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5月22日 星期五

六)想模仿A片被操的客人

「我會一邊放色情影片,一邊等你來。我想你穿著PVC膠衣或皮衣,模仿色情片裡的情節,把我當成是女人般操我。我沒興趣舔腳或舔下體,也不喜歡痛。我只想你把我當狗一樣拖來拖去,在房間裡每一處操我,用髒話盡情羞辱我。」

各式各樣的客人,有各式有樣的要求。這個人提出的要求算是挺有趣。客人們多數都想舔女人身體,也有人不好此道。後者通常是出於衛生考慮,也有的是對配偶忠誠的奇怪演繹:「總之不把性器官插入其他女人身體就不算出軌。」他們這樣說。

信不信由你,我屬於不好此道者。男人以為女人都喜歡被舔,並深信自己的是如簧之舌,能輕易令女人高潮。

很多女人覺得那裡髒,而且被近距離觀看很尷尬,所以不喜歡被舔。不過你們既然要做,我們就躺著讓你們自我滿足罷。

問題是舔陰是其中一個熱門項目,被剔除了的話,我就要傷腦筋要幹些什麼別的來填補空檔。不過今次客人既然已經連劇本都想好了,我看著辨就好。

前往酒店的路上, 客人不斷給我發短信,繼續發表他的性幻想。這小子是看色情片看上腦了,居然開始向我發號司令,這還得了。

我:
你這賤貨,小心你的狗嘴。你再在那頭亂吠,我待會就綁起你讓你好看。

客人:
對不起,我沒想要令你生氣。我是你的賤貨,主人請懲罰我吧!

我: 
準備好了錢,就脫光衣服伏在房間裡等我。你是狗,沒我准許你不准說話。

客人:
是的主人。

扳回一成,讓我心情回復平靜。在這個遊戲裡,主導的人一定得是我。我一旦容許對方輕視我的角色,就會淪為收錢聽命的應召女郎,再也得不到對方尊重。客人忘記遊戲規則的情況很常見,要小心處理。既不能懦弱讓對方得寸進尺,也不能太口沒遮攔得罪客人。

到了房間門口,我發短信讓客人開門,免去找錯地方或被作弄的可能性。門後是個光頭跪在地上,是個很年輕的白人。他雙眼炯炯有神,自信滿滿的樣子。我最不喜歡這種態度,令人不爽,也很不安。太有自信的客人,不是好客人。

我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頭按在牆上,「很曳啊,嘿?」

他沒想到我一進門就發難,有點被嚇倒。「對不起主人。」

「我最恨人對我無禮,」我摑打他的臉。雖然他說了不喜歡痛,但輕度和帶侮辱性的拍打會令人興奮。

「你想我操你啊?我一會就狠狠的操你。」我挨著他的耳朵說,「我要讓你屁眼開花。」他一聽就硬起來了。

我騎上他的背,解開腰帶來圈著他的嘴讓他咬著,另一端抓在我手裡當彊繩。我拍著他的屁股要他爬,他揹著我吃力地爬到幾乎落地的大玻璃窗前。洲際酒店是我最喜歡的酒店之一,就是因為它的大玻璃窗和維港的景色。

經過電視機時,正在播著硬橋硬馬的色情片。難怪他在路上不斷給我發短信,幻想做四仔主角了。

我捏著他的後頸把他的頭按在玻璃窗上。「看下面的人。想想他們一抬頭,就看見你趴在這裡被我猛插你吧,淫娃。」

我一手指插他的屁眼,一手握著他的陰莖,一邊說著有的沒的羞辱說話。英語的所謂髒話實在貧乏得很,廣東話可是精彩多了,可惜他聽不懂。

我在他好像快要射精時停手,把他像狗一樣拖到睡房去。房間裡有一台大電視,播放著另一齣色情片。男角坐著,女角背著他跨坐在他雙腿中間,上下郁動。

我穿好穿戴式陽具,坐在床尾正對著電视機的長形沙發上,依樣葫蘆地按著劇情辦。

我要他掰開自己的屁眼,坐上我的假陽具。他看到自己正在現實中擔綱四仔女主角,興奮得不得了。正當他激烈地自我抽插時,我聽見有東西掉下的聲音。我推開他往下看,原來我的玩具斷了。

我生氣地大力拍他的光頭一下,脫下原本作固定假陽具用的皮帶,「連我的東西也給你操斷了! 你賠給我!」

我讓他伏在地上等, 然後趁空把約束帶在床上置好。餘下的半小時,就是普通例行公事,就是挑逗他的身體和替他手淫直至他高潮。

我收拾穿衣時,跟客人聊起來。他說他以前是個商業律師。後來嫌悶,乾脆自己開公司。好像是售賣電腦軟件,還是提供電腦服務之類的。

「其實我對電腦一無所知。」他聳聳肩。

「做老闆不必什麼都懂,請專業人士來幹苦差好了。」我揚揚手中的矽膠殘肢,「我說要賠是說真的。」

他多數了幾張鈔票給我。「你進門時樣子很兇,但現在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。」

「你下次跟我說話再沒大沒小的,還有更兇的呢。」我說。

「知道了,主人。」他笑著送我出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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