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11月29日 星期二

二十一)時租酒店發難記

工作關係,我經常出入時租酒店。

為方便管理,我盡量將調教限制於固定幾家酒店。我選用的是維多利亞酒店。

維記是全港最大最有規模的時租酒店集團,幾乎在各區都有分店(可惜我住的那區沒有)。灣仔分店管理得很好,深得我心。天后和銅鑼灣也很不錯。旺角就是沒有後門這點可怕。基本上以時租酒店說,他們的管理大致上也算令人滿意。

然而樹大有枯枝。我試過最差勁的時租酒店,也是維記,卻是尖沙咀那家。

個案一:

調教中段開始,外面不知何時聚集了一伙清潔阿嬸,以鄉下話高談闊論,非常騷擾。我苦心經營的氣氛消失殆盡,開始火氣上湧。但我不想中途打斷進程,所以就把怒氣壓下,專注於手頭工作,並希望她們快點離開。

然而一路下來,阿嬸們非但沒有任何收斂跡象,反而有越演越烈之勢。從聲量判斷,她們根本就在我門外。這班八婆簡直欺人太甚。我跟客人對望,在我手中的陽具始終呈半軟半硬狀。無論這是不是因為噪音問題,我也受夠了。

我拉開門,她們果然就在門外。對面房的房間打開了門,裡面的人一邊清理房間,一邊跟房外面的人聊天。大概因為距離有點遠,雙方都用叫的形式對答。

她們見我打開門看著她們,面面相覻,問我,「你什麼事?」

我見她態度那麼囂張,惡向膽邊生:「什麼事?你們好了沒有?這裡是時租酒店,人家付了錢來這裡是扑嘢的。你們吵成這樣,要人家怎麼扑呀?你們會不會尊重一下人?我條仔給你們吵到由硬變軟了,我X還是不X?要不你現在進來給我把他吹硬了,要不你們就給我閉嘴!」說完就「嘭」的一聲把門摔上。

然後再打電話到接待處投訴:「你們的阿嬸在我門外高談闊論,足足一小時。吵得我們完全無法搞嘢,太離譜了!可否請你叫她們不說話只做事?謝謝!」說完又「嘭」的一聲掛線。

客人看著我,不敢做聲。門外隨即響起對講機的聲音:「客人說你們太吵呀,靜一點。」

之後果然靜下來了。我真後悔怎麼不一早就發難。

我重新回到工作崗位。客人說,「主人,你很酷啊。」

雨過天青,太陽再次升起,並完成最後程序。

離開時,為免被酒店職員點相,我架上墨鏡才離去。剛才的維園阿姐們已經人去樓空,免除了可能會引起尷尬的場面。



 個案二: 

行內的習性都是讓客人先拿了房間,我們確認了才上門。這個做法一直相安無事。

這裡容我簡單解說一下酒店的內部情況。我相信事件除了因為酒店職員太笨和經常發夢或煲劇之外,酒店的格局不同也有一點關係。

雖然都是維記酒店,但每一家分店的模式都不同。

有些樓層少的,例如灣仔和天后,只有一兩層,相對上比較容易管理。

然而尖沙咀店卻有十多層。人客來到門口,如果已經有房間了,直接乘升降機到所需樓層即可,完全不必經過一樓的接待處。

但無論如何,須知時租酒店非一般場所,保安監控很重要。所以酒店裡外,都設有閉路電視。無論該分店的格局如何,只要負責監察閉路電視的職員有做好份工,客人的進出和動態,大致上都可以一目了然。

長話短說。事發時,距離調教完畢還有十分鐘,我正在協助客人完事(即是我踩著他的臉看著他自慰)。眼看他快要攻頂了,電話卻在此時鈴聲大作,嚇了我們一跳。

維記酒店大致上都好,但他們那足以引起恐慌的超大電話鈴聲,卻很乞我憎,絕對是強逼你要馬上聽電話的手段。反正無論你當時正在幹什麼,床邊的電話火燒火燎地響個不停的話,你是沒辦法繼續下去的。

客人遭了驚嚇,軟了下來。我不必看手錶也知道,還有大半小時才夠鐘。上次是這樣,今次又如是,她們總是這麼會挑時間。今回又所為何事?

