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5月10日 星期三

急症室之後

這是《急症至之夜》的續集。我很忙,又很累,所以...... 今天才完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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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急症室之夜一役,我累得賊死,一直睡到下午兩點起床。期間,德國客人小明不斷給我短信,因為今天約好了調教,而且是過夜的差事。

叫他小明,是我和老大之間的代號,因為他的名字難唸。

原定計劃是:我們下午三時碰面,先去郊遊,進行輕度野外調教。然後跟太陽一起下山去吃晚飯。晚飯後,回他的家進行第二輪調教。第二天早上,他上班時順道送我回家。禮成。

媽媽有病,我實在很不願意丟下她一個人在家。 但小明是長期客戶,我也不想丟了。

正在猶豫之際,媽媽起床了,坐在沙發上發呆。我剝了個橘子跟她分著吃。吃了一個橘子後,她去多剝了兩個來吃,又開了電視看。

「感覺如何?」我問她,「有沒有好一點?」

 「說也奇怪,」媽媽說,「這幾天一直沒胃口,吃什麼吐什麼,連電視也不想看。但吃了一個半橘子後(三個橘子我們都分來吃),就馬上精神了,也想看電視了。」

「你居然用看電視來做指標。」我沒好氣,「自己有沒有好一點還感覺不出來呀?」

「唏,感覺這種東西太抽象,不好形容。看電視就具體多了。」她說,「沒精神就不想看,想看就是有精神,有精神就是好一點了。」

「聽上去好像有點道理。那我今天晚上去工作可以嗎?」我說,「我不想丟下你一個。但那是個大客人,我又不想失了。」

「沒關係,你去吧。反正東西吃得下,電視也看得,死不了。」媽媽說。

我還是煮好了粥才出門去。

到了樓下,只見小明把車頂的蓬打開,悠然自得地靠在車上看手機。媽的,他還嫌自己不夠招搖嗎?這是公屋邨耶。真讓我火大。

上了車,我說,「你下次給我低調點。蓬收好,坐車裡,不准出來。」

 他錯愕,「為什麼?」

「因為我住在這裡,你不。」我說,「開車,先帶你去一個地方。」



我的方向感是出了名的「盲」。不過因為我和老大來這裡很多次,所以我終於認得路。

這裡是我和老大的偷拍勝地。

偷拍,偷偷拍拖也。

這裡是個小沙灘和一個小碼頭。我們很少日光日白來到這裡,通常都是天黑了才來。因為天黑之後,這裡街燈也欠奉,看著其實挺可怕,所以都沒有人來。不過我們來這裡也不是純粹為了做怪事,有時也不過是坐一坐,吹吹風而已。

今天不是公眾假期,但碼頭有頗多人。有的也是吹吹風,但絕大部份卻是放風箏。每個放風箏人士,都有個箱子放在地上。最近我們的一個,寫著「香港風箏競技會」,英文是 Hong Kong Kite Fighting Club。

以前小時候,媽媽叫我不要在人家放風箏的地方亂跑。因為有些人放風箏,不只是把風箏放上天那麼簡單。他們用的是特製的玻璃線,專門用來跟其他同好的風箏「互片」。那些玻璃線很鋒利,如果被𠝹傷了,可不是鬧著玩的。要到今天,我才知道這玩意兒的名堂叫「風箏競技」。

十多歲時,喜歡上一位朋友的老師,常常跟他和他哥哥上山放風箏。他們有一條特製的牛仔褲,專門用來放風箏。褲子兩條大腿朝上的一方,各裝上一塊木板,每塊木板上有一塊黑色的東西,不知是什麼材質,是用來捲玻璃線軸的。我想他們玩的,應該就是這個。真讓人懷念。

「你看。」我跟小明說。碼頭的欄杆上,滿佈玻璃線的切割痕跡。我摸著那些割痕,心裡有點發毛。那些玻璃線,居然連鐵都𠝹得開。如果讓它割在皮肉上,媽的,一定痛入心脾。

「這裡真舒服。」小明說,迎風站著,呼吸微鹹的海風。

「是個好地方吧?待天黑了,更好。」我笑,「走,晚上再來。」

因為我之前太累,睡過頭了。原定要三時碰面,結果推遲到四時。去過碼頭後,天色開始有點暗。小明說,「不如我們改為回家裡玩,然後去吃晚飯,之後再回來碼頭玩,好嗎?」

「好。」我說。反正今天是全日制,什麼都不做更好,我哪有所謂。



回到他家,他家裡的都爹利犬「伏特加」馬上在籠裡興奮地站起來,搖頭擺尾的。

嚴格來說,伏特加並不是他的狗。根據他的說法,是「大家的狗」。

他的鄰居在街上,把伏特加拾回來。當時牠身上的晶片,居然是沒有任何資料的,牠當下就變成無主孤犬。但把牠拾回來的夫婦,經常出差,怎麼辦?

