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7月22日 星期五

十五)幻想曲

媽媽不在家,我總會想做些她在家裡時我不能做的事,自慰是指定動作。

我不是真的那麼性慾旺盛,隨時都想來一下。只是四野無人,就是想搞怪。我要高潮不是那麼容易,沒有人在家,才可以愛怎麼弄就怎麼弄,愛弄多久就弄多久。

我的自慰器是個紫色的腰豆形震蛋,