我拿起電話,「喂?」

對方粗聲粗氣地質問我,「 小姐,你怎麼還未付錢就進了房間?」

我莫名奇妙,問客人,「她說我未付錢就進房間。這是怎麼回事?你沒有先付錢嗎?」

客人更莫名奇妙,「當然有!」

我對著電話說,「我的朋友付過了錢才到房間來的,你們搞什麼?」
對方兀自充滿懷疑地說,「付過了?那他付了多少?」

客人說,「不就是三百零十塊嗎?那麼古怪的數目,很難忘記吧?」
這時,對方似乎終於發覺自己搞錯了,「呃,是這樣嗎?好吧,沒事了。」

「沒事?」一句不好意思也沒有就想溜?我最恨人家沒禮貌。「你們剛才鬼上身呀? 我們來了快一個小時了,你現在才打電話來?你做事前不會想清楚呀?你是低能嗎?」說完「嘭」的一聲掛線。

客人看著我,有點害怕又有點不知所措,但一隻手又繼續自慰起來。
我惡狠狠地說,「還不給我快點?你也想讓我生氣是嗎?」說完又把腳往他臉上踏,再重重多踩兩下。

好不容易才完事了。我忍不住再打電話到接待處咆哮,「怎樣?事情查清楚了嗎?」

對方說(我認不出是否同一個人):「啊,清楚了,沒事了。」

「道歉也欠奉,跟我說沒事就算?你們是白痴還是盲的?收了錢又說沒有。進了房間成個小時才發現,做錯了又不認。不想幹了就回家去,要不然就給我差不多一點!」

說完又「嘭」的一聲掛線。

由於該指控實在荒謬又離奇,我一時間氣難下,很想跑到接待處找晦氣。

但隨即想,不過是小事一宗,罵都罵兩次了,我又沒有損失,何必去得太盡?況且與其說生氣,不如說是罵了人之後,精神太亢奮,想繼續找碴生事。雖然覺得會很好玩,但那麼低能又低級的事,想想就算了,不能做。


個案三:

所謂一不離二,二不離三。中國人千年以來在統計學方面得出的智慧,實在令人驚嘆。

有過上述兩次經歷後,我對尖沙咀維記酒店的印象直插谷底。如果不是客人指定要去那裡,我肯定不會去。

這次客人訂了兩個小時的調教,並很聰明地訂了三個小時的房間。我在上樓前,接待處也已經確定了我去的房間。我方可以避免的人為因素都覆蓋了,應該沒問題了吧。

可是,要發生的始終還是會發生。

第二個小時將近要結束時,電話又響起來了。

「又怎麼了?」我不耐煩地說。

「時間快到了。」另一頭說。

我問客人,「你肯定你訂了三個小時的房間嗎?」

客人肯定地說,「 錢都收了三小時的,還有假的嗎?」

我向接待處說,「我們訂了三個小時對吧?你看清楚。」

兩秒後,對方說,「啊對,不好意思。」

「我的天......你們什麼時候才開始帶腦上班?」說完「嘭」的一聲掛線。

在這棟建築物裡,我一向嚴守的社交禮儀蕩然無存。

完事後,因為用上了比較多工具,花了稍長時間收拾。

這時電話又響起來了。

「夠鐘了,要交房了。」對方說。我看錶,剛好三小時。

「知道了,快走了。」我說,一邊以光速把東西都丟進手袋裡,並穿衣去厠所洗手。

這時,維記阿嬸已經聚集在門外,不斷高聲跟對講機通話,表示我們還未離開,阻礙了清潔進度。

兩分鐘後,電話又響: 「過鐘很久了,你要不快點走,要不加鐘吧!」

阿嬸們好像跟接待處一唱一和似的, 在門外大聲說我們阻著地球轉,要不就乾脆加鐘。

我不勝其煩,打開一條門縫,對著門外說,「我們倆現在赤條條的,你們要進來一邊看一邊打掃嗎?要不你們現在就給我安靜點,讓我們快點收拾了走人!」

然後打電話到接待處說,「叫你們的阿嬸不要再在我門口單單打打。你剛才不是也在我未夠鐘時阻了我時間嗎?給我安靜兩分鐘!」

果然,門外的對講機又響起,「客人說還有兩分鐘就行。」於是門外又大致恢復平靜。

離開時,阿嬸們正在清潔隔壁房間。我經過,我們相方對望了一眼。我怨恨的眼神......被我收在墨鏡裡,並沒有像貞子般爬出來。

在這個小得奇妙的世界,臉的話還是隱藏一下比較好。



2016年11月27日 星期日

二十)有朋自遠方來?(一)

