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8月29日 星期二

揚名立萬之始,就在八號風球之時(附圖)

由零晨開始,風雨交加就令我睡不著。真奇怪,八號颱風居然比十號還威力十足。

我無法控制不去想像以下場面: 風太大,打破了睡房的窗子。玻璃整塊碎裂,我和媽媽被濺了一身,血流披面,卻又動彈不得。沒有窗子保護,風雨直接打進來了。怎麼辦?怎麼辦?

想像而已,不必當真。

颱風有什麼好做?在家裡也有很多事情好做。

看書、看電視、寫作、畫插圖。有良心買了影碟的就看影碟,不在乎侵犯版權的就上網看電影,還有吃喝拉睡。在家可以很忙哩。

不過小女奴則持相反意見。

小女奴:「今天在家很悶。我在躺著發呆,浪費時間。」

我:「果然很沒建設性。」

小女奴:「我在等朋友醒來陪我出去。」

我:「在街上到處晃,去喝茶什麼的,這樣就是不浪費時間嗎?」

小女奴:「但兩個人一起浪費時間,感覺沒這麼寂寞。」

我:「你活該。平日一天到晚只懂往外跑,一耽在家裡就發慌,現在還找人陪葬。 幸好我是宅女,在哪都可以打發時間。」

小女奴:「現在很想快點開學,我喜歡忙。」

我:「你那是沒事忙吧。反正上課時你不是都在發呆發夢發短信嗎?」

小女奴:「起碼要在不同地方發呆,沒那麼悶嘛。」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我:「 我還真是不明白年輕人。我的時間都嫌過的太快不夠用。」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小女奴:「那主人努力加油吧。」她都懶得理我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這時,剛巧地球另一端的天文學家客人給我發短信。

天文學家:「 唏!準備好第二波了嗎?」

我:「什麼第二波?」

天文學家:「颱風啊!」

我:「你很緊貼我家的狀況嘛。」

天文學家:「因為有你在啊!」

我:「我來問你: 你會覺得悶嗎?還是你老覺得時間不夠用?」

天文學家:「我從來不覺得悶。我只會覺得怎麼都不夠時間做我想做的事情。」

我:「果然,這種想法,真的是年紀大的人才會有。」

天文學家:「你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?」

我:「我的女奴說在家閒閒沒事做很悶。我在家裡可從來不閒,只會恨不得一天多幾個小時。我於是納悶,難道這是代溝?如果連你都這麼說,我恐怕是。」其實天文學家跟我差不多年紀,他不知道罷了。

天文學家:「咦?難道說你終於開始俏俏地變老了?」

我:「我又不會長生不死。當然會變老。」

天文學家:「我覺得成熟的女人比較性感可愛啊。」

我:「這麼巧,我也這樣想。」


在家關了幾天,沒心思寫作。不如畫插圖吧。

我一直想給日誌畫插圖,增強趣味性。可能我的作品會因此大受歡迎。出版商覺得我是可造之材,乾脆替我出文字版和漫畫版,比翼雙飛。說不定,我的故事會給片商看中,拍成像《櫻桃小丸子》般的電視劇集,甚至劇場版。我的作品大受歡迎,插圖人物被製成各種精品、手辦公仔、文具、毛娃娃、家電、手機,甚至成為廣告代言人。說不定,荷里活會以我的故事為藍本,開拍《格雷五十道色戒》的港版《港女五十道色戒》。到時,我的作品會成為繼《麥嘜》系列之後,又一衝出國際的土炮代表作,實行為港爭光!

然後我發現,我根本不會畫畫。我會畫的,就只有站著的人和狗而已。而單憑人和狗,要為港爭光,似乎有點難。



搞了大半天,畫出來的比小學生還不堪。我上網找自學畫插圖的資料。一個自學成才的資深插畫師說:「先從基本功學起,就是素描。」

他是開玩笑吧?我一生人從未畫過一幅素描。唸書時一有這種美術功課,我只能回家丟給姐姐做。很奇怪地,姐姐沒有藝術天份,唯獨是素描卻畫得相當好。

姐姐不當一回事地說,「有多難?照抄罷了。」

照抄?我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形容素描畫。

夜漸深,我還是搞不定。正在抓狂,不識相的小明在這個時候卻狗公發情。

小明:「主人,風大雨大的,正好在外面玩。你想要出來玩弄我嗎?」

我:「不要。」

小明:「 :( 」

我看見他給我個 :( 就無名火起。

我:「你當我是應召嗎?半夜三更的,你想要我就得巴巴的跑出來?外面還風大雨大的,你覺得過癮,我不。屎忽痕的話,就自己伸兩根手指進去挖挖,別來他媽的煩我。」

小明:「知道了,主人。:( :( 」

還要給我來兩個 :( :(

我:「真討厭!給我滾遠點!」

小明:「知道了,主人。」

罵完了,隨即覺得膽戰心驚。老大斷我的糧,眼下只剩下小明這個固定金主。如果把他罵走了,後果堪虞。

但後悔歸後悔。罵也罵了,我當下也沒心情哄他。反正我以前也不是沒試過因為這種事罵他,他的神經才沒有那麼纖細。

鑽牛角尖近乎崩潰邊緣。看看世界時鐘,身在遙遠的他方的阿弟應該已經醒了。他是漫畫師,向他求救吧。

他說:「你有自己的風格,這樣就很好。插圖能活化你的形象和故事,但你的故事才是主體。畢竟你是作家,不是畫家呀。」

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。

結果我出盡了洪荒之力,才畫了我和點心在卡啦OK的插圖(詳情見《齊高歌》)。

雖然未致於驚為天人,但距離揚威國際,總算跨進了一大步。



2017年8月25日 星期五

齊高歌(附圖)



暑假是行內淡靜期,因為客人們都帶老婆孩子外遊去。每年都這樣,我已經習慣了。雖然會有點不安,但未至於會恐慌。

今天在給日誌畫插圖時,點心發短信過來。

點心:「 你今天有工作嗎?我這邊靜得離奇。」

我:「我也一樣。放暑假就會這樣了。」

點心:「 本來有個舊客,但居然跟我講價。我一聽見人家跟我講價就火大,說什麼都不肯。」

我:「神經病。這麼熱要人家出門還講價,他沒有阿媽生的嗎?這麼捨不得花錢就別招惹我們,自己在家裡打飛機不就好了?連車錢都省下。」

點心:「你這麼閒在家裡,我們去唱歌吧。」

我:「好啊。」

天天坐家裡,又悶又熱,腦袋都不靈光了。對對,所以這樣才經常開天窗嘛。

點心:「稍等一會。小瑞典還在睡,等他醒了,就把他叫出來。」

小瑞典是她的客人,之前跟她的另一個客人進行雙奴調教(詳情請參閱《雙奴記》)。當時我也在場,所以大家見過面。

我:「啊有人出錢,太好了!」

點心:「自從那次見過面,每次我說起你,他就說很怕你。你那次嚇壞他了。」

我:「我碰都沒碰過他耶。」

點心:「可能你殺氣太大!」

好吧,為了可以免費唱歌,我親善點好了。

跟小女奴聊天時,稍微提及一下。這多事妹說,「我也想去!」我跟點心說去,她問了小瑞典,小瑞典大方答應。



點心和小瑞典先到,我隨後而至。小瑞典剛出差回來,時差加上睡眠不足,樣子疲累。

點心說,「他其實不太想出來唱歌。」

我說,「你真是天大的面子。硬把他拖了出來,還捎上我們兩個。謝啦。」

小瑞典勉為其難,點了幾首歌來唱唱。

卡啦OK是亞洲產物,西方人不算太喜歡,嫌吵。但看見他們做些入鄉隨俗的動作,其實挺可愛,拿起咪高峰唱歌是其一。

我喜歡看五音不全的人快樂地唱歌,但聲線平板的人死氣沉沉地讀歌,則不在此列。

點心說,「他怎麼像背書似的。」

我說,「而且他選的歌又老又悶。我沒有時差,也要睡著了。」



基本上,這間房間裡的人,點選的歌曲類型如下:

