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2月28日 星期四

耶!

先回應一下比親愛的男友還親愛的讀者的留言。

bva2002 : 非常感謝你的支持。你是最早期的讀者,因為有你們,我才會把本來已經放在一二邊種菌的日誌重拾,並發展到今日的局面。你們不離不棄,比買我的書更為重要。我會繼續努力,即使有時候惰性發作,會開開小差。

當然,去把書買下就更好啦。

Sam:好!我吻好了,到時藏在《辭海》後面,自己去找,不見不散。

CL:知道了!謝謝!

Deafness man: 最愛有人給我找錯別字了!省下我多少工夫。記得多看幾遍,不要有遺留!


好了。為什麼今天的主題是「耶!」呢?

因為我終於把投稿文章要用的所有插圖畫好了!耶!

要怪只能怪自己之前太懶散,導致時間緊迫。我一整個禮拜,由早上起床開始,一直到零晨,都坐在畫板前馬不停蹄地想把插圖趕出來。雖不至於廢寢忘餐,不眠不休,但也已經開始頸梗膊痛,面青唇白。張愛玲說的對,成名要趁早。年紀大才來拼搏,身體吃不消。

不趕不知效率高。平時,我經常大半天才擠出一幅成品來。這兩天我卻一鼓作氣,把最後十幾幅圖畫以衝刺一百米的決心完成,且效果相當不錯。尤其有些之前掙扎了好久都畫不好的、被投閒置散的圖畫,在死線下居然不用十五分鐘完成。我不禁納悶,我之前都在幹什麼的......

終於,當最後一幅插圖完工時,我忍不住大力拍枱,然後跑到沙發抱著咕𠱸,無言激動好一陣。我終於又可以上網看漫畫書看電影上淘寶了!

開玩笑,工作還未完成的。

還得寫篇自我介紹和作品介紹,最後重新檢閲一次。確定無誤,才能把孩子送上戰場去。

小女奴:「主人還在寫日誌?太興奮要跟讀者分享嗎?」

與其說興奮,不如說緊張。雖然我已做好被退稿的心理準備,但也難免會忐忑不安。不過都走到這一步,再也沒有借口逃避了。

去吧!稻中乒團!



2019年2月19日 星期二

跟進一下

大家好。新年假期過得如何?

我真是想死你們了。不知怎的,我不能回覆讀者留言。感覺像是幽靈一樣,有口難言。他媽的。他媽的。他媽的。

我是挺好啦。沒怎麼大掃除,沒怎麼大吃大喝,沒怎麼被拜年,更加沒有去拜年。是的,我不喜歡過年,不像新年的新年,就是好年。

不過倒是因為出去晨跑,回家時居然逗到了鄰居的利是。雖然只有幾十塊錢,都算是筆就手的小橫財,聊勝於無。

我已多年沒從鄰居手上得到利是。一則除了跑步和工作,我極少出門。外出時間又不定時,堪稱神出鬼沒;二則我老大不小的,見人都不好意思講恭喜發財了,只能說聲新年快樂。不等人家把手伸進口袋找紅包,就像平時一樣走開,瀟灑得很。

其實我想寫關於過年的文章的,還有情人節的。但新年再不像新年,始終是新年,還是要做做樣收拾一下,哥哥姐姐攜眷來吃年飯時,也不至於太丟人。

不過更大的原因,是我想趕在二月底把第一本書投稿到出版社。不然人家開始籌備七月書展事宜,就誰也不會理我了。我當初畫插圖時隨心所欲,不跟順序。以致現在畫好了的插圖放著不合用,未有插圖的文章一大堆。自作孽,不可活。

我不時想回來寫寫文章,跟大家聚聚舊(我認了,我是怕消失太久,會被遺忘了...... )。但又擔心來不及把圖畫畫完,心裡七上八下。所以畫好了一些圖畫後,奬勵一下自己,溜過來寫一點。

未出書,先興奮。有時我會幻想自己有第一個簽書會,到時大家可能會前來跟我相認:「我是經常留言那個誰誰誰!」我會「呀」一聲假裝記得:「原來是你嘛!謝謝你一直留言!」實情是根本記不起是誰,哈哈哈。

不會啦。如果有這麼一天,我一定會先把所有留言看遍,溫習一下,以示誠意。

問題是,如果真有這麼一天,我是否真夠膽出現呢?


註:我知道大家比較喜歡看少少咸多多趣的調教故事。但偶爾也讓我發發嗡風,喘口氣吧。咸趣故事,容後奉上。新的一年,祝大家幸福快樂,一切順利,包括我在內。











2019年2月8日 星期五

或許

客人是個吝嗇的英國佬。想找人看他打飛機,但又不願付錢,在跟我討價還價。

客人: 你什麼都不必做,只需坐在那裡看我,都得收同樣價錢?

怎麼大家都以為要求低,收費就會相對降低呢?時間就是金錢,好嗎?扮工男女坐在辦公室,也不見得分分秒秒都在工作吧?那怕你九成時間都在上社交平台、暗中煲劇甚至靈魂出竅,只要你的軀殼還坐在公司裡,薪水還是一個子兒也不能少的。

我:我不管你要做什麼。總之我人在那裡,就是這個收費。

客人:你一定很富有,賺那麼多錢。

呵,開始酸葡萄呢。我賺多少關你屁事。

我:如果你不打算預約的話,那咱們對話就到此為止吧。

他:不,不。我們這就約定吧,半個小時就好。

我:請注意,收費只作為我坐在那裡看著你手淫半小時。不包括任何調教活動,也不管你是否達到高潮,半個小時到了,我就會離開。清楚了?

