嗎?」這種直接而露骨的話。他用「我的樂趣」來表達同一件事,非常優雅。
「去吧。」我說。
他把自己帶來的大浴巾鋪在地上,然後後伏在上面,遮遮掩掩地在裙子下把襪褲略為褪下。
他抬起頭。「主人,我可以嗅著你的腳嗎?」
「可以。」我說。
「我可以把您的鞋子脫下嗎?」他問。我點頭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我的鞋子脫下,放在旁邊。把鼻子壓在我蹺起的腳上,一邊以古怪的姿勢在毛巾上磨擦著。不一會,他停下來。整個過程都在安靜無聲的情況下進行並結束。
完事後,他伏在原地,靜止不動大約十秒鐘,才把襪褲穿好,站起來把毛巾捲起。他的臉回復平時的漠然和深沉,剛才那個充滿渴望和絕望的面孔,隨著包在毛巾裡的東西,離開了他的身體。
穿好衣服,收拾停當。我們站在一起抽煙。
「你過得如何?」憂鬱青年微笑問。
「很好啊!你呢?」我說。
「不太好。公司有點周轉不靈。」他的臉灰暗起來。
「提起精神來。只要死不了,什麼都有可能發生。」我說,「生命滿希望嘛。」
「怎麼你可以常常那麼有精神?」他費解地看著我,「有什麼值得你那麼高興?」
「有很多事情能讓人高興。」我說,「天氣很好,我能吃能喝能跑能睡。店裡的衣服很好看,在公園裡閒坐很舒服。這些都讓我高興。最重要的是,我還活著,可以做很多事情,人生還存在著各種可能性。」
「我不明白。我不覺得這些有什麼好高興的。」他搖頭。
真是個不懂感恩的人。這麼不爽,給我死一死好了。無病呻吟一大堆,真討厭。
抽完煙,他說,「謝謝你。保重。」
我笑,「不客氣。振作點,別太早死啊。」
他苦笑一下。我們各自往不同方向走去。

日日都有睇,不過太忙無留言
回覆刪除加油
加油 �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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