小瑞典 - 以平穩的聲線,演繹舒情和帶鄉村氣息的英文歌。(即是又老又悶的歌,被他像唸書般把歌詞讀出來)

點心 - 八九十年代的中英文舊歌。因為她不看本地電視劇。

我 - 八九十年代的中英文舊歌,和大台電視劇的主題曲。

小女奴 - 台灣國語歌,還有我和點心都不認識的新歌。    

小女奴有點走音,但又七情上面,挺有趣。

 但她選的歌,新到連歌手名字我們都未聽過。我和點心唱的歌,則舊到小女奴還未出世。

「陳慧嫻你都不懂?」點心不以置信。小女奴惶恐地搖頭。

「真是年輕得可恥。」我恨恨地說。

點心說,「別管他們了。選些要動一動的歌來唱唱吧,悶死人。」

所謂動一動的歌,包括:

陳慧嫻《跳舞街》、郭富城、許志安、漢文、鄭秀文《火熱動感 La La La 》、容祖兒《全身暑假》和《不容錯失》。

唱卡啦OK最出賣年齡。如非熟人,決不獻醜。 我還好一點,會看本地電視,所以多少還會一點大台劇集主題曲,但幾個小時下來,終會失守。點心更慘,她只看英美劇集,對中文歌曲的認識停留在一個世紀前。不過小瑞典反正不會中文,小女奴是自己人,無妨。

我和點心兩個載歌載舞,不知多盡興。小瑞典一早就累得雙目無神,印堂發黑。小女奴則縮在一旁玩手機。

最後,連彭羚都唱完了,我們才捨得把咪高峰放下來,讓小女奴唱她的台灣歌。

點心一坐下來,小瑞典來不及把頭往她的大腿靠,手上不規不矩地摸著她的腿。結帳後,又把點心拉去喝茶。這小子,枉我還誇他豪爽,轉頭就來拿好處了。

「辛苦你了。」我拍拍點心的肩膀,「犧牲了小我。」

「還好啦。」她笑。

像這種女王間的聯誼,還挺不錯嘛。
 

2017年8月24日 星期四

一夢(附圖)




今天一大清早起來,本來約了攝影師去拍雨中照。但雨都在昨天下盡了,今天居然風和日麗。

攝影師無奈:「影相先嚟出太陽,唔通連個天都唔鐘意我?」

我的攝影師人見人愛,車見車載,所以大概不是他的問題。但既然天氣不對,只好改期。

本來改期了,好應該馬上更衣去晨跑。但我做了更合符人性的事,就是倒在沙發上再睡。

但我忘了,回籠覺是我絕不能碰的魔咒。



夢中,我去了半島酒店游泳,等候攝影師來會合。

然後,我看見了爸爸。

他穿著深藍色有泥黃色圖案的沙灘褲,一個人來游泳。

我知道那不是爸爸。即使在夢中,我也知道他已經死了。但那個人的臉和身形,都跟爸爸長得一模一樣,令我很驚異。

我盯著他,捨不得移開視線。他去哪裡,我就跟去哪裡。他一個人來游泳,但見到了朋友,一起聊天。

他既然可以那麼悠閒地把半島酒店當成賽馬會公眾泳池般來游泳,就是說他生活得很好。

我不敢打擾他,但決定了只要他要走,我就馬上去給他我的電話,希望他願意讓我再跟他見面。

然後攝影師來了。我讓他自己先去遊泳,稍後來找我。

然後媽媽也來了,我馬上拉著她去看那個人。誰知,媽媽見了,卻說:「一點也不像。」

怎麼會不像?明明就長的一模一樣!

但我無論如何都無法說服媽媽。我很傷心,覺得空歡喜了一場,感覺很孤單。

然後,我太想上厠所,在夢中就上了厠所,也就醒來了。因為現實中我真的很想上厠所。但我就當然沒辦法再回到夢中去了。

醒來時,我眼淚流了滿臉。因為感覺太逼真,我發了好一會兒呆,搞不清到底哪邊才是現實,哪邊才是夢。

媽媽原來一早起了床。怕吵醒了我,就在客廳一角靜靜地吃早餐。

我很想把夢境告訴她。但最終,我還是沒有。


風雨中蛋撻

平時,我常說那些人三十九度去行山,和八號風球去滑浪,是找死,不必可憐。

至於十號風球,不上街玩的,是笨蛋,也不必可憐。

為免做笨蛋,我把還在熟睡的媽媽推醒,齊齊去海旁看浪去。


街上一片狼藉。垃圾、從晾衣架吹下來的衣服、地拖、散落一地的枝葉,還有連根拔起的樹木,觸目驚心。

我有點猶豫,帶媽媽出去好嗎?萬一待會吹下來的,不是從晾衣架吹下來的衣服而是晾衣架本人,那就完蛋了。

都出來了,管他的。

我們穿著短褲拖鞋,拿著傘,朝海皮走去。橫風橫雨把我們一時從背後推著走,一時從前面把傘都吹反掉。我的傘有一半的傘骨都吹斷了,只能拿著它的我,像個流浪漢。

媽媽雙手緊緊地抓著傘,一臉受騙的表情說,「很大風大雨啊!我都濕透了!」

「這位女士,不然你以為十號風球是什麼啊?」我說。



「哇,你看!」我指著海面。

去到海旁,海面黑浪洶湧,大雨既密且厚,如濃霧般覆蓋了對岸。那視覺效果充滿壓逼感,像《加勒比海盗》拍外景。

有記者和攝影師抬著攝影機,在涼亭裡拍海浪。我心下一沉,跟媽媽說,「我們去那邊的涼亭看浪吧,那邊寬敞一點。」

「啊,兩位!」他們見難得有兩個括風出來看海的傻瓜,當然忙不迭走過來。

「可以接受訪問嗎?」記者把咪高峰遞過來。

「我不能出鏡。」我一口拒絕。

「為什麼嘛?」年輕記者很失望地說。

開玩笑,莫說我不能讓臉在公眾媒體爆光,單是背心短褲涼鞋和破傘這個造型,就不能出街了。

我指指身邊的媽媽,「但她可以。」



記者:「太太,今天特地來看括大風啊?」

媽媽:「對啊,湊湊熱鬧。」

記者:「不擔心危險嗎?」

媽媽:「 出得嚟行,哪能擔心這許多嘛。」(我猜想她想說的是「行得出嚟」)

記者:「有沒有做什麼防風措施?」

媽媽:「窗關好了,零嘴也買了,朋友也約好了。應該可以了吧。」

記者:「看完了會立刻回家去嗎?」

媽媽:「既然出來了,去麥當勞吃完早餐才回家。」

記者:「差不多了,謝謝你。」

他們走遠了,媽媽說,「他們真會播出這段訪問嗎?」想了想,她又說,「如果有足夠訪問的話,他們大概不會播我們的了。」

我說,「外面應該精彩多了。」

實情是,這段片根本不能出街。不過這麼掃興的說話,不說也罷。

逛了一回,濕了的皮膚被風吹得很冷。我們就回邨裡去吃早點。


我們先去菜市場博一博,居然有差不多一半的店在做生意。香港人的努力精神,真讓我驕傲。為了表示支持,我們買了苦瓜、白菜、魚、蝦和麵條。

我們沒有騙記者朋友們。買了菜後,我們真的去了麥當勞。

「咦,全邨傾巢而出了。」

麥當勞像銀行擠提似的,讓我們傻了眼。十號風球免錢嗎?

