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其實我已經回家了。但時間及時差關係,日誌的更新只能以龜速進行。本來想裝作還在旅途中,繼續寫未完成的遊記。但今天是父親節,實在很想寫寫實況。最後只能犧牲一下,暴露行蹤。之後才讓我回到歐洲好了。)
周未,本來哥哥姐姐想要回來吃飯。因為星期日是父親節,我家的習俗是一起吃頓飯,然後給爸爸上香。
我一直都很懷疑上香的成效。先人真能享用到?還是它對先人的作用和對我們的作用都一樣,只是一陣味?
我相信是後者。我更相信那是讓生人有點東西可以做,慰藉一下心靈。我和哥哥姐姐都抱同一種心態:「人已經死了,上香有鬼用。」但沒有人會說出來。有些事情,會去做不是因為有什麼實際作用,而是一種心情和態度。
好了,他們本來說星期日晚要回來吃飯。但媽媽有表演,有空吃但沒空煮,作罷。星期六呢?
也不行。我從旅行回來,第一次有機會見到小明。我們說好了,如果今天晚上玩的時間長一點,我今個月就不用上廣州去。這麼好康的交易,什麼都給我閃一邊去,讓我先完成了再說。
於是,大家一致同意改下個星期。沒有一個實體的爸爸在家,彈性就是比較高。
星期六晚,原定要去附近酒店的露天餐廳。但横風橫雨的,酒店把露天範圍關閉。他媽的。結果轉去另一家遠一點的、級數較低的酒店的露天酒吧去。
我跟小女奴說,「今天晚上帶你出去和小明吃晚飯。」
小女奴聽了很高興,「請問要穿什麼呢?」
我說,「穿裙子去好。」
小女奴逕自興奮,我沒有說什麼。
我穿得略為隆重。因為先前打算去的酒店,我挺喜歡。現在臨時變陣去的這家,就是我先前跟在晨跑路上勾搭我的那個人去喝酒的酒吧,我記得水平很一般。但又不是約會,工作而已,不必太講究。穿好了的衣服,也懶得換了。
去到酒吧,只剩下門口附近的桌子略為乾爽。甫坐下,我已經有點皺眉頭。雨下得大,拍打在簷篷上已經有夠吵。但更討厭的是,鄰桌有個染了金髮的師奶,脫下了人字拖,把塗了銀色指甲油的腳豎起來,一邊用手搓,一邊跟同桌的幾個鬼佬鬼婆,大聲說著香港腔英語。
我想坐遠點,但其實選擇不多,近乎沒有選擇。算了,我跟自己說,不過是工作,吃了飯閃人就好。
就坐前,我把小女奴帶到了洗手間,讓她把胸罩脫下,用夾把她的乳頭夾著,再回到坐位上。
我們各自叫了飲料。到選食物時,我和小明商量好了就下單,並沒有徵詢小女奴的意向。她明顯覺得有點奇怪,但沒有問為什麼。
原因很簡單,因為一開始就沒打算要讓她吃。
「雙手平放在桌子上。」我跟她說。
她依言照做。我拿出膠索帶,把她的兩隻拇指綑著。
「把她的腳踝綁在椅腳上。」我把膠索帶丟給小明。
我把一顆花生米放在桌上,跟小女奴說,「盯著這顆花生米。」
侍應把飲料送上,隱約見到了小女奴手上的膠帶,看多了一眼。直到他發現我瞪著他,才急急離開。
我說,「他看見了。」
小明點點頭,「是的。」
我聳肩,「這是我一生人當中第二次來。下次再來,可能要等到天狗食日,到時再擔心吧。」
食物送上,把花生米壓在碟子下面。我沒有理會,和小明大快朵頤。小女奴也沒有動,還是直直地瞪著同一點。
跟我預期一樣,食物不是很好。扇貝的內臟、羊排的肥膏、乾巴巴的伴碟蔬菜,我通通放到小女奴碟子去。另加幾口吐出來的雞翅膀,還有一隻完整的扇貝。
然後拿開食物碟子,把花生米拿起。
「吃。」我指指她面前的食物。她雙手保持放在桌面,低下頭從碟子裡吃。
這時,一個年約四十、微胖兼頭髮稀疏的侍應,剛好推門出來室外,看見這一幕。
我用眼角也感受到他的視線。我轉過身來,正眼看著他。他對上我的眼睛,愣一愣,逃回室內。
「被看見了。」我說。
「不好嗎?」小明聳聳肩,說。
「如果沒有人看見,還有什麼意思?」我說。