跟故交重逢,有時未必是好事。在我的工作狀況上尤其如此。

現場直播: 我正在跟一個擬定於下個月見面的客人在網上討論調教事宜。從交談內容中,我有理由相信,他是我的小學同學。

我的心一沉。世界真細小,小得太奇妙。

小學某一年,來了一個插班生。雖然他看上去百分百是中國人,但卻聲稱其實是混血兒,並來自一個稀奇程度相當於瓦努亞圖的地方。

駱駝祥子的金句「與眾不同是行不通的」,在他身上得到充分的詮譯。雖然未至於搞出人命,但當年他還是被整得有夠慘的。我雖然沒有參與其事,但都說䄂手旁觀者同罪。我同意這個說法,並耿耿於懷至今。因為我是真的曾經在他被欺負時,在旁邊做花生客作壁上觀。

我一直以來都很希望能重遇這個小同學,向他為我當年的無知和無情道歉。但怎麼會是在這種情況下!

我現在坐立不安,滿腦子怪想法。以前只是看著他被人欺凌,我都自責了這麼些年。想不到現在陰差陽錯,他居然找上門來付錢給我要我欺負他。天哪!我的腦子一時間實在轉不過來。萬一他認出我了怎麼辦?那情境不拿來拍電影真是浪費了。

然而話雖如此,在商言商,他訂了兩小時的調教,還聲明隨時有可能加碼,所以現階段我絕對不會漏半點口風。再說,事隔多年,他也未必認得我,甚至可能根本不是那個人,我何必杞人憂天?

他開始問起我私人問題來了:你多大?住在哪裡?你在哪裡唸大學? 等等,我統統避而不答,左右顧言其他。反正我從來不回答這種與調教無關之問題。

我不怕碰見熟人(有仇口和有血緣者除外), 但沒想過是讓我於心有愧的小學同學。

那個時候的人和事對我來說,都是純真的。我不太願意將它牽扯到如今長大成人的我的複雜生活裡。

我有一句沒一句的,不想跟他聊太多,怕露出馬腳。正好他約了朋友外出午飯(他的所在地比香港慢四小時)要先走,我鬆了口氣。

要怎麼辦呢?

我望向窗外蔚藍色的天空,在午後的陽光中忐忑著。

註:本文標題出自 《論語 · 學而》:「學而時習之,不亦說乎?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?人不知而不慍,不亦君子乎?」但原文的「有朋自遠方來」指的並非原本已認識的朋友,而是指自遠方來到,曾經跟同一位老師學習或志趣相投的人,跟本文的意思不同。



2016年11月26日 星期六

十九)惡魔的遊戲之三

首次接觸到拳交這個概念,是看《倫敦應召女郎日記》。作者說易入難出。她當時進行的是陰道拳交。我要做的是肛門拳交。

雖然叫做拳交,但根據維基百科圖文並茂的解說(還真的有哩) 「手也可以不握拳插入陰道或肛門,以五個手指並排著並靠攏成鳥喙狀或掌心靠攏,然後慢慢地插入陰道或肛門中」。

我在色情片看過幾次拳交,因為太投入,看得我有點毛管悚然。最可怕的一幕,是一個光頭佬把頭伸進了一個女人的陰道裡,我看得儍了眼。朋友甲說一定是假的,但朋友乙認為陰道是一個連孩子都生得出的地方,放得下一個頭沒什麼稀奇。我傾向後者的說法。

第一次實行拳交的對象,是名碩大的德國客人,其實他也是第一次。正如維基所說,最容易的方法是把手指合攏成鳥喙狀。要把所有手指伸進去尚算容易,但最後卡在相對粗大的關節位置過不去,宣告失敗。