「去買麵包回家吃算了。」我們開會商量後,得出這個結論。

我讓媽媽坐著等,我去麵包店。啊,居然有很多包點都新鮮出爐!

我買好了早點,飛奔回去。

「看,」我打開膠袋給媽媽看,「有剛出爐的蛋撻、老婆餅、雞批!」


「事不宜遲。坐這裡吃了吧!」媽媽說。

於是,我們就坐在商場的花糟邊。看著外面風雨交加,還不時有水點灑在臉上身上,吃著熱乎乎的蛋撻。

「蛋撻果然還是要新鮮出爐才好吃!」媽媽說。

「很慶幸我有把你拉起來去看浪吧?」我得意地說。

「知道了啦。」

「老婆餅和雞批也一併吃了吧!」

「吃了吧!」



2017年8月21日 星期一

激戰

今天錄得高溫三十九度,真是發神經了。這種熱得死人的天氣,有什麼好做?當然是在充滿舒適冷氣的酒店房間裡調教囉!

今天的調教有點特殊。是相熟的客人,找了另一位女主和她的女奴,跟我和我的女奴一起調教。換言之,這個房間裡將會進行一次五個人的調教,比一檯麻雀還要多。

誰說經濟不好?香港地,有錢的人還是有的。



女主行家和她的女奴,比我早到。

「嗨,好久沒見喲!」我甫進門,她就跟我來個擁抱。她是土生土長本地人,但行為卻西化得很。

我跟她一同調教過幾次。自從她收了個女奴之後,則是第一次。她有看我的日誌,是我的讀者之一。

我問她,「我想把這次調教寫出來,可以嗎?」

她聳肩,「沒所謂。反正客人是老外,看不懂。」

我又問,「那你想叫什麼名字?」

她想了想,說,「叫我『長尾』吧。」

她的頭髮長及腰際,經常束著一條長辮子。

我拍一下手,「哈!真是直接得很!」

她得意地笑。

她的女奴靜靜地坐在一旁玩手機。我經過她身畔,她怯怯地抬頭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自己的女主一眼,然後又低下頭去看手機。

客人坐在床上,無所事事等看戲地看著我們兩個。我跟他寒暄了兩句,就跟長尾說,「你的女奴可以怎麼玩?」

我跟她合作過,知道她的作風,反正本地女主的習性都大同小異。反而女奴的界線才是重點。

「不性交,不口交,不作厠奴,不打。」她明確清晰地說。

「這邊也一樣。」我說,「反正客人想看一堆女人在大費周章地裝模作樣而已,看著辦吧。」

客人是外國人,所以可以暢所欲言。

「很好。」她豎起大拇指道,「說得再對沒有。」

書桌上,放了一個白信封,寫了我的名字。我對這個低調的安排很滿意。把它收起來放進手提包裡,我才領著小女奴,到洗手間更衣。

小女奴問我,「待會兒我要怎麼樣?」

我說,「你換好了衣服,就跪在一旁待命吧。我也得看對方怎麼做,互相配合。」


我們換好了衣服出去,長尾已經在綑綁女奴。客人則坐在床邊觀看著。

「你繞去客人背後挑逗他。」我跟小女奴說,然後逕自去拿工具。

「看人看得很過癮啊?」我笑著對客人說,用狗帶綁著他的頸把他拉起來,讓他跟長尾的女奴平排。

「你的女奴很宏偉耶。」我拿根繩出來,邊綁著客人邊說,「長得木快要比客人還高了。」

「當你的奴比你本人高大威猛那麼多,其實有點困擾。」長尾笑。

「但當保鏢用,不是挺好嗎?」我說,「不管中不中用,起碼中看。」

綁好了,我說,「不如讓他們看著對方被玩弄。」

我們把客人和對方的女奴面向著對方,讓他們看著對方被玩弄。客人很有反應,長尾的女奴也很投入。

小女奴在旁邊無所事事,我說,「拿兩杯水過來,用托盤托著,跪在一旁侍候。」

玩了一會,長尾說,「把他們背對背綁在一起,我們兩個輪流來玩他們。」 

我向小女奴招招手,「過來,爬到這裡來。」

她狗爬著過來,我讓客人和對方女奴坐在她身上。

「撐著囉。」我拍拍她的頭說。

「啊,辛苦了。」長尾笑。

我和長尾交換位置。她來玩客人,我來玩她的女奴。她的女奴挺有專業水準,有聲音有表情。她閉上眼睛,皺起眉頭,輕輕呻吟,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似的。我心裡暗笑,她是看日本A片看多了。不過沒關係,要騙男人,這樣就可以了。

然後我們變陣。客人仍然被綁著,坐在椅子上。我和長尾把自己的女奴帶到床上,兩邊同時上演調教女奴的戲,讓客人看個飽。

長尾把她的女奴的手腳向後反綁,然後不同玩具玩弄她的身體。我則讓小女奴以屁股朝客人的狗仔式姿態跪著,雙手綁在大腿兩側。我騎在她身上,大力打她屁股。反正她真的愛被我虐打。
 

長尾望著客人勃起得高高的,說,「看得很爽吧?」

客人點頭,「是的,主人。」

她問,「你想像她們般被玩弄嗎?」

客人說,「非常想啊!」

我問,「想被插,還是想被打?」

客人說,「兩樣都想!」

「嘖嘖嘖,很貪心呢。」我說,「長尾女主,你覺得我們應該滿足他的願望嗎?」

「我們就讓他願望成真吧。」長尾說,「反正我們人多好辦事。」


於是我們分工合作。我和長尾穿上假陽具,負責輪流插入的部份。她的女奴的胸部是我們四個當中最豐滿的,就守在前面,一邊讓胸部在客人跟前盪漾,一邊玩弄客人的乳頭。小女奴則騎在客人身上,負責打屁股和替客人達到高潮。

長尾說,「這個畫面真熱鬧。」

我笑,「簡直是打成一片。」

眼看還有點時間。我們把客人反過來躺著,我把假陽具脫下來給小女奴說,「你來。」

長尾也跟她的女奴說,「你也來練習一下吧。」並把自己的假陽具脫下來給女奴穿上。

長尾說,「我們一個上一個下吧。」我同意。

長尾把腳塞住客人嘴巴裡,我則用腳玩弄他的身體。隔了一會,她跟我說,「我們換位置吧。」真有良心,我的腳快要抽筋了。

我坐在客人臉上,她則一邊把玩著客人,一邊指導著女奴們如何進出洞洞。

「給四個女人輪流上,你真是名符期實的給『輪』過了!」我看著客人的眼睛說。

「好好看著我們如何玩你吧!」我蹲在客人的臉旁邊,抱著他的頭,強逼他看著女奴們輪番練習使用穿戴式玩具,「看你的肉洞,只是給我們的女奴練習的工具而已。」

長尾手執客人堅挺的肢體,仍然在抽動著。她扭過頭來,朝客人的臉上吐口水說,「瞧你這不要臉的淫婦!越操越硬了!給我們看看你有多下賤吧!」她又向著女孩們說,「來吧,不用擔心,把他的洞操爛為止!反正只是件廢物!」

客人終於忍受不住,說,「我可以高潮嗎?我可以高潮嗎?」

來就來吧,拜託,還那麼多廢話。「再不高潮,我就把你的根給緊緊紮起來!快來!」 我說。

千呼萬喚始出來。我們四個好像看到孩子終於生出來了的父親似的,鬆了口氣,頹然跌坐在床上。

「真累,打扙似的。」長尾說。

「人多手腳也亂嘛。」我說。

「但挺好玩的。」她說。

我們四個一起離開房間。臨行前,我說,「有機會再合作啊。」

「當然!」她說。我們抱一抱才道別。


「很累啊,主人。」小女奴送我去車站時說。

「因為要跟其他人配合,所以比自己工作更累。」我說。一邊在手機程式裡預較下車提示,否則坐過頭就慘了。

好睏啊......