街坊鄰里商量過後,大家決定輪流養牠。每天打開門,牠決定去誰家裡,就去誰家裡。就這樣,牠成了「大家的狗」。

起初牠對我很有戒心,不太接近我。多見了我幾次後,也就開始會讓我逗牠玩了。

「我們上樓吧。」小明說,提著一袋成人紙尿片,哈!「請把所有東西,和鞋子也帶著。」

 我會意。他提及過朋友的兒子來香港做交換生,在他家暫住。這是不讓他知道房子裡還有我這個不速之客在。

進入他的房間,他急不及待脫光衣服,穿上大號成人尿片。真是醜死了!噁心,卻很可笑。

想一想,我居然連這種光景都覺得可笑,大概還真是吃這行飯的料子。

他買的奶嘴不是傳統的漲卜卜型,是扁扁的,好奇怪。我含在嘴裡。你別說,感覺還挺讓人想入非非。嘴巴實在是個充滿哲學味的器官,食和色都涵蓋了。

我讓他躺上床,把他的手腳都綁好了。我穿著運動胸衣、內褲和短襪,坐在他的尿片上擺動。我湊到他的臉上,把嘴裡的奶嘴吐出來,往他的嘴巴裡塞。

稍後,我把奶嘴倒轉。他咬著手環,我撥開褲子,坐在奶嘴上,把它當小型假陽具用。然後,再讓他含著小型假陽具,並隔著尿片給他打飛機。

玩大寶寶最大的好處是乾手淨腳。撫弄,手淫,射精,完全隔著尿片完成。而且這次小明很快完事。大概因為是新玩意,所以份外刺激。

這時候,傳來大門開關的聲音。他壓低聲音說,「我朋友的兒子回來了。我下去應酬一下,請在這兒先待一會。」

我等了好久一會,他才回來。

「他還要在客廳呆一會。待他回房間了,我們出去吃飯吧。」他說。

「這麼說,今天一整個晚上我都得留在房間,不能出去囉?」我說。

「呃,大概就是這樣。」他不好意思地說。

「好的,我知道了。」我說。我可是個很明白事理的女主哩。

 小明想了想,然後說:「其實,今天晚上你不在這裡睡也沒關係。」啊!真的假的?
 
 「哦,」我努力壓下幾乎要歡呼的衝動,假裝平靜地說,「好啊。」耶!太好了!

有兩個可能性:一)他知道我媽媽生病,所以做個好人放我回去照顧她。二)他有個小室友在,讓我倆處於同一屋簷下太危險。總不能整個晚上都把我關在房間裡吧?喜歡被關的人又不是我。

