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聖誕節前夕北上出差 - 是的,我也會出差 - 過了四天不事生產、只管吃喝拉睡的日子。包括晚上不睡覺,重看《唐頓莊園》。
老大不置可否,因為一開始就說好了不干預我工作。但始終是過夜的差事,而且還得待上幾天。他有點醋意,無可厚非。不過他始終擔心我的安全,和其他事情的安排。
「男友打電話給你的話,怎麼辦?」他說。
「申請了無蹤跡漫遊鈴聲了。」我說。
「現在居然有這種服務?」他瞠目。
「本世紀偉大發明。」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。世上這麼多人在做見不得光的怪事情,總會有聰明的商人馬上搞些什麼東西出來,配合大眾需要。商機就是在有需求的情況下出現嘛。
「他會不會玩得興起,獸性大發?」老大半開玩笑說。
「我認識他這麼多年,要發早發了。」我嘴巴上是這麼說,安撫老大,其實我也不是不擔心的。「不過你這麼說,我還是把他鎖起來才睡覺,安心點。」把事情說成是因為他才做的,讓他自我感覺良好一下吧。
「他肯嗎?」
「大家付我錢,不就是想體驗奴隸生活嗎?」我笑,「他謝主隆恩還來不及呢。」
老大抱審慎態度,「對付這種情況,你比我有經驗。總之自己要小心。」
有人替我擔心,挺心甜的。
撇除舟車勞頓,這種差事其實相當不錯。白天客人去了上班,要做什麼隨我喜歡。傍晚客人下班回來,就聊聊天,然後出去吃飯,回來了再決定玩不玩。晚上睡覺,睡床當然歸我,客人就讓酒店多送一張棉被來,睡在床邊的地板。我用頸圈和狗鍊加上鎖,把他的頸鎖在床邊桌的桌腳上,作為調教遊戲之一。
第一天晚上,我睡在靠近客人的那邊床,算是讓他感受我的存在和控制感。誰知這傢伙興奮過頭,一整個晚上,常常忍不住伸手進被子裡碰我的腿,我的毛管通通站起來。我最恨這樣,覺得很厭惡和被侵犯。我沒有發難,只是大力拍開他的手。
老大的擔心不無道理,我真是又天真又傻。果然還是男人了解男人。
第二天早上,我解開了他後,他問,「接下來呢?」
神經病。一大早就要我動這種腦筋。如果不是擔心錯過早餐,我還不想起來呢。
「去浴室,」 我擦著惺忪睡眼說,「我要尿尿。」
「啊,早上的味道最好了。」他快樂地小跑過去浴室躺好。我看著他的後背,為了一泡尿這麼高興,悲哀的男人。
下午,他從公司發短信給我,問我昨天晚上睡得如何。這下可好。
我: 那你呢?你睡得好嗎?
他: 好啊。
我: 是嗎?我可睡得不太好。
他: 啊,主人。為什麼?
我: 我最恨有人在我睡覺時碰我,讓我覺得精神緊張和被侵犯。
他: 對不起,你在我旁邊,我太興奮了。
我: 你知道我怎麼想嗎?我覺得不安全,因為那表示你可以在我信任你而不提防的情況下侵犯我。你覺得這樣我會睡得好嗎?
他: 真的很對不起!我絕對沒有這樣想!
我: 我不管。我決定今天晚上要把你的手鎖起來睡。
他(害羞):是的,主人。
當天晚上,我把他的雙手用手銬鎖在一起,把鎖著他頸項的狗錬縮短,然後睡到他的手夠不著的另一邊。
「你可是連尿尿也去不到了。」我滿意地說。
「是的,主人。」他也很高興地說。
不過我還是睡不好。他翻來覆去時,身上鎖鏈和鎖頭的聲音很吵。我想起小時候,爸爸頭七回魂那天鄰居說的話。他們說回魂夜都會聽到的鎖鏈聲音,大概就是這樣吧?雖然那天晚上我並沒有聽到。
在廣州的四天裡,並不是每天都調教。真正有玩的,只有兩天晚上。客人並不要求很多調教花樣。他享受的,是作為一個被擁有物的整體感覺。
「沒有主人的感覺很空虛。尤其是身在陌生的中國大陸的日子,心裡總是很不踏實,不知何去何從。」他曾經說過。
調教分別在第二天和第四天晚上。第二天晚上玩電擊,第四天晚上玩拳交和塞馬眼。
客人是個五十歲的德國人,碩大而多毛。他赤條條地躺著,兩手兩腿被綁起張開,卻一臉悠然自得地閉起眼睛,嘴角含笑,很享受的樣子。晚飯時他喝了酒,紅紅的臉看起來有點像聖誕老人,呼出來的氣味卻像個酒鬼。 你能夠想像肥美而全身是毛的聖誕老人喝醉了,脫光光張開腿,露出刮光了的小雞雞的樣子嗎?
在昏暗的燈光下,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洞洞。我一邊把手緩緩鑽進去,一邊回想著我們在第一天晚上的對話。
我問他,「你什麼時候開始這玩意兒?」
他想一想,「廿多年了,我也不記得是怎麼開始的。」
「我聽說,人會有特殊的行為或癖好,很多時候和小時候的遭遇有關。」
他聳聳肩,「我不想知道原因。我不在乎,也不想改變。我覺得現在就很好,我很快樂。」
「你打算和女朋友結婚嗎?」
「一定會吧,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罷了。」
「 如果女朋友接受不了呢?你會放棄這個嗎?」
他肯定地說,「那我就找另一個女友。我是絕對不會改變的,我做不到。我需要這個。」
之所以有這段對話,是因為我想探討一下特殊癖好和成長過程的關係,作為寫作題材。我跟這個客人很熟,滿以為會在他身上有點得著,沒想到會碰灰。
曾經有客人問我,會不會考慮找個奴隸當老公。我在腦袋裡幻想,如果我的男朋友喜歡喝尿、舔腳和被人插屁眼,我會如何?
喜歡被插屁眼甚至是被虐狂,都沒關係。但我肯定不會想吻一張會喝別人的尿,和舔別人的腳和鞋的嘴。
然而聖誕老人的最大愛好,卻正是喝尿。我不禁想,如果他的女朋友知道她親吻的這張嘴巴,經常在歐洲各虐戀派對上,擔當人肉便器的角色,不知會有何反應。
啊,這下子我恐怕又讓人妻女友們人人自危了,罪過罪過。別太擔心,我的客人也不是每個人都喝尿。如果只是啜啜腳趾的話,其實也不是那麼可怕嘛。
一直很想找個奴隸老公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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刪除不知道呢
回覆刪除可能主要就讓他服侍我吧
像我在澳洲的時候朋友就是天天煮好早餐端到床上
出門前水果沙拉做好 東西家事收拾好
不過他不是奴就是了
如果是奴的話三不五時玩玩他屁眼在家裡塞著肛塞 裸體穿著女僕裝
舔腳舔屁眼狗爬 工作鎖貞操 如果可以的話家裡放個X架抽兩下
來個睡前按摩之類的
我也很想把奴鎖在床邊睡覺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