2017年8月20日 星期日

滴汗


今天的客人是個像組合櫃般高大的英國客人,聽說以前是玩欖球的。他的英語很好聽,是王室口音。

他的興趣是易服。 其實我並不太明白易服癖的心態。想轉換心情做另一個人?喜歡偶爾當女人的感覺?還是純粹喜歡女人衣物穿在身上的觸感?這跟想做女人是兩回事,有些客人,就是喜歡女人衣物穿在身上的貼身感。

客人是已婚人士,調教時穿的女裝內衣都用完即棄。每次來到房間,他一脫下西裝,內裡就是馬甲和大腿絲襪。

莫說天氣那麼熱,單是他人肉組合櫃般的身形,穿成這麼樣,內層的女裝衣物早就被汗濕透了,我看見就心裡發毛。

他跪在地上,捧著我的腳在吻,興奮的整個身體都在抖著。他連手心都是濕淥淥的,臉上和頭髮上的汗不停滴在我的腳上。我的臉都扭曲了。

行家朋友點心女王常說,這份工作經常要接觸屎尿屁,是厭惡性工作。我對以上三項其實沒什麼感想,因為調教中會出現的屎尿屁,都是我自己的。中文圈內俗稱的「黃金」和「聖水」,指的分別是女王的屎和尿,是常見的調教項目之中。

但我對其他人的汗卻厭惡得很,因為那是別人的嘛。我對汗的討厭程度,是一視同仁的。我所認識的男人當中,只有老大、阿弟和法國大情人,都是乾乾爽爽又沒有體臭的之外,其餘所有人等,動不動就汗如雨下。我試過被客人的汗滴進眼睛裡。也試過跟情人造愛時,對方的汗滴進嘴巴裡。當時我把腦袋關起來不去想,怕一想就要吐了。情人還問我:「對不起,很嘔心嗎?」

我還微笑著說,「你的不會。」

我現在想起都要打寒噤。

客人吻罷我的腳,還要沿著我的腿爬上來。我實在受不了,起身拿條毛巾過來。「先擦一擦。房間裡空調調到最大,別著涼了。」我說。難道我要跟他說:「你汗很多很嘔心」嗎?

他拿著毛巾擦著,「對不起。剛才一路趕來,太熱了。」

看著他身上崩緊的馬甲和大腿魚網襪,我好奇,「你在哪兒把女裝穿身上?」

他說,「我就在佐敦的某間小店買了,在店裡的更衣室穿好了才過來。」

「好大膽啊。」我說。

「她們又不認識我,我不在乎。」他聳聳肩說。


以狗式進入他時,雖然我雙手抓住他的腰,但他實在出汗太多,我的手不停地滑走,令我很難深入他。他好像也覺得總是不夠深入,便向後伸手抓住我的大腿,令我貼緊他。於是我得以騰出一隻手來,抓著他下面,一邊給他打手槍,一邊說,「你這小淫娃,就是想被深入吧?來,哀求嗲地狠狠操你!大聲點!」

在他聲嘶力歇的「求你嗲地!求你!用力操我!」咆哮聲中,他噴灑了一床。

他全身乏力地在床上躺了一會之後,把像從水裡撈出來的女裝內衣絲襪脫下來,丟在床上。

清潔房間的姐姐們,平時要見的嘔心東西都夠多了。為了略為減輕一下她們工作的厭惡程度,我把那堆濕衣用酒店裝毛巾的大膠袋裝起了,一整包丟到垃圾桶去。


2017年8月17日 星期四

停電一日

暫停電力供應

日期:今天

時間:下午二時至六時

原因:更換MCB箱及刀掣工程


「撞鬼了!停電?換什麼媽的ABC箱和什麼掣?」我鬼叫,「外面那麼熱,叫我去哪?我今天沒有工作耶。」

「抱怨那麼多,不如想想去哪兒避難好過。」媽媽說,「早上我去上學,下午我到朋友家去。」

我呢?

唉。我哪兒也不想去。讓我在家發臭好了。

開玩笑。

眼下方案有三:

一)出城去,在老大附近的圖書館枯坐。

優點:期望老大有空跟我午飯,甚至有臨時工作上門。

缺點:出城去很累很遠,坐車很浪費時間,拿著一大堆東西出去很辛苦。老大未必有空理我,有臨時工作的機率甚低。


二)到附近的圖書館枯坐。

優點:很近,用走的二十分鐘就到,隨時可以回家。又不必顧及儀容,背心短褲涼鞋即可。

缺點:有機會沒有座位。這家圖書館很搶手。很多鄉親父老,愛佔了書桌位置來午睡、玩手機、看報紙,諸如此類,總之就是不用書桌也可以做的事情。

三)去附近住的姐姐的屋宛會所。

優點: 同二)。而且有機會去姐姐家蹭晚飯吃。

缺點:之前,我有很長一段時間,在那裡寫作,職員和常去那裡的人都認得我。有虎媽見我每天對著電腦寫作,以為我是大學生,走來問我唸哪間大學,唸哪一年,要不要替她的菁英女兒補習。我禮貌回絕了,並從此絕跡該處。我說過了,我不喜歡被搭訕,無論對方是何許人。

方案二缺點最輕微,決定採納。



拖到最後一刻,還有五分鐘就二時了,我才匆匆收拾出門。這時,媽媽剛好從外面回來。她約了朋友去圖書館附近茶聚,然後去對方家裡避難。我們一起出門。

路上,媽媽不斷遊說我去跟她和朋友一塊吃茶。本來是沒所謂,她的朋友我也認識。但不知道為什麼,我就是說不。

我有個很奇怪的習性,就是媽媽無論叫我做什麼,我通常都會拒絕: 切了橙叫我吃,倒了茶給我喝,跟朋友去吃茶叫我一起去。

媽媽也奇怪。明知我每次都說不,但她又每次都來叫我。而且即使我拒絕了,她會堅持,然後我就會發脾氣,說些難聽的話。

發生這種事時,我心裡都很內疚。媽媽一片好意,又不是叫你食屎,那麼兇幹嗎?你鬼上身嗎?怎麼總管不住自己嘴巴?

既然今次有機會,跟她和朋友一起坐坐吧。她會很高興的。

到了茶樓,我心想,再問我吧,好像平時那樣再問我一次吧。這次我會去了。

幸好,媽媽果然保持一貫作風。「來吧,一起吃點東西吧。」

好了,我也果然保持一貫作風,「呃,你們會呆很久,很花時間耶。」你他媽的給我耍什麼帥呀!

媽媽說,「吃飽了就走吧。又不用坐到散席。」

我裝出一張免為其難的臉,「好吧。」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

吃飽喝足,乖乖付了帳,繼續出發。

不出我所料,圖書館客滿。剛好書桌的位置有人要走,我一個箭步,飛身撲上。我千里迢迢來到,擋我者死。

但凡公眾地方,古怪事情總是多得很,想講也講不了。

坐在我旁邊的女孩子,約廿歲左右。她帶了電腦來,一邊聽音樂,一邊做功課。奇怪的是,她做功課完全用不著電腦,只用課本,電腦只是用來上youtube 聽歌。這種事,用電話就好,何必帶電腦過來?

