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交
這是第一次有人要求純綷拳交的調敎:不舔腳,不舔我身體任何一個部分,毋需玩弄他。他只要我進門口那一刻,就把手或其他更大的東西塞進他的屁眼。就這樣,連前戲也不必。
前一次我嘗試拳交的客人,是塊德國肥肉。那次我扭盡六壬,才勉強把五隻手指都塞進他的洞裡,但最後始終過不了那一排像阿爾卑斯山脈的關節。我的拳交經驗就此止步。
一個連前戲都不必,就可以直接拳交的屁眼,實在不可思議。當然,那又不是陰道,做了前戲也不會濕。我只是覺得撫摸和挑逗這些動作能讓身體放鬆,更易進入。畢竟那裡本來就不是設計來讓任何東西進入的。
那就藏在一個形容猥褻的男人的褲子裡的,會是個有多一塌糊塗和鬆趴崩壞的肉洞?啊說不定還包在尿片裡呢。我以前就聽一個同性戀朋友說過,他的一個朋友就是因為過度肛交,以致失禁,以後都得用尿片。
別誤會,我一點負面意思都沒有。人家喜歡怎樣使用自己的肉體,是人家的事。我其實很期待,終於可以把「 拳交」一項正式放在我的履歷上了。
出乎意料地,客人居然是個挺好看的年輕人。
有那麼一刻,我真以為找錯門。直至我踏進房間裡,看到他攤放在床上的工具。
他最小號的那一支假陽具,都有我前臂大少,最大的一支比我的臂膀還粗還長。其餘還有正在充電中的菲利浦按摩棒、矽膠仿真陰道、避孕套、一堆醫療手套、一瓶超大潤滑劑和Poppers。
看到Poppers,我有點警剔。我不喜歡任何牽涉藥物的情況。我見過客人用這東西,所以知道這是什麼。雖然使用這玩意不算犯法,但如果店家要有熟人介紹,才肯賣給你的話,那大概都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東西。
他洗好澡就立即躺上床,雙腿大開。
「你準備好了嗎?」我問。他點頭,「來啊。」
我把避孕套套到手腕上。他傾前來,把它一下子拉到我的手肘去。我可是從不知道避孕套的彈性原來有這麼好。
要進行肛調, 其他人一般都用乳膠手套。但我覺得從受者的角度來說,手套較厚,插入的觸感不好,所以我都用避孕套充當手套。我的指甲很短,不擔心會抓破。
我在他門戶大開的庭園前坐下來,慢條斯理地塗上大量潤滑劑,準備長期抗戰。誰知,甫插入,我的手卻一下子就滑進去了,完全消失在他的洞裡。嚴格來說,是他的屁眼把我的手掌和整條前臂吞噬了。感覺上我的手就像遭一管無脊椎生物吃掉!
我既驚奇又興奮,在裡面上下左右地亂搗,所有走向在他薄薄的肚皮上清晰可見。太詭異了,我像一隻快要破肚而出的異形。
這時候,他按著一邊鼻孔,把Poppers放在另一邊用力吸。他的臉瞬間漲紅,很可怕。之前的客人都沒有這樣,我心裡有點怕,別搞出人命才好。雖然我有急救資格,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實踐。
他把Poppers遞給我,我格開。
「你未試過嗎?」他問。我搖頭。
「為什麼不?試試。」他說。
「我不用毒品。」我說。
「Poppers不是毒品。」
「對我來說是。」
忽然間,他抓著我的手,從他的體內拉出來。他的陽具同時間噴出水來。
「你剛剛『噴』出來了?」我問。他疲累地點頭。
我歎為觀止。「女人會噴水我是聽得多了,A片裡也看過,但卻從未見過一個男人會噴水呢。」我問,「我可以放兩隻手嗎?」
「可以。」他說。
我把雙手雙臂合什往裡頭鑽,但不行。於是我把左手完全放進去了,才放右手,雙手沒入至肘。我像在一個身體裡祈禱,讓我再次驚歎不已。
之前看《倫敦應召女郎日記》,作者說要進去很易,難題在於要如何在體內的真空狀態抽離,我的體驗可謂完全相反。
其實要找個可以被拳交的肛門很難, 要知道拳頭可比大便大條多了。進去時,手指手掌要伸直,盡量把直徑縮小,以圓椎體狀態進入。一旦進去了,手指可以自由屈曲。出來就更加容易。我覺得以上作者所提及的真空狀態抽離問題,是因為手在身體裡握拳所致。其實只要自然地放鬆手,很容易就出來了。
不過,也有可能那位作者認為要以握拳狀態進行到底,才能稱得上為「拳交」。我這樣的,大概只能算是「手交」而已。
搞了老半天,客人還是沒有高潮。他再次把我的手拉出來,然後 ﹣把我推倒在床上!
他拿起菲利浦按摩棒,企圖令我高潮。
「對我沒用的,」我說,「我不是說來就來。」
「為什麼不?」
「沒原因。」
他不置可否,把按摩棒用在自己身上達到高潮。
「你什麼時候開始這樣做?」我舉舉拳頭。
「十九歲。」
「十九歲?你現在多大?」
「二十六。」真是瘋了。
「那你的屁眼還運作正常嗎?我聽說後庭玩得太多,會導致失禁。」
「沒有啊,我的身體正常得很。」
所以所謂「失禁」之說,就像小時候大人說如果不把飯碗吃乾淨,長大了會娶豆皮婆一樣,純屬嚇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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