多年後,難得又有客人要求拳交。門打開,很意外地是個高大好看的年輕人。

他在電郵裡要求拳交,我以為是年紀和身形都比較大的客人(其實這跟年紀和身形都沒關係。只是我覺得這麼激烈的東西,似乎要有一些人生經驗和體形的人才承受得來。這種想法毫無根據,純粹個人偏見。),又或者是吹牛。但我進房一看他展示的陣容,就知道他是來真的。

陳列出來的幾支假陽具,最小的都有我前臂那麼大,最大的比我上臂還要粗還要長。這種大小的假陽具我不是沒見過,但都只在商店的飾櫃裡,從沒見過真人用。還有一支菲利普大型電動按摩棒,和一個像手電筒似的自慰杯。還有大量黑色用完即棄醫用手套,避孕套,一大管潤滑劑和 Popper。自用Popper 並不算犯法,但我不喜歡這種東西。

他鄭重聲明只想要我的手進入他,謝絕一切撫摸挑逗之類的無謂前戲。然後他快速脫下衣服躺上床張開腿,一副來吧還等什麼我準備好了的架式。

「你準備好了?」我問。他點頭。

我在右手掌套上一個避孕套。他見狀,坐起來把避孕套拉到我的手肘位置。我從不知道避孕套的彈性這麼好。

我在手掌和他的屁眼處塗上潤滑劑。還以為會要費一番工夫,誰知手一伸進去 真的不誇張- 他的屁眼就「𠽌」一聲把我的手像果凍一樣一下子吞了進去。天哪。

「不是吧?」我張大了眼睛看著他,「這是我第一次拳交成功呢。」
「是嗎?好好享受吧。」他笑。

我向前推進,沿路穿腸過胃,直達內臟深處。

這是開玩笑。再深入也不過是一條直腸罷了。但想想看,我一整條前臂連手掌統統都伸進一條直腸去,太瘋狂了。你有想過有一天你會進入一個人的腸臟嗎?

他按著一邊鼻孔,用另一邊吸著Popper。他的臉隨即脹紅,像快要爆炸一樣,我相當擔心他會昏倒。雖然我有急救資格,卻也不想在這種情況學以置用。

他把Popper遞給我,我推開。

「你沒試過嗎?」他問。

「從不。」我說。

「為什麼不?」他說,「試一下。」

「不要。我不碰毒品。」

Popper不算毒品。」

「對我來說沒分別。」

忽然間,他把我的手從他體內拉出來。同一時間,他的陽具居然噴出水來。啊!

「你剛才是『潮吹』了嗎?」我問。他疲倦地點頭。

「我不知道男人也會潮吹!女人也是在影片上看過而已。」我興奮地說,「我可以兩雙手一起嗎?」

「請。」他說。

我雙手合什想一起伸進去但不成功。於是我先放一隻手進去,再放另一隻。啊啊啊天啊,這次我兩隻前臂都一起放進去了!

我的一雙手在這條充滿驚人彈性的腸子裡合什,感覺像在作血肉的禱告。

我證實了,要把手抽出來再容易不過,放鬆伸直手指就可以。之前的作者提過的抽真空問題,只要手不要握拳就不會發生。

他再次把我的手拉出來。這次他沒有潮吹,卻坐起來把我拉倒躺著。他把菲利普按摩棒開著,放到我下身想讓我高潮。

「省著吧,這樣子我不會高潮。」我說,「我不徇眾要求地高潮的。」

「為什麼不?」他又說。看來這是他的口頭禪,好像什麼都得做一做才不枉此生似的。

「不為什麼。」我說。

他聳聳肩,用按摩棒讓自己高潮了。

「你玩得高興嗎?」他問,一邊清理現場。

「很好玩啊!」我說。

「你喜歡就好了。」他說,「我喜歡你精力充沛。」

 「你的屁眼彈性真驚人。你何時開始玩這個?」我掦掦拳頭。

「十九歲。」他說。

「十九歲?」我問,「你現在多大?」

「廿六。」

「廿六?」 我的眼珠差點掉下來,「你的屁眼運作還正常嗎?我以前聽說肛交太多會失禁,有人甚至得包尿布上班去。你用的還是拳頭呢!」

「沒有啊,運作得十分正常。」他聳聳肩。

「大便也正常嗎?」

「也很正常啊。」他說。

 包尿布的故事,是以前一班男同志告訴我,說是朋友的親身經歷,真是鬼話。

坐地鐵回家的途中,我發現抓著扶手的右手手臂上,殘留著剛才避孕套緊箍過的紅色圈印。

如果身邊的乘客知道我的手剛才去過哪裡,他們還要跟我握著同一根扶手嗎?