好了,稍微離題。我想說的是,聽音樂也幫不了她,她明顯很睏。每隔半小時,她就打個呵欠,這才是令人困擾的地方。

她的呵欠,是名符其實的呵欠。因為她真的會發出「呵-欠」的聲音,而且頗有氣味。

我呆了,向著她瞪眼,希望她注意一下,但她根本看不到。於是,我每半小時就得聽一次「呵-欠」然後閉上呼吸。

我的天,現在的女孩子是怎麼了?看她長長頭髮,衣著整齊,貌似正常人,卻是隻怪獸。打個呵欠,像麻甩佬似的,還得口臭。



斜對面的阿伯,本來好端端在看報紙。忽然,他記起自己有包九製陳皮,並且覺得在冷氣開放的圖書館,一邊吃零食,一邊看報,很爽。於是,他把九製陳皮藏在枱底,狀似低調。但當他開始一片接一片,把陳皮不停塞進口裡時,他嘴巴裡嚼得「㗩㗩」有聲,卻一點也不低調。

圖書館裡的是六人大枱。怪聲響起,全世界都往聲音來源看去。別看香港是投訴之都,有時包容力卻很高強。大家雖然都向阿伯投去各式各樣的目光,卻沒有一個人說話。阿伯什麼也感受不到,一於少理。

小女奴一向稱讚我情緒智商特高,對著討厭的客人,總是能保持冷靜。

其實我的情緒智商甚低,因為配額都給白痴客人用光了。即是說,我的情緒智商,只用在工作上。其餘時候,是零。

「阿叔,」我伸手到他面前,敲敲枱面,「圖書館不准飲食。」

阿叔有點愕然,抬起頭,撅著嘴望著我。我一臉不爽地瞪著他。其餘四人,見有戲看,連忙把花生拿出來。

來駁嘴呀,我最愛生事了。

阿叔見勢色不對,沒有駁嘴,把九製陳皮收進口袋裡,若無其事繼續看報。 大家見沒戲唱,又把花生收起來。



好不容易安靜了一會,離大書桌稍遠一點的「咖啡閣」,特大的電話鈴聲響起。

「喂?噯,我在圖書館呀。」特大的阿伯聲音響起。

忘記關電話很普遍,老人家又多數是大嗓門,本來我想忍一忍算了。但他不當一回事似的,竟然開始閒話家常。我忍了十秒鐘,決定不忍。你想像一下,十秒鐘其實已經很長。

我走過去,拍一拍阿伯肩膀。「阿伯,圖書館不准使用電話。你還這麼大聲在聊天,不太好吧?」

幸好阿伯還算講理,很快就把電話掛了。

如是者,四周回復平靜。

我的熟朋友都很怕我這種動不動逞英雄的作風,怕終有一天我被仇家尋仇,會殃及池魚。

「安啦,」我擺擺手說,「 我這種人欺善怕惡,只會挑看起來沒有什麼殺傷力的人下手。」

會去圖書館打釘的人,大概不會在轉角位拿麻包袋和木棍等我吧?



反正媽媽有人收留,還包了伙食,我乾脆待到圖書館打烊才離開。這時,姐姐打電話來。

姐姐:「人在哪?」

我:「準備打道回府。」

姐姐:「要不要來我家吃飯?」

我:「要啊!」

有個會做飯的姐姐住在圖書館附近,真幸福。





2017年8月9日 星期三

毛題

今天去美容院脫毛。毛髮的處理,對女孩子真是個重要課題。

因為自小習舞,我從少年時期開始就很注意身體的毛髮。

開始時,會清理腋下和小腿,因為穿舞衣時會露出來。我以為那是常識。誰知有一次給電視節目伴舞時,有其他班的同學因為沒有清除腋下的毛髮,讓老師氣得跳腳。在錄影廠裡出不去,往哪找剃刀去? 

結果,老師找來剪刀。同學把手舉起,老師則小心翼翼地把毛髮剪下,並把我找來,用紙巾在下面接著,不讓毛髮散落一地。我盡量目不斜視,但也可以感到那女孩子有多尷尬。

十三歲時某個冬日,我在沙發午睡。不知怎的,無論轉哪個姿勢,兩腿之間的毛髮都總是被拉扯著,很痛。我一生氣,拿把剪刀,褪下褲子就亂剪。那個下午,我睡得很舒暢。

但之後的一段時間,毛毛的剪口卻無時無刻不札肉,又痛又癢,欲抓不能,讓我吃足苦頭。自始,我誓死不再碰它。

直至遇上老大,他說: 「我喜歡你全身光滑的樣子。」於是我就開始上美容院了。

身體的構造很奇妙。五官和四肢,用處很明顯。但毛髮這回事,功用卻似有還無。沒有頭髮,腦袋可能真會有點冷。但身體其他地方的毛,沒有了,似乎也不覺得有什麼缺失。

有好幾次在調教之後,跟相熟的客人聊天,他們都不約而同地說:其實恥毛到底有什麼用呢?

我們的結論都是: 保護生殖器官。

但如何保護呢?保暖?大概是。
 

去到美容院,由進門開始,雖然每個人都是亞洲面孔,但她們一開口就跟我說英語,於是我全程都說著英語。我不知道她們是不會說中文,還是以為我不會說中文。但這種程況,不必求證。

今天的美容師是個見習,是個可愛的年輕女孩,眼睛大大,紮著個包包頭,手碗處有紋身。我其實是受邀請來當練習的模特兒。我是沒有所謂,反正總是要脫的,受邀當模特兒可以免費享用這個服務,何樂而不為。

每次去脫毛,我總是想,美容師經常看女人中門大開,不知有何感想?但其實就像我的行業,又或者婦科醫生一樣,看多了,也不過是工作,不會有什麼感想。在她們眼中,大概只有附在那裡的毛。

美容師開始工作,同時開始跟我聊天。

她問,「你是哪裡人?」

「香港人啊。」我說。

「啊,你是香港人啊。那就好了。」她改用廣東話說。

「剛才大家都對我說英語,我以為這裡每個人都說英語呢。」我說。

「不是,只是這裡的習性而已。」她笑。
 
跟客人聊天,是美容師的工作之一。其實上美容院、按摩店、理髮店這些,我都不喜歡聊天。開頭我會應對一下,但當靜下來時,我通常會馬上閉目,假裝養神。這樣大家都樂得清靜。

不過她似乎有點緊張。平時我去美容院,如果趕時間的話,經驗老到的美容師可以讓我在十五分鐘後離開。我看看手錶,大半個小時過去了,卻還未完成。她做事很認真,小心翼翼的,動作於是慢得很。不過我沒有說什麼。
 

「聊天會讓你分神嗎?還是你覺得會輕鬆點?別在意,我是沒有所謂的。」我說。

「我都沒所謂的,不會讓我分心。」她說。


「你們要考試嗎?」我問。

「是的。下個星期。」她說。

「除了公司找來的,像我這種模特兒之外,平時有找朋友練習嗎?」

「有的,朋友都給我練習過了。」她說,「但之後要等兩三個星期,才能練習第二次,進度上追不上。」

大家對於把私處給朋友看,似乎都不太在意。雖然是正經的專業訓練,但就是因為是朋友,我反而會有點彆扭。

花了一個小時多一點,她終於把我弄得光滑如絲了。看她鬆了口氣,我說,「加油啊!」

她笑,「好的,知道了!謝謝!」


離開前,我得填一份意見書。

我寫道: 「美容師很親切有禮,態度專業,做事認真而仔細。」想了想,我決定說真話,「可以在時間上控制得更好。」

既然是實習訓練,我做好人不提出有問題地方,只是害了她。

祝她好運。


2017年8月7日 星期一

同房的禮儀


今天早上,我實在沒辦法早起去健身房。起床時,還在不停打呵久。

「主人,你昨晚睡得不好嗎?」小女奴說。

我嘆口氣,說不出話來。

在她刷牙的當兒,我坐在她身後的浴缸邊緣,正色地說:「趁這個時候,讓我們來事後檢討。」

小女奴滿口泡沫地說,「什麼事後檢討?」

我說,「 你想像一下:如果你帶女伴出國公幹,你會希望對方是個怎樣的人?

