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6月8日 星期四

女王的對話(三)

無獨有偶,小女奴才剛犯完禁,行家朋友點心女王又有奇想。

點心:「喂,我有客人想找個女奴一起玩。我想找小女奴去,你意下如何?反正她想賺賺外快吧。」

我不置可否。問小女奴,小女奴誠惶誠恐地說,「是的,我正打算告訴主人了。」

我:「我沒有說你隱瞞。你想不想去?」

小女奴:「不敢了。自從上次闖了禍,我不敢再為了錢接那種工作了。」

我:「 這次不是你單獨接的工作,又自不同。」

小女奴:「不只是不敢,也是不想。除非主人在場,那我會覺得是被您調教,我就願意。否則,我是不太想好像付了錢就能被任何人玩。」

我:「這恐怕不太可能。她的客人並非要求雙女主,那不是我的工作,我不會在場。」

小女奴:「我不去可以嗎?」

我:「那不是我的調教,我沒有意見。原則上,我不熱衷共用自己的奴,但也不會阻止你。因為那算是工作,不是調教。」

小女奴:「那我不想去。」

我轉告點心,「小女奴想要我在場才願意,這恐怕有難度。你的客人又不要求雙女主。」

我把小女奴自找麻煩的事告訴她,並表明立場,「 我不會阻止,也不會熱烈推動。」

點心很明白事理,並說明原委。原來背後有段故。

「這個客人本來跟我和猪女(跟我有合作的應召女郎)已經玩過兩次。誰知,猪女昨晚忽然坐地起價。

其實她什麼都不必做,不用口交不用性交,叫幾聲,做做戲就好。這個客人很容易滿足,隨便打幾下,用假陽具玩玩就很高興。以她的價錢,算是優差。誰知她說會痛,要加價,氣得我。所以我想,與其用她,不如讓小女奴上好過。

猪女這邊廂抱怨生意差,那邊廂還敢耍花樣。難得這個客人,連續幾個禮物都在光顧,拜託她忍耐一下就不行?我們平時屎尿屁,插人打人搞到身水身汗,難道又說累又說髒又要加價嗎?

看著她,我真是無言了。」

我:「其實我對猪女都有相同想法。

她跟我合作,一樣不必做任何性行為。但此外,她就發揮不到任何作用。她跟你和我都合作過,但卻完全學不懂跟拍檔配合,只會一根人棍似的站在那兒。她對我也加價了,我卻覺得她不值得那價錢。她甚至不值得舊有的價錢。」

點心:「可不是。她就真的一條木似的,不會應酬,又不是很能玩。」

我: 「最可怕的是她經常遲到。最嚴重那次,客人約兩個小時,她遲了大半小時。雖然我準時開始,但客人畢竟是付兩個人的錢。她到了,我只好多留半個小時給客人,算是補償。

誰知她竟然還問我:『咦?不是兩個小時嗎?怎麼變了兩個半小時?』我真想付她一半錢算數。」

點心:「而且她的時間不好,很難約。」


我:「她是什麼時候加價?調教之前還是期間?」

點心:「調教前一個晚上。」

我:「加多少?」

點心:「加到跟我差不多一個價錢。她是懞了。」

我:「憑她?真是異想天開。所以嘛,我就叫你要加價呀。」

點心:「遲早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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