我忍不住掛上一個大大的笑臉。

順帶一提,又是根據維基百科,當市面上還未有性行為專用的潤滑劑時,固體菜油 Crisco(又稱酥油)除了用來做蛋糕和曲奇餅之外,也被廣泛用作性事上的潤滑劑。食色這兩項人性都照顧了,堪稱一物多用。下次家中的KY用完了,就找找㕑櫃看吧。




2016年11月19日 星期六

二十五)知己知彼之一


今天,我要去看一個本地行家工作。帶我去看的人,是我的情人,嚴格來說,他是我的助養人。

何謂助養?顧名思義,他定期給我錢。數目足以讓我的心略為踏實,不過未足以金屋藏嬌。所以只能算是助養,不是包養。對方相當明白事理,只要我做到協議內容,並不管我的日常工作。

我叫他老大。

老大本來是客人。他對性虐沒興趣,並非戀足或有任何怪癖,他只是好奇。先是對性虐這玩意,然後是這行業,然後是我。看在他每星期都約見最少兩次、每次兩至三小時的份上,我好脾氣地回答幾乎任何問題。

四年前的十月,就是他認識我的第三個月,他跟我說:「反正我們見面那麼頻繁,不如我每個月給你一筆錢,好嗎?」

就這樣,我開始了作為助養兒童的生活。

開始時,那只是交易。他跟很多已婚男人一樣,想要一個老婆以外的女人,陪他聊天。我想要錢。信不信由你,有親密關係,是那之後一段時間的事。

表面上,老大是個日理萬機的生意人,經常扳著張撲克臉。但其實為人諸事八卦又愛生事,內心敏感而悲觀。所謂人不可以貌相。

而這頭藏身在狼皮下的羊,只會在我一個人的面前,才會露出真身。
話說老大這人,在跟我一起之前,是召妓常客,我們經常聊他的召妓見聞。一天他問我:「你想看看其他行家怎麼工作嗎?」

「好啊。」我說。 我一直都很好奇其他人是怎麼做事,最重要是想參考一下。知己知彼嘛,刺探軍情適用於各行各業。

我們選了一個本地女人開刀。我扮作他思想開通又好奇心重的女朋友,陪同男友去獵奇。對方很大方地一口答應,也不要求額外收費。我總是拒絕客人自攜女伴,就是因為擔心有我這種商業間諜,現在就證明了我是對的。

對方來到,禮貌地微笑,打個招呼。 她五官算是端正,不過相貌平平。她穿著白色襯衣,黑色西裙,配兩吋高黑色中跟鞋。可能因為她矮小,穿了兩吋高的鞋也還是比我矮,看上去就像是午飯時間,隨街看見的一個低薪白領女郎。

她進洗手間換上黑色內衣。她沒有關門,我看見她套上大腿絲襪。那畫面其實有點笨,並非在電視上看到的那麼性感,尤其是當那條腿很短。我從不在客人面前換衣服。

調教的過程跟我的大致相同 ﹣ 舔鞋,舔腳,舔下體。打幾下,扮狗叫,插一會兒屁眼,手淫。原來我的模式挺標準的嘛。

她脫下內褲,張開腿讓他舔。雖然我是不介意,但看著他給其他女人口交,就是有點怪怪的。我想那是我對女人身體看不慣。如果他含著的是陽具,可能我反而會覺得沒什麼大不了。

她抓著的頭往她下面壓,問,「你想服侍主人很久了,對吧?對吧?」

老大勉為其難地配合,「呃,是的。」

我不喜歡沒有必要而又戲劇性的對白。客人很興奮的話可以助興一下,客人沒什麼反應的話則不必了。不過她最大的優點是很大方,當著我的面,也沒什麼不好意思,很自然地幹活。這點我很欣賞,否則我在那裡就沒意思了。