 可以回家就夠我高興了。到底是什麼原因,我不必深究。

好不容易等到小室友在客廳蘑菇夠了,返回房間裡。我們馬上躡手躡腳溜之大吉。

出門前,我瞥見應該是屬於小室友的皮鞋和手提袋,一看就知是好貨。好人家的孩子,果然吃的用的就是不同。

「小室友多大?」我問。

「十九歲。」他說。

我說過我對小鮮肉沒興趣,我感概的是自己十九歲時的人生。不過想想也沒什麼好感概,沒昨日的我,沒今天的我。今天的我,挺好,不賴。我喜歡,也有人喜歡。




小明暗示晚飯想吃西餐,我裝作不知道,拍板要吃泰國菜。再過兩個星期,我就跟媽媽窮遊歐洲一個月,我才不管你暗示什麼,在離港前一律要吃亞洲食物。

我們抽小雪茄,所以選了室外的桌子。餐廳隔鄰是麥當勞,有一大群十五六歲的外國少年,在露天桌椅的位置嘻笑打鬧。

女孩的穿著都很清涼,露背露肩露腰露腿。雖然不是很苗條,甚至有點矮有點嬰兒胖,但她們的青春和活力,彌補了身形不足。

男孩子們則較輸蝕。既未長高,也未長肉,又沒有女孩子可以露出皮膚的優勢。看著就是不成氣候的小伙子。

他們圍著一張桌子,站的靠著牆站,坐的把腳擱桌子上。有點囂張,不過未至於太討厭。

小明見我在看,說,「我的二女兒,就是這個年紀。」

我說,「你可能習慣了,但我最恨人吵鬧。」

小明聳聳肩笑,「但他們就是這樣。無論什麼地方,青少年就是這個樣子。」

我說,「我們剛坐下時,他們還在喝冷飲。然後是冰條,現在就冰淇淋了。我的天,我們連第一道菜都還未上呢。看他們接著吃這許多很甜很冷的東西,舌頭感覺很麻啊。」

我們吃了肉鬆生菜包、春捲、沙嗲,還有椒鹽豆腐。這餐廳的菜味道很好,我在考慮要不要在母親節把媽媽帶來。不過吃完別又鬧肚子痛才好。

吃飽了,我們回到白天時巡視過的碼頭。


幾個小時前還挺熱鬧的海邊和碼頭,天黑之後空無一人,很適合做怪事情。

「下次把小女奴也帶來。她最喜歡露出,就讓她脫光了,帶著項圈和頸繩,從下車一路走到碼頭。」我說。

「好啊!」小明兩眼發光。

我們來到碼頭,四周的漆黑神秘又令人安心。海面泛起微波,海中心有兩三艘亮著燈的小艇,有幾個男人互相高聲交談的聲音,似乎是在進行浮潛。

小明二話不說,脫去衣服,放在一旁的地上,只剩下襪子。他走過來,站在我身後,把一隻手搭在我的腰上。

我說過了,我不喜歡人站在我背後。 他這一搭,我馬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我向前指一指前面的欄杆,「扒在那。」他乖乖走到欄杆前,把雙手搭在那上面,屁屁翹起。

漆黑中,我往八寶袋裡搜索。首先戴上手套,找出避孕套,假陽具,潤滑劑。 我把工具一件件小心翼翼地放在木板上,千萬別掉進海裡,拜託。

「可以矇著我的眼睛嗎?」他說。我找出眼罩來讓他戴上。

我先用手指探一下他的肛門,為假陽具做疏通工作,一邊把弄他的陰莖。還是半軟的,但逐漸變硬中,很好。

我把手指抽回。嘖!即使在黑暗中,還是看得見手上沾了大便!我把套在手上的避孕套剝掉,但手套還是髒了。幸好戴了手套,不然真夠噁心。

職業女主經常要和各種體液及排洩物打交道,還得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專業樣子,大概也能算得上半個厭惡性行業了。

「你這髒猪。我要狠狠懲罰你。我要讓那邊潛水的男人們,也聽到我打你屁股的聲音。」我大力打他的屁股。「現在給我張開你的屁眼給大家看。」

他雙手伸手到後面,打開屁眼。太黑了,我得彎下身才看到那肉洞,並把假陽具慢慢推進去。

「微風吹拂著袋袋和肉棒很舒服對吧?」我一手拿著假陽具繼續有節奏而深入地推進,另一隻手抽動他的陰莖,「那些男人正慢慢游過來這邊了。我看到他們拿著的燈朝著我們的方向逐漸靠近。」

以上全屬胡扯。但他受用得很,馬上硬起來了。反正吹牛不花錢。

 「他們看見你脫光衣服在這裡,像女人般被操,一定會很好奇想看。你這淫娃,被那麼多人看著屁眼被插,而且還全是男人,你真羞恥!」我說。

 他最愛這套,很快就高潮了。然後,他穿回套頭衫和內褲,坐著看天看海。

「這裡真是好地方,寧靜又舒服。」他說。

「當然,這裡是我和老大的拍拖勝地,難得他大方地讓我帶你來。」我說。

我們天南地北地閒扯了一會,他便送我回家。

回到家裡,媽媽已經先睡去了。其實還不是很晚,不過她始終是病了一場。雖然可以看看電視,卻還未足以打死老虎。 託小明的福,可以回家裡睡,的確讓我鬆了口氣,否則我肯定要失眠。

好吧,他會做人我也會。下次給他多打兩次飛機,當作謝禮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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