嗨,大家。別來無恙嗎?
闊別文壇九個月。就在昨天洗澡的時候,我忽然想,明天是開學日,重新執筆吧。
以前唸書時,我最討厭開學日。它是快樂時光的終結,漫長惡夢的開始。
我不會為了新校服新書包新文具而興奮,因為窮等人家不會為了開學而買新的。開學就是放完假繼續上學,不是什麼要齊歡唱同慶賀的事宜。只有在校服磨得薄到要看見內褲了,或者皮鞋鞋底的洞大得連墊紙皮都實在不行了,才會買新的。因為不停磨穿襪子,更不化算。
再者,就算用新的,有什麼值得興奮?它根本不足以蓋過唸書做功課考試的痛苦,也不會讓你變得更聰明。
如今長大了,有毛有翼。看到莘莘學子趕科場,很心涼。
不過長大了也有長大了的煩腦。幾個重點成人廣告平台被取締,生意慘淡了好一段時間。不過就算爛船都總有三斤釘,我又不是爛船,當然春風吹又生。
今天的客人是新客人,要求調教前先在咖啡廳見個面。我拒絕。這不是找炮友,還給我來這套。
我:不去咖啡廳。要不直接在酒店房間見,要不拉倒。
他:但萬一我覺得不適合怎麼辦?
我:那你就應該檢查一下自己的眼睛是否有問題。
他說我不動,只好就範。
好色的男人真可悲,付了錢還得聽女人的。無他,我一不用養家,二沒有欠債,愛接不接,沒有壓力。男人被自己的小肉棒主宰,注定被用腦的女人吃得死死的。
約定的時間到了,客人依約租好了房間。我上門,客人打開房門,讓我內進。
對方是本地人,年過五十,戴眼鏡,樣貌甚似某葉姓前立法會議員。我強調,只是貌似,絕非本人。只是給大家個較確切之形象想像耳。
他微笑跟我打招呼,一副道貌岸然,老實商人的樣子。但不知怎的,我覺得他看上去不太自然,有點欲言又止似的。
如果是新手,我可以理解。但他在電郵中明明說過自己是有經驗的,況且他的態度不像是怕生的人,倒是似乎別有內情。難道是有新的古怪玩意,不好意思開口?
「你是有話要跟我說嗎?」我單刀直入。看他憋憋扭扭的,等他開口,我都謝了。
誰知不問猶自可,問了,對方居然語出驚人。
「其實,我是想你來做奴。」
「什麼?」我的下巴掉到地心去。
「我想你來做奴。」他提高聲量重複,好像我是聽不清楚才問似的。
我的心一下緊縮起來,警號提升到高度戒備級別。
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我寒著一張臉,悄悄拿起手袋,「你明知我是女王,也從沒跟我提過這個想法。你現在想怎樣?」
「不用緊張。」老實商人終於說出老實話,當然輕鬆。「我只是想,先把你約出來,然後既然你都出來了,沒理由兩手空空回去吧。反正是做,做一次女奴有什麼所謂。」
「你這是說謊騙我出來,然後想監人勑厚。」我說。身體裝作不經意地慢慢向門口移近之際,腦袋急速轉動。我身上沒有任何可作攻擊性武器的東西,一定要拉遠跟他之間的距離。我不覺得他會強姦我,但也不想展開生死肉搏。
「別說得難麼難聽嘛。錢我一定照付,只是做的東西不同而已。」他說。
「你要找人扮女奴,找妓女就好。幹嗎招惹我?」
「我喜歡你的照片,覺得你有當女奴的潛質,所以就試試看囉。」
我有當女奴的潛質?他的眼睛果然是他媽的有問題。
「來,不要那麼兇,過來坐著聊聊天。」他向我伸手招著,一邊想走近我。
還招我過去坐著聊天,我快要變陪酒小姐了。我心裡一陣厭惡,低喝:「不准走近我!」我裝女孩子發小姐脾氣狀,指著離門口稍遠的角落說,「你站那裡!」
他笑笑,向我指著的角落走去。
他大概以為我只是港女脾氣。只要一切依我的,討得我歡心,就什麼都好說話。誰知我趁他分心移動,馬上打開大門走出去。
才走了幾步,他就打開了門,站在那裡錯愕地望著我。
「說得好好的,怎麼一聲不響走掉?」他說,「你太不專業了。」
還膽敢倒過說我不是。臉皮之厚,前所未見。
我站定,瞄一眼天花上的閉露電視,說,「不用企圖說服我,不要再找我。」我說,「別站在那裡浪費時間了。趁房間還能用,趕快找個妓女來一下,也不至於白白浪費了。」
我轉身就走。他站在那裡碎碎念,卻幸好沒有追上來。我就是要這一幕,杜絕他日後報警,反咬我盗竊。
真是活見鬼。當女奴的潛質?好端端的,我為什麼要忽然給人當女奴?他是谷精上腦,異想天開。我再有多幾個洞也不到你上。居然以為把我引了出來,我不想空手而回就會就範,荒謬。
我在手機把老實商人全方位封鎖掉,免卻日後麻煩。
他媽的開學日,果然不是好日。
嘩!終於等到你回來了!!!
回覆刪除好彩最終無事,女仔真係要識保護自己~
謝謝你留言,好高興啊!還以為大家以為我收山了,都不來看了呢
刪除哈哈,女主少、會寫文嘅更少、仲會回覆嘅更加少,咁又點會唔不時返嚟睇吓吖~
回覆刪除我初復出,可以的話替我推推文吧~ 先在此謝過 ;)
刪除哈哈,盡力!不過圈子細,唔知到可以推得幾遠~
刪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