由早上開始,女伴就一睡不醒。你只得自己一個到餐廳吃早餐,跟平時一個人出差沒有分別。

傍晚下班回來,女伴披頭散髮,抱著平板電腦在沙發上睡著了。零食堆滿一桌子,垃圾桶裡還有各式包裝紙。床鋪有午睡過的痕跡,枕頭和被子都縐巴巴的。女孩子換下來的衣服隨處可見。

好,先不管了,洗個澡再說吧。走進浴室,洗手盆濕淥淥一片,用過的小方巾和浴巾到處放。

你告訴我,當你工作了整天之後回到酒店,看見的居然是這個景象,你會有什麼感覺?

而且這個女孩子還要等晚上夜䦨人靜,才來洗頭吹頭。她白天都在幹什麼?難道她就不知道你早上要上班,晚上要好好睡覺嗎? 好不容易,終於等到她上床睡覺了,卻是個翻來覆去的人。結果,你一整晚都睡不了,第二天上班,累過做賊。

如果是你,你下次還要帶這個女孩子出來嗎?」

她嚅嚅地說,「聽上去的確很令人火大,很討厭。」

我說,「你不懂,是因為你沒有經驗,我這次不會罵你。但難得有機會一起跟外人共處一室,我想教你一點跟其他人同房的禮儀,特別如果對方是男人的話。

前一天晚上,問明對方第二天什麼時間出門上班。早上就自覺一點,不要睡得那麼死。對方起床了,你也盡量起來。可以的話一起去吃早餐,如果對方不吃早餐,起碼送對方出門。

雖然早上酒店會收拾房間。但一天下來,你總會把房間弄亂叫男伴在回來時通知你,你就叫人再來把房間收拾一次。把用過的毛巾換走,倒掉垃圾桶裡的垃圾,把午睡後的床鋪鋪好,把洗手盆周圍抹乾。

換下來的衣服,要整理好。睡衣的話可以折好放在床頭,髒衣服就放進預先帶來的膠袋裡,收進行李箱。東西不要東一件西一件的,盡量整齊放好。行李箱最好蓋上,別讓人家見到裡面翻得有多亂。

男伴快要回來了,就梳好頭髮,穿整齊了,好好坐著。穿優閒服也好,穿浴衣也好,坐書桌前好,沙發好,甚至坐在床上也行。無論在看書還是看電影,即使是睡著了都沒所謂。總之就不要蓬頭垢面,東歪西倒的。」

小女奴聽了,說,「是的。這樣聽起來,就是個很有教養的好女孩。」

我說,「我就是要你給人這樣的感覺。總括來說,就是要給對方一個整潔舒適的感覺。要讓對方認為,你是個有教養、會懂得照顧自己的女孩子,這樣才會有持續發展的可能性嘛。」

「謝謝主人。我還以為要挨罵呢。」她說,「以前的主人,都會因為我把東西亂放而罵得我半死。還因為我睡覺的動作太大,而大發脾氣。」

「你的睡姿嘛......」我搔頭,「真的有點難搞,好像睡覺睡得很火大似的。你是怎麼一回事?」

她說,「其實,我是睡得很好才會這樣。」

「 吓?你這是睡得很好?」

睡不好,就轉來轉去。睡得好,就滾來滾去。這不是魚與熊掌,而是山埃和披霜。

「其實主人,這表示你在我身邊,我覺得很安全,所以睡得沉啦。」她說。

「這算是安撫我嗎?」我說。

這真正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上。作為一個女孩子,我覺得她有點可憐。但如果要跟她同床,我覺得更可憐。

「不如下次把我綁起來睡,那我就不能吵到您了。」她認真地說。

這大概也是個好主意。但前提是,我暫時不想再以身試法。

「你要自我訓練一下,睡覺的動作小一點。否則人家見你白天像個公主,晚上睡覺卻像個野獸,都不知道哪個才是魔咒解除的真面目。」



回到香港,向老大報告了一下。老大說,「怎麼?她的睡相比我還差勁?」

「你最多是討厭一點,由得我睡在浴缸,還把被子都捲起來而已。小女奴那種,簡直是生人勿近、驚天地泣鬼神。」我說,「我沒有誇張,因為她已經夠誇張。我從未見過有人睡相那麼激烈的。」

「下次綁著她睡好了。」他說。

「你們兩個真是英雄所見略同!」 我說,「不如你來跟她睡好了。」

「才不要。」老大說。

「跟我睡呢?」我說。

「這個可以考慮一下。」他說。

「你果然很討厭哩。」我說。



2017年8月6日 星期日

又出差記 之 與奴同行(二)


早上六點半起床,去酒店的健身房做運動。小女奴醒來,見我動身了,又連忙爬起身來。之前她說過,如果我早上去運動,她要跟著來。

「算了,你睡吧。昨天你都沒睡好吧?」我說。

小女奴一臉惶恐,「您怎麼知道?」

「我又不是睡隔壁房。我跟你睡同一張床啊。」我苦笑。

「哎呀,我就知道自己是這樣,才叫自己不要睡著。」她懊惱地說,「但有時想抓癢,但又怕吵醒了您......」

「連抓癢也不敢,真可憐。」我說,「沒關係,想怎麼睡就怎麼睡吧,我不會罵你。」

「但我想跟著你。」她說,「我很快,等等我好嗎?」然後連忙衝進洗手間梳洗更衣。

 那邊廂,廳長小明也已經醒了。我坐到他身旁,「怎樣?睡得還好嗎?」

「很好。」他笑,「你要去健身房了?」

「對啊。」我說。

「那我也起來去游泳了。」他說。

這下可好,全民動起來了。我沾沾自喜地想,我的感染力也真不賴。



去了健身房,我把跟跑步之友們特訓學來的動作,全套搬出來做,累得大汗淋漓。小女奴卻還坐在旁邊發呆。

「你是怎麼了?」我說,「是你要跟著下來,來了卻在枯坐。」

「不是啊,」她嘀咕著找借口,「我其實還未睡醒啦,讓我再發一會兒呆吧......」

 「你這不如在房間裡睡,還沒這麼礙眼。」我說,「嚷著要減肥,卻坐著不動。屁股快給我動起來,一個小時後得回去洗澡吃早餐啊!快!」

小女奴不情不願地爬起來,坐到器械前,吃力地用身體各部分,去舉起大大小小的金屬塊。



一個小時後,我們匆匆洗過澡,就去餐廳跟小明會合。小明正在喝著咖啡抽小雪茄。

「剛才我在游泳時,看到你在做運動。」他得意洋洋地說。因為泳池和健身房是相連的,只隔著一塊玻璃牆。

「這樣啊?那你是沒在認真游泳了?」我說,「小心我今晚好好教訓你。」

「求之不得。」他笑。



我把小明送到酒店門口上班去,我們就回到房間裡。

「替我把運動衣洗了。」我跟小女奴說,「待會酒店人員會來收拾房間,把用過的毛巾都放到浴缸裡,我最恨見到東一條西一塊的。」

我到床頭一看,說,「你這是怎麼了?換下來的睡衣和內衣,居然揉成一團的隨處亂放。你還是女孩子嗎?」

小女奴聽到我在罵,馬上走出來把衣服摺好。

「以後換出來的衣服,睡衣要立即摺好,髒衣要放進帶來的膠袋裡收好,不可以到處放。」我說,「這裡不是自己的房間,是其他人的房間,要保持整潔。」



之後一整天,房間裡都寂靜一片,除了偶爾會聽到小女奴的爆笑聲「哇哈哈哈哈」。

我枯坐在電腦前寫作,和處理業務上的電郵,跟平時在家裡沒有兩樣。我一早警告了小女奴,哪兒都不會去。除了去附近漢堡店吃午餐之外,都不曾外出過。她也就穿著浴衣,披頭散髮地攤在沙發上,用平板電腦在看電影。