然後她把他推倒床,再坐在他的臉上,讓他自己手淫。他把玩了很久也不射精,讓她有點焦急,不斷的把下體在他臉上磨。

我和老大事前說好,他不可以射精,讓她難堪。看著她白費功夫,覺得有點卑鄙,但又很好笑。過了一會,他說,「我不射精也沒關係。」她才鬆了口氣。

後來她告訴我們,她以前只是友誼調教。友誼調教就是跟同好之間不涉及金錢,隨便玩玩。一年前才開始轉做收費女主。

這是理所當然的。既然可以收費,幹嘛要白陪人玩?不收費的女主只有兩種: 一種是不在乎錢,這種女人少之又少。另一種則是只有不收費時,才有人願意跟她們玩。換句話說,就是不夠格當收費女主。

「你現在看過了,知道要怎麼做,就可以自己跟男朋友玩囉。」她說。真是個善良的姑娘,讓我有點過意不去。

她走了。老大說,「整體還可以。但我不喜歡舔她,她有很多毛。

「亞洲女人都是這樣。一般中國男人,都不喜歡女人沒毛,說是白虎,不吉利。」我說,「我的客人都是外國人,不在此限。外國人都喜歡女人沒毛。」

「我是中國人,但我喜歡你沒有毛。」

「那你去潄口才過來呀!我才不要間接舔其他女人呢。」我笑。

2016年11月12日 星期六

十八)惡魔的遊戲之二

警告:以下內容可能會令人極度情緒不安及含驚嚇情節,對屎尿題材敏感者請跳過此章。)

另一個我喜歡的玩意,是看人吃屎。

本地和內地的人都管它叫「黃金」,尿就是「聖水」。 我看著覺得很假仙。有時自慰,我也會幻想這些屎屎尿尿的東西,而且就是要想著那些是「屎」和「尿」才會覺得興奮。

不過看在那些稱號是為了突顯女王的尊貴才衍生的,我也就別太挑剔了。

吃屎聽起來難以接受。但可以接受這玩意兒的人,其實遠比可以接受重虐的人多。

迄今為止,我的調教有牽涉黃金的,不出十個人。有德國人、印度人、英國人和香港人。其中兩個印度人和一個香港人,最令我印象深刻。

來自新加坡的印度人甲,是個有經驗的食糞者。他在整個過程中,表現得相當悠然自得。

雖然我在精神上完全沒問題,但要蹲在嘴巴張開的臉上排便,始終很不容易。

首先,人頭真的不是一個坐厠,不符合人體工學。我不能自然地蹲下,雙腿累得很。我可以坐在那嘴巴上沒錯,但我不喜歡屁股碰到牙齒的感覺。最要命的是,我人太好了,要人家張大嘴巴等我拉屎,我覺得過意不去,越心急就越拉不出來。

不過那次我暢順得很。因為已經忍了一段時間,所以甚至有點急不及待。我想盡量控制速度,怕一下子嗆著他,不過還是嘩啦的拉了一大坨在他嘴巴裡。我蹲在旁邊,看他慢慢地嘴嚼,然後吞下去。他的表情平淡溫和,好像那只是普通午餐的一口飯。

等他都吞下去了,我再給他撒一泡尿。他用尿嗽了嗽口,才吞下去,然後滿意地說,「謝謝,很好吃。」

事後他問我,我帶他進洗手間時放了個屁,是不是有意的。我說不是,只是忍不住就放了。

他好心提醒我,下次可以的話,盡量忍到蹲在客人的嘴巴上準備要拉的時候才放,整件事情就完美了。

另外便便時,最好可以慢慢的拉,讓客人有時間慢慢細嚼慢嚥。不要一大坨的堆在嘴裡,有點難處理。

讓客人倒過頭來教訓,我感到有點汗顏。但成功給客人餵食糞便我還是第一次,迄今也是唯一一次,經驗不足也是在所難免。他給我的忠告,令我獲益良多。

同樣是來自新加坡的印度人乙,卻麻煩得很。

第一次的時候,他出天價要買我的黃金。那天我不想外出,說什麼也不肯出去,他居然坐計程車來到我住的地方。其實他從未試過吃黃金,只是看成人片看上腦了,天打雷劈也想試。但他又怕自己接受不了,就買了方包,要我用在家拉好了、用保鮮袋裝著的黃金,塗在麵包上給他吃。誰知道,他一端起來就想吐了。我聳聳肩,總之錢我是收下了。

事隔幾個月,他捲土重來。這次他帶來了英國全麥餅和有氣礦泉水,並聲稱「我真的準備好了。」結果,只是又證明了男人總是喜歡高估自己。

一個月後,他又回來。這次換我拉不出來。他明正言順地說,「真可惜,這次我是真的準備好了。」

最後一次跟他接觸,他發信息到我手機問:
你有認識十七歲的女孩子可以拉屎給我吃嗎?