其實我們還叫了個燒烤拼盤。他們居然給漏掉了,真是垃圾餐廳。怪不得上次美國佬穿拖鞋短褲就來,的確是不值得尊重的地方,但至少該尊重我吧。
我和小明抽著飯後雪茄,小女奴仍然盯著花生米。但她盯得滿頭大汗,狀甚痛苦的樣子。我奇問小明,「她是怎麼了?」
小明說,「這個我知道。乳頭太痛。」原來如此,因為小明的乳頭是吃不得痛的。
我問小女奴,「是這樣嗎?」
小女奴可憐地看著我,點點頭。「請問可以先放下來一會兒嗎?」我扭過頭去,不答。
吃飽飽,我們去小明家。在車上,我讓後座的小女奴把衣服全脫光了,腿張開,手舉高,一直就這樣坐到目的地,才套上裙子進屋。
到了屋子裡,再脫光。朝牆角跪著,把一個大屁股那麼大的銅砵放在頭頂,雙手扶著。
那邊廂,我則忙著交功課。幸好小明的要求頗低,隨便逗逗也很高興。當然,很大部分原因,是因為他喜歡我。我也不是常常打馬虎眼啦。可以用時差做借口嗎?自從回來了就沒睡好,真的很累,腦袋都空白了。
逗了一會,看看手錶,還有大半小時就到小女奴的門限。我跟小明說,「先送小女奴回家,然後我們接著第二回合。」小明點頭,真乖。
我把小女奴雙手反綁在後面,把身上找到最大支的假陽具塞進她身體裡,然後推了去後座,用布袋罩住她的頭。小明看著我在烏搞,掩著嘴笑。
「開車。」我說。
感覺真奇妙,好像擄人勒索似的。
到了她家,我轉頭一看。哈,她居然歪著頭睡著了!真服了她。我把她搖醒,拿下了頭罩和手銬,推了她下車。
車行到一半,我拍一下大腿,「呀,糟了!」
「怎麼了?」小明問。
「大陽具留在小女奴那裡了!」我說。小明哈哈大笑。
我連忙發短信問小女奴。
小女奴:「剛才爸爸給我開門,嚇死我了。」
我:「有什麼好怕的?」 難道我還有什麼東西放在她身上忘了拿回的?
小女奴:「就是心虛啊。我以為他們都睡了。」
我:「把玩具好好收起來,別給充公了。」
小女奴:「知道了,主人。」
第二回合,我和小明去了我和老大的偷拍勝地。我問准了老大,可以帶小明去。這種事,我是十分尊重的。
雨下得很大,打在車的軟篷頂上,聲意很沉實。我們把車窗調低,也把椅背調低,一起看著雨。
「我可以抱你一下嗎?」小明看著我說。
「可以。」我說。
我並不喜歡被小明抱。但看在他是長期飯票份上,抱一抱,死不了。
他抱著我,在我頸上輕吻。我是真的不喜歡,連毛管都站起來。而且他的古龍水都沾到我身上去了。我最討厭人家的氣味沾到我身上,好像給人壓過似的,感覺很差。
他稍微放開我,收起笑容,望著我說,「我想我是有點愛上你了。」
我笑,「我想我知道。」每月供款的話,沒點好感是談不成的。
他說,「而且跟你一起是那麼舒服。」
我轉動一下身體,把腿伸過去擱在他的大腿上。他把我的腳抓起放在嘴巴裡吮。
最後,他脫光衣服走到車外。在細雨中吮著我的一隻腳,讓我用另一隻腳給他「腳淫」作結。簡單任務。
回到家裡,真是舒服。媽媽見到我,很高興地過來抱我。我想起我一身都是小明的氣味,有點退卻,不想沾到媽媽身上。但這樣就抵消了不用上廣州,就算是沾了屎都值了。
臨睡前,小女奴給我發短信:「主人,我之前說過,主人這身分沒有男女之分,所以我今天也要祝你父親節快樂。
我也想向你媽媽說聲父親節快樂。 她一直也身兼父職,所以很想跟她說父親節快樂。」
我倒是沒想過這一點。
媽媽路過,我跟她說,「小女奴跟你說父親節快樂。她說因為你一直身兼父職。我覺得她說的很對,所以我也跟你說聲,父親節快樂。」
媽媽笑,「謝謝你們。」
小女奴其實比想像中有心也有智慧,只是有時笨一點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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