過了一會,她一臉古靈精怪地走過來,「主人,要浸浴嗎?」

她打開紙袋讓我看,是幾個五顏六色的球。

「有浸浴和泡泡浴,主人選一個,我替你準備水吧。」她說。

「嘩,這間店很臭又很貴呢!」我瞪大眼睛說,「你平時都用這種東西?好捨得啊。」

「什麼很臭!它們很漂亮嘛。」小女奴嗔道,然後又不好意思地說,「而且是給主人用的,當然捨得。還有這個,」她又把兩塊卡通面膜拿出來,「在浸浴時用吧,由頭到腳都美美的!」


我沒有一般女人喜歡花巧東西的癖好,也不覺得浸一次浴和敷一次面膜就會變得美美的。但偶爾來做做這些裝模作樣的東西,其實也不錯啦。

雖然,真的沒有變得美美的。

面膜敷了,浴也浸了。我又回到書枱去繼續寫作,房間裡又回復一片安靜,除了偶爾會聽到小女奴的爆笑聲「哇哈哈哈哈」。

哇哈哈不了多久,小女奴又悶得發慌。「主人,要吃零食嗎?我去買好嗎?」

「好,去買吧。」我揮揮手。我想她大概有點後悔跟來了。


 她買了一堆有的沒的回來。薯片、紫菜、巧克力豆、果汁、魷魚絲,還有一個奇怪的東西:「烤雞小腿」。

「你不是說人家的東西嘔心嗎?」我指指那包小腿。

「我看它挺古怪的,就買回來試試看吧。」她聳聳肩。

我們兩個一起拆開包裝袋,一起咬一口,一起皺著臉叫:「好難吃!」


我坐在書桌前久了,腰有點痛,便移師去睡房,在床上繼續寫作。 誰知小女奴又跟了過來,拿著平板,就在我身旁的地板坐下來。

「你又怎麼了。」我說。

「我不想一個人看恐怖片啊。」她說。

「我不要讓人家近距離看著我,怪不舒服的。」我皺眉頭。

小女奴走到床尾的位置,「這樣就不會近距離看著你了,好嗎?」

「不好。」我說。

「不如這樣吧......」她整個人沉下去,乾脆躺在地板上。「這不就看不到我了嗎?」她的聲音傳過來。

 「我不管了。」我沒好氣。



小明因為我的緣故,提早下班回來,讓我很高興。不是因為我想早點見到他,而是因為這樣就可以把吃飯和調教的時間一氣推前,我就不必每次都三更半夜才能睡了。

我下床去,看到小女奴原來拿著平板睡著了。

小明進房間來找我,看到小女奴,笑著,「她昨晚睡得到不好吧?」

我說,「這下連你也知道了。」


去附近的烤肉店吃完晚飯回來,我和小明各自抽了支小雪茄,就開始調教。

我承認,對著一個客人太久,我會懶,會悶,會想不出新玩意。小明可以玩的玩意不太多,這樣大大降低了調教彈性。但勝在他愛玩的東西,他就愛玩到底,不會覺得悶。況且他很喜歡我,單是我的存在就讓他高興,總算不會讓我太傷腦筋。

我讓小女奴換上內衣和高跟鞋,然後把小明的手腳和身體,都用鐵鍊子綑著鎖起來。起先,我和小女奴一起玩弄他的身體。過了一會兒,我退後,說,「你自己來。」

「吓?」小女奴嚇一跳,「但我不會啊。」

「用用腦袋。」我說,「玩你又被玩過了,又跟我去過調教了。現在人就綁起了放在你跟前,工具也有了,你隨意發揮吧。」然後事不關己地,我站到一旁抽煙。

我撒手不管,小女奴頓時手足無措。她只好到處亂摸一番,抓抓下面,又捏捏上面。她看著我求救,我不為所動。她只好持續做相同的動作。

 趁小明還未悶到睡著,我按熄煙蒂,拿起皮鞭走過去。

「平時我調教的時候,你都在發白日夢啊?」我舉鞭揮向小女奴的屁股,她低哼了一聲,不敢叫出來。

我抓著她的頭髮,把她按到牆上扒著,用腳分開她的雙腿。然後後一邊罵著莫須有的廢話,一邊噼噼啪啪地鞭著她的屁股。

當然,這全都是我臨時自編自導自演的一場戲。

我調較好角度,好讓整齣戲都剛好在小明的正前方上演,讓他近距離身歷其境。另一方面,我小心拿捏著力度和準確度。留痕可以,瘀腫也可以,卻不要破皮。並把鞭痕都控制在她的屁股範圍,以免穿幫。

小女奴嗯嗯哼哼的。我知道她承受力很高,就肆意地揮打著。過了一會,我把穿戴式的玩具套上。這時,小明說,「主人,可以放開我一隻手嗎?」

他要自己解決,我當然求之不得。 我把小女奴按下,從後面進入她。然後把她翻轉,以傳統姿勢進入。

自從跟隨我以後,小女奴沒跟任何人發生性行為(我忘記了那次她偷偷去做收費女奴,有沒有被人家上。當沒有吧。),我就是唯一會進入她的人。

以前,我以為自己會喜歡玩弄女人身體。但漸漸地,我才發覺沒有那回事。原因是,我覺得她們的反應都很假。

在小女奴之前,我在公在私都跟其他女孩玩過。除了由客人帶來的韓國朋友、我第一個女人之外,之後所有的女孩子,都給我一種假的感覺。兩者最決定性的分別,是那個韓國女人取悅的是自己,她是唯一一個真正享受跟我之間互動的過程;其餘人等,取悅的是他人。

她們取悅的對象,可能是客人,可能是自己的男人,小女奴的則是我。

她們太習慣以男人愛看的色情影片為模仿對象,太習慣一發生性行為就馬上進入模仿模式。太習慣到一個地步,她們已經失去了自己的自然反應。

男人對這種事,可能不太在意。尤其是性興奮時,反應是真是假都沒關係,總之有反應就好。但我是對女人沒有興趣的女人,唯一有點看頭的就是她們的反應。如果連那個都是假的,那我不如看色情片。

小女奴像日本女優似的呻吟著,還神來之筆似的來一句:「不要停。」

我一聽就倒胃。如果我是男人,這下應該已經軟下來了。不過,我的目標觀眾是真男人小明,只要小明受用就行。

我扭轉頭看小明,發現我的動作越大,小女奴的叫聲就越大,小明就越興奮。於是我出力地幹小女奴,再加兩錢肉緊,用多尾鞭抽打著小女奴下體,直至小明低叫了一聲。

果然,對付男人,還是小女奴那套有效。



收拾好了,洗過了澡,已經差不多半夜了。小明早已經在沙發上睡過去了,我就在床上處理電郵。

然而,等了好久,小女奴還在浴室沒出來。我看一看,她居然在浸浴,還在洗頭髮。我心下一沉,但沒有說話。

果然,過不了多久,我就聽到她把吹風機開到最大馬力在吹頭髮。我走下床去,把洗手間和房間的門關攏,以免把小明吵醒。

所有儀式都搞好後,小女奴爬上床來。我問她,「今天一整天這麼閒,你怎麼現在半夜三更了,才來洗頭?」

她說,「有什麼問題?」

我見她一臉理所當然的,有點火大。「你有沒有想過,現在已經是夜深,大家都應該已經睡了。而睡到一半的時候,居然被吹風機吵醒,而且還持續十幾分鐘之久。如果是你,請問你會有什麼感想?」

