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個虐待狂。
如果可以的話,我真想嚴重傷害他人身體看看。打斷四肢,讓殘肢吊在身體上搖晃。割下肢體或其他什麼部位,用鹽用力刷傷口。在傷口上讓蛆,把牙齒鑿下來,諸如此類,然後看對方痛苦尖叫。
好啦,我知道是沒有什麼新意,跟滿清十大酷刑和黑社會家法也差得遠了。晚點我們再來討論一下這個題目好了。
問題是,即使對方自願,但萬一玩大了要送院,或者死掉,就變成刑事罪行,到時可不是鬧著玩的。玩到上述那種情度,應該沒可能不送院,否則就真的死得了。基於現實環境的限制,暫時就只好隨便打打算了。
好些客人問過我,是不是以前被男人欺負得多,所以現在要做女王報復。真膚淺。怨有頭債有主,要報復都應該找欺負過我的人報復,跟其他沒關係的人什麼鳥事?
況且現在被我玩弄的男人們,可是爽得很。如果這是報復,那我是以德報怨,立地成佛了。
其實,我覺得多數人的心裡都有些殘忍的特質,只是受道德和法律束縛住。當然,在對方不願意的情況下施加暴力,是不能容忍的。但如果是在對方願意的情況下,又另作別論。
要打人,隨手什麼都可以用。在家打老婆仔女的那些人渣,在這方面可是別出心裁得很。但調教的話,我喜歡用鞭或是藤條,我喜歡打在肉體上的彈性和觸感。因為被打的人都是心甘情願的,所以打起來就好像吃自助餐的心情,隨便打到飽沒相干。反正只是皮外傷,死不了。
被打的人的反應也很重要。最捧的當然是好像《親切的金子》那樣,把恨透的人綁起來任意魚肉,看他又痛又怒又後悔的樣子,是多麼甜美。但既然現實中不會有這種好事發生,如果客人是個會大呼小叫,喊痛求饒的,就算檢到好東西了。
我很少可以打人打到爽,基本上是從未試過。今天的客人是個年輕本地小胖子,口味頗重,要求玩的東西包括吃糞便和被重度虐打。他說這兩樣他都未試過,我不存厚望。
不過奇蹟往往就是在沒期望之際發生。想不到小胖相當耐打。
我把他雙手吊高綁在大門,用九尾鞭和幼身狗帶鞭打他。既然他指明要「重虐」,我就以大力度下手。他把面孔貼著門,「哦~」的一聲,並把屁股翹起來。
我打了好一會,直到他的屁股通紅。一般人在這個時候會叫停,但他沒有。
我問他痛不痛,他很平常靜的說,「不痛啊。」似乎低估他了。
我加快和加大力度,他開始發出很輕微的呻吟聲,「痛啊......」
我摸著他的屁股問,「痛嗎?」
「痛啊。」他眯著眼睛說。
「爽嗎?」
「爽啊。」
我看看錶,尚餘二十分鐘才結束。待會還得預留十分鐘,給他小便喝和讓他射精,這邊得速戰速決。
我開大馬力,不停下鞭。他的表情沒什麼改變,還是眯著眼睛,半張著嘴喘氣。但身體卻老實地興奮著: 額角冒汗,屁股跟著我落鞭的節奏急速擺動,還勃起來了(因為東西有點短小,包皮卻太長,把東西都包住了。看似是硬了,但還是得親手確認。)
我從未試過可以打得這麼過癮,興奮得全身冒汗。我把女王服脫下,只穿著內衣褲和高筒靴,以及長及手肘的手套。我看著鏡中的自己,狂野地揮動著九尾鞭,像暴風女神一樣。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在旁邊拍片就好了。
我走過去抓著他勃起的身體,問,「痛嗎?」
他的眼角流出一滴淚水,「痛啊。」
「你啊,為什麼想被打?」
他歪著頭想了一下,「唔,大概是喜歡看女主人大發神威的樣子吧。」
「還要嗎?」我問。
「要啊。」
「真的想停,就說『對不起』。這是我們的安全詞,知道了嗎?」我說。他點頭。
「是我打得最狠嗎?」我說。
「是的。」他說。
「之前有給其他女主打過嗎?」
「有啊,是XXX (我也認識的女主)。那次還沒有現在打的這麼重,但女主說手累就停了,那次的鞭痕兩天就褪去了。」
我沒想過花這麼長時間都不能擺平他。我這人好勝心強,聽他這麼說,當下就決定無論要多久都要打跨他,就算超時都在所不惜。這是形象問題。
尤其是來到這個段落,我一點便意都沒有。吃糞這下肯定無望,總得有一個環節交足貨。
其實打了一段時間下來,胖子已經有點吃不消。開頭屁股還翹著扭著,現在已經開始退縮了。屁股的肉都因為怕痛,神經反射地僵硬起來。
我的手雖然開始乏力,但他已是強弩之末。只要再堅持一下,應該很快就能攻破城池。
我發起狠來,掄著臂膀左右開弓,不停揮鞭。這是一埸我和小胖的屁屁之間的角力。媽的,我真感到這就是所謂的腎上腺素激增了。
果然,用不了多久,小胖終於說,「對不起,女王大人。對不起。」
雖然比預期耗時,但太快結束又會很沒意思。這次過足了癮,我很滿意。
我放他下來,檢視一下他的屁股。兩團肉肉脹紅溫熱,兩側都有瘀血。因為房間空間太小,我不太施展得開來,鞭尾做成的血痕都集中在兩邊。肉肉有一點皮破了,鞭痕不算很厲害,粗略估計大約一個星期就該褪去。
「真是個乖孩子。」我把他放躺在床上說,「我玩得高興,給你一點奬勵。來,張開嘴。」
他依言把嘴巴張大大的。我把忍了好久的一泡尿直接射進去。啊,好舒𣈱。
「一邊喝,一邊給我玩。」我說。他乖乖的慢慢吞下去,一邊自慰。但喝完了,還是打不出來。
我乾脆坐他臉上,「給我快!打不出來不讓你呼吸!」
他一聽,馬上加把勁自己抽動著。我坐在他臉上不動,他幾乎要窒息了。我讓他稍微喘了口氣,沒多久就打出來了。
第二天,他給屁股上的瘀痕拍了照,發到手機給我看。出來的效果沒有想像中嚴重,我有點失望。
我:
還想放上網炫耀一下,可是都不夠看。
小胖:
可是已經很痛了啊
我:
現在還痛嗎?
小胖:
開頭幾下很痛,漸漸的可能習慣了,就比較可以忍受。可是回到家裡,又開始很痛,現在還一直痛著呢。不過就像是調教後的餘韻一樣,很回味。
我:
那還敢玩嗎?
小胖:
當然敢啊!
那就行了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