他:你是個很精明的生意人呢,哈哈。清楚了。

談好預約內容後,客人還繼續糾纏,企圖呃水吹。我不賣帳:「到時見。拜。」然後不再讀他的信息。

才半個小時的差事,要來填空檔而已。什麼都不用做,只是坐著看他自慰,根本毋須準備,亦沒必要去了解。從來調教的收費,只包括現場調教,不含聊天。否則我整天什麼都不必做,只是應酬那班閑人就夠我忙了。

到了房間,客人開門。對方年約五十,淺栗色短髮,金絲眼鏡,比我高半個頭。他穿著白襯衣西褲,對我微笑,笑容齷齪而詭異。我之前對他印象已不好,現在更差。

他在椅子上坐下來。我往遠離他的床頭坐,單刀直入說,「錢呢?」

他伸手往褲袋,掏出錢遞給我。我接過,收進手袋裡。看一看手錶,然後抬起頭靜靜看著他。

他說,「你今天不用上班?還是中途溜出來?」

我說,「開始吧。你有半個小時。」

他咧嘴笑,「很嚴厲呢。放輕鬆點,我們可以先聊一會。」

我聳聳肩,「你肯定你想聊天?我不介意。反正錢我收下了,時間還是照計的。」

雖然這算不上是春宵,但畢竟的確價值千金。他見我一副夠鐘就會收工的態度,就趕緊把嘴巴合上,褲鍊拉下,把東西拿出來開始把玩。

如果他是個年輕貌美的俊俏男人,或者我對他稍為有點好感,還是會專業地擺出饒有趣味的姿態,假裝很喜歡看男人手淫。但我由一開始就對他印象不佳,所以連假裝都省下,只是單手支著頭,木無表情地看著他正對著我,興奮地把玩自己的身體。

我沒興趣看著他那話兒半個小時,只好瞪著他的胃。然後他開始問問題。

他:「有人會像我這樣嗎?」

我:「什麼人都有。」我懶得問如何謂之「像他這樣」,反正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。

他:「你什麼時候開始玩這個?」

我嘆氣,為什麼每個人都問這問題?真想給他連結,叫他自己來看網誌好了。

開玩笑,當然不行。

我長話短說:「很多年前,當第一次有人給我錢叫我虐待他開始。」

他:「那令你興奮嗎?」

我:「很興奮。」收到錢的時候。

他:「是什麼令你興奮?」

我:「虐待人。」虐待人很好玩,但談得上興奮的,還是收錢的時候。

忽然,他說,「我可以碰你嗎?」手一邊伸向我的腿。

我動也不動,只是冷冷地一口拒絕。「不可以。」

他的手停在半空,說,「只是你的腳而已,或者小腿。」

「那並不符合交易內容。」我說,「你一碰我,我馬上就走。除非你加錢。你要加錢嗎?」

他笑笑,把手縮回去,繼續把玩自己的小弟。死吝嗇鬼。但他也不輕易放棄。「但你可以隨便碰我。」

「我並沒有那麼隨便。」我說,「除非你加錢。」

「你真的很厲害。」他失笑,「放鬆點,玩玩而已,不必那麼嚴肅。」

「我不是嚴肅,只是公事公辦。你不是正在玩了嗎?」我說,「我們的協議是你做我看。來吧,別浪費時間,你只剩下十分鐘了。」

他閉上嘴巴一會兒,又問:「你有帶工作的工具在身上嗎?」

我反問:「幹嗎?」他還真是死不斷氣,好煩。一聽就知道他想幹嗎,我繼續裝傻。

「給我看。」他說。

「為什麼?」我說。

「挑逗我,讓我興奮。」

「我沒有帶工具出來。」

「我不相信你沒有。」他說,「你是個職業女主,你會把工具帶在身上的。」

他質疑的語氣,令我有些光火。就算我全副架生帶在身上,也不會拿出來。他不斷提出額外要求,挑戰我的底線。雖然他的要求看似沒什麼,但我很討厭人違反協議,還得寸進尺。

「那麼想看我的工具,下次預約前就提出要求。」我看看手錶,「你還有三分鐘。」

「我可以射在你的腳上嗎?」

我眉頭馬上皺起來,「當然不!」

「只是你的鞋上?」

我心中的厭惡達至極點,一聲不響就掀起被子,蓋著自己。

「你真的是個很嚴厲的女主。」他說,手上的動作加快,「說點話來羞辱我。」

我嫌煩,也不喜歡聽令,不願開口。他說:「求你了。」嘖,真是煩死人。

我說,「你這坨屎,快一點好不好?看你那條沒用的肉,不管你再怎麼弄它都不會硬的,永遠只能軟𥐙𥐙。你真沒用,連那話兒都廢了!你這個廢柴,一世打飛機吧,不會有女人喜歡你,因為你的軟肉不會滿足到女人,女人只會找真正的男人,你只是一條可憐的廢柴,垃圾,人渣。只能看著女人被別的男人操,你就只有自己玩自己的份兒 - 」

說了一大堆,他好不容易終於搞定。他都射到被褥上,噁心死了,我馬上把被褥踼開。

「我希望你覺得好玩。」他一邊清潔一邊說。

「好玩。我喜歡看著你對我充滿渴求地自慰,而我卻不斷難為你。哈哈。」

我居然能即場編出如此動聽的謊話,佩服,佩服。我是個天才。我太讚了。

「你覺得好玩就好。或許下次讓我射在你的鞋上,然後讓我舔?」他說。

「或許吧。」我說。

「或許」這兩個字好使好用。既不用即時拒絕,又沒有答應。給對方一個希望,歡迎下次光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