她這才恍然大悟,「呃,我沒想過,對不起。」

我搖搖頭。廿多歲的人了,還是這麼不長腦。


晚上,小女奴再次輾轉反側,我再次被逼輾轉反側。這次的情況更差。如果她昨天是一條明爐叉燒的話,今天簡直就是台洗衣機。

她睡覺的動作之大之吵,以我跟不同的人同床的經驗當中,絕對無出其右。

睡床那麼大,但我只能瑟縮在一角,以免倦入那漩渦之中。




2017年8月4日 星期五

又出差記 之 與奴同行(一)

又要北上履行職務,這次帶上小女奴。

之前我告訴她我要上大陸去,她就說,「我又想去啊。」

我看死她媽媽不讓她去,就下巴輕輕說,「你媽媽哪會讓你在外面過夜?不然帶你去也可以。」

誰知她聽了,馬上就跟媽媽申請。奇蹟地,居然真的批准了。

「你媽媽怎麼就讓你去了?」我奇道。

「我跟她說我和朋友去澳門玩。」

「請問澳門和大陸有什麼分別呢?」我更奇。

「澳門我以前跟朋友去過了,大陸還未。而且她覺得大陸太危險。」她說。

「如果去火星會好一點嗎?」我忍不住說。

「哎呀,別管她了。可以跟主人旅行,好開心啊!」她說。

「先旨聲明,我去出差,不是去旅行。我無法帶你去其他地方玩。我一個人來的時候,哪裡都不去,總是盡快去到目的地,然後希望能盡快回家。」我說,「我不能在出差期間發生任何狀況。」

 「知道了。不必去其他地方,能跟著主人就很好。」她說。



今次出差幾天,所以幹脆拖個行李箱。當然,要不是小女奴跟著來,我不會帶這麼多東西啦。

平時一個人的時候,不會覺得麻煩或者辛苦。但有個苦力跟在身邊,替你拉行李,給你買飲料,還挺過癮的。
 
小女奴第一次去深圳以外的大陸地方。由買火車票開始,她就像是大鄉里出城似的,對一切都充滿好奇。上了火車,職員叫賣食品和飲料,她就請求我讓她買東西吃。

「請便。」我攤攤手。

「您想吃什麼?要喝點什麼嗎?」她問。

「不用。」我說。

我本人不在火車上花錢,是自小家貧的習性。在限制空間(例如火車、電影院、博物館、遊樂場等等,這些接觸不到外面商鋪的場所)裡所賣的東西,總是特別貴。怕肚子餓,媽媽總會帶了蛋糕或麵包,讓大家在車上吃。職員推著餐車經過,無論裡面的飯盒或雞腿有多香,心裡有多想吃,也不會妄想可以買來吃。

職員推著餐車經過,小女奴伸長脖子看車上賣的零嘴。是些花生、蠶豆、豆干、肉干一類當地人常吃的東西,並沒有香港人認知裡的薯片、巧克力、海苔之類似的零食。

誰知,小女奴見了,不留情面地大聲說,「咦,好嘔心的東西啊!完全不會想買來吃!」

我馬上用手肘撞她一下,「小心你的嘴巴!在人家的地方,賣的當然就是當地食物。你不喜歡吃,是閣下的事,怎麼可以說嘔心!真沒禮貌!」

她吐吐舌,「對不起。」


到達目的站,要轉地鐵才去得了要跟客人小明會合的地方。正值下班時間,月台擠得很。天氣熱,人氣和汗味,薰得小女奴心情煩燥。

「要多久才上得了車嘛!每班車才擠上一兩個人!」她說。

「平均四分鐘一班車,快了。」我安撫她。

她嗤之以鼻,「在香港,繁忙時間,每分鐘就一班車了。」

我瞪她一眼,「那你需要我每分鐘就提醒你一次,你不是在香港嗎?」

她又吐吐舌,「不需要。」每次被我搶白,她就會吐舌頭。

「入鄉隨俗。不要每件事情都跟自家比較,然後批評人家。這樣很沒禮貌,也不公平。」我說。

「哦,知道了。」她說。


擠上地鐵了,她馬上發揮護主精神。 有個男人稍為站近我一點,她立即很有敵意地瞪著對方,同時分開雙腳,像個門神似的擋在我身前,不准任何人行近。她對我那種下意識的自動保護機制,讓我十分訝異。

這種動作,男友也會做,也只有男友會對我這麼做。老大不會,因為他覺得我可以保護自己,而且他也不覺得有人稍為接近我,有什麼大不了。阿弟則不用,因為他本人的外形已經生人勿近,不必再做多餘動作。

不過與其說小女奴奴性重,不如說她像個很有風度和承擔的男人,會自然地照顧保護身邊的女人。這種特質,我很少在香港男人身上看到(又聲明,不是沒有,但實在很少)。可憐,質素居然比一個小女孩還不如。



千山萬水,終於跟小明會合。小女奴在他的車上就睡著了,做門神大概真的很累人。吃過晚飯後,回到酒店,她和衣倒在沙發上又睡去。

「她累了。」小明說,手裡拿著他最愛的牛皮項圈手扣,還有一大束鐵鍊。

「正好。」我領著他進睡房,「大人玩,小孩睡。」

其實我也累,但我的工作這才要開始。不過我的工作的好處是,享受也是工作之一。

我把項圈給他帶上,在他的耳邊說,「何不從我的腳開始,然後吻遍我全身?」

這種親密的環節,我一般不在調教做。但當又累又懶對方又是長期客戶時,也不妨偷雞用一下。

 小明是個很規矩而尊重人的奴客(我對雖有奴性但始終是客人的人的稱呼)。他會遵守指令,不會測試我的底線。我說「吻」,他就像小鳥般輕輕的啄,並沒有冒犯地把舌頭伸出來。

當他輕吻我的肩頭時,我閉上了眼睛,想像那是老大,或是健碩高大之美男子,盡量減低身體之僵硬程度,和毛管豎起的數目。

與此同時,我雙腳尋找他兩腿之間的位置,開始磨蹭起來。

不過小明也不笨。我把玩了好一會兒後,他按著我的腳,說,「可以用脈衝玩具嗎?」

脈衝並不是多勞動的玩意。難得他提出來,不用我傷腦筋要玩什麼,好吧。

然後事實證明,幸好他提出要用脈衝玩具,不用十分鐘就完結了。真是大團圓結局。否則真要我用腳解決,恐怕抽筋了還未搞定。

我拍醒小女奴,「來,洗個澡回房間裡睡。」

她擦擦眼睛,拖著腳去浴室。

「可憐,她大概以為今晚要睡客廳了。」小明笑。



夜裡,小女奴輾轉反側,我又輾轉反側。她的睡眠質素不好,我一早知道。但我不知道她翻來覆去的程度,跟條明爐叉燒一樣,轉個不停。我有點後悔,早知剛才讓她睡沙發,讓小明來睡我旁邊的地板就好。

唉,我怎麼這麼命苦。男友打鼻鼾,女奴又兩頭翻。誰來救救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