我:
我又不是保姆,哪來青春少艾?你要再試的話,我可以。

他:
我想吃年輕的 ;) 

我一看就生氣,不是十七歲真是抱歉了。他從此之後沒有再出現過。
至於那個香港人,是以前在一個論壇留言時釣會來的,一個很年輕瘦小的男孩。

他大約廿多歲,卻穿得土裡土氣的,整個人遜到不行。頭髮厚而油膩,眼鏡上可以看見清晰的手指模。襯衣皺巴巴的,他太瘦,牛仔褲太闊,皮帶拉盡了,才勉強力挽狂牛。純白色的球鞋,是香港的年輕人都不會穿的牌子。我不祟尚名牌,只是他整個景象,就是一副與周遭社會格格不入的格局。

他看上去很害羞安靜,刻薄一點形容,就是軟弱沒有性格。當然,這只是我在幾分鐘內,以貌取人,主觀又武斷的個人感受。

我不喜歡香港男孩子的其中一個原因,是他們很多時害羞又不懂社交,很容易演變成因為不會應對而變得沒禮貌。調教遇上這種客人,會有很多悶局,討厭得很。

但出乎意料地,他玩起來像鬼上身似的,嘴巴賤,動作也賤。我坐在椅上,手放在大腿上,伸出兩隻手指,讓他自己扒開屁眼坐上我的手指上下抽動。這個場景,沒記錯的話,是參照多年前一齣日本電影《狗神》裡的情節的。

我要他看著鏡子,一邊玩著自己的乳頭,一邊看著自己上上落落。

「主人,我的屁眼緊嗎?你的手指舒服嗎?求你盡情享用我的賤孔吧。」

「主人,我在玩自己的乳頭,我真的很賤。」

他興奮得勃起得高高的,充血得像是快要爆了。我伸手搓揉他,餵他嚐自己的分泌物。他舔著嘴唇,很滋味的樣子。

對於黃金,他的要求是: 只拉在嘴裡就可以。他只想嚐嚐味道,和感受黃金在嘴吧裡的感覺。他咀嚼了一會,然後吐掉。

相對看著一個外國人吃,看著一個香港人吃,感覺更實在而奇妙。可能因為我一向認為中國人保守,會做出這種瘋狂事情的機會很低,所以近距離看到了,就覺得特別神奇吧。

「我是可以吃下的,但基於健康考慮,我不敢吞下去。」他說著,用自己帶來的嗽口水和牙刷刷牙, 還有消毒藥水和自備的毛巾洗澡,裝備十分充足。

自始之後,每次有要求玩黃金的客人,我都會帶備小瓶裝的漱口水。
後來,男孩嘗試再找我,可惜時間總是對不上。他很感慨地說,因為與女朋友同居,所以自由度很小。

我聽了相當納悶。連那種土得可以放在博物館展覽的土男都有同居女友,怎麼還有哪麼多男孩子抱怨沒女友呢?

啊,對了,還有一個有趣的英國人。他就只是想讓我拉了出來讓他聞。

我拉在一個膠袋裡,他饒富興味地用手撥弄一番,仔細研究它的質地和裡面的東西,又不時把臉湊得近近地深呼吸。他臉上掛著個微笑,很愉快的樣子。

我說,「多數的人就是怕它的氣味,就算能吃都未必喜歡嗅它。你卻偏偏就是喜歡它的氣味。」

他說,「每個人都上大號。我每天嗅著自己的都習慣了,你的並不比我的難聞嘛。」

臨離開房間前,他特地跑去還殘留有糞便氣味的洗手間,閉上眼睛,心滿意足的深深吸一口氣。只看畫面的話,還以為是什麼美食還是鮮花之類的。笑死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