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4月30日 星期四

一)煩人的常見問題

我是職業女王,就是收費提供性虐待遊戲的專人士。當然這是一門專業,我的一些稍為有經驗的客人,可以告訴你專業和業餘的雲泥之別。

人們但凡聽到「性虐待」就覺得是邪惡又神秘的一回事。香港看似很開放,但實際上還是有很多人覺得口交很噁心,肛交很變態。在這樣一個地方,連開房都幾乎算犯姦淫了。

我的客人不是全部都好此道,相反絕大部份只是出於好奇。於是幾乎所有客人第一次見面都會問一堆類似的問題,煩死人。我決定乾脆開個部落格一勞永逸。
問題及答案如下:


「你什麼時候開始幹這玩意兒?」

那是十年前我剛開始當網絡女郎的時候 ﹣網絡女郎就像是應召女郎一樣,不過我的約會都透過互聯網安排,所以我叫自己做網絡女郎。
那時一個客人提出一個古怪要求:「我想被虐待和羞辱,你可以對我這樣做嗎?我服從性很強。我什麼也會聽你的。」

我當時心裡想,原來遇上個了。性虐待這玩意兒人人都聽過,但實際上是什麼東東,我卻毫無頭緒。我唯一能肯定的是這是一條有潛質的水魚( 是的我知道這是白話,不是標準書面語。那又怎樣?我的母語是廣東話呀,有時我就是想來點方言,你能拿我怎樣?)

「可以是可以,但錢要多付。」我說。

「沒問題,主人。你說了算。」他說。

於是盤古初開的偉大時刻就此展開了。


 
「你對性虐有什麼看法?」

每次有人嘗試跟我討論這題目都讓我覺得很煩。上網搜尋吧,我不能告訴你標準答案,如果這真有一個標準答案的話。

我不是研究性虐待行為的專家, 我的工作是實踐。我收取客人的錢,在不提供性交或口交的前題下,以他們會感到性興奮的另類方式,玩弄他們的身心直至他們射精雖然也有少數人選擇不射精,或因身體障礙未能射精。

我的客人多數是高新厚職人士。這班人平時玩女人玩得太多,開始悶得硬不起來,便想搞點新意思,倒過來讓女人玩。然後他們發現,原來給人操是那樣羞恥卻又刺激,饒富趣味。於是我便客似雲來,貨如輪轉。在我看來,性虐待不過是一種性生活的調味料。有人喜歡辣,有人不。

總之,這東西於我是一盤生意而非好,不過挺有趣就是了。我本來就有相當豐富的色情事業經驗,所以我其實很適合這工作。

注意:以上純屬本人不負責任的個人意見,全無學術研究或論據支持可言,好了嗎?



「你玩過最瘋狂的是什麼?」

我暫時沒試過能稱得上很瘋狂的東西。有些項目是比較少人選擇啦,例如吃屎,拳肛交,刺穿,鎚和釘,窒息等。

前三項都做過了,第四項本來是有人可以讓我試,但對方太醜所以我提不起興趣。窒息具有實際危險性,除非是以坐臉的形式進行,否則我可不想變殺人犯。

網上曾經有些人要求我做一些聽起來瘋狂的事,包括吃掉和槍殺對方。我聽說外國真有其事,一個想被吃,另一個想吃人,兩個一拍即合,並付諸實行。後來事態發展如何,我也不太記得。被吃的當然被吃掉了,吃人的好像始終坐牢去了其實我對食物的冒險精神很低,只吃日常吃到的東西,對野味毫無興趣。 
曾經有個年輕的英國人挺富娛樂性:
 
「把我脫光衣服然後綑起來,並用東西塞著我的口,那當我痛極大叫時才不會給鄰居聽到。在浴缸放滿滾水後請把我浸下去,然後開始排水。當整缸的水完全排走時,我的表皮應該已被燙熟了。這時請用粗鹽大力刷我的皮膚,直至露出裡面的肉,並用辣油淋在我的傷口上......

他還沒有完,但我看到這裡就叫停了。 我自問接受能力算是相當高,但這情境想起來實在太痛,令我毛骨聳然。其實,任何聽起來太瘋狂的事,我覺得都只是一些人吃飽了撐瞎說而已。真要這樣折騰的話,他報警還來不及呢。
 
不過話說回來,如果把一個人搞成這樣都不用坐牢,我還真想試試。 我的原則是一不要惹上官非,二不強逼他人做任何事,三不搞出人命。 在這三個原則下,只要是當事人要求,我是很樂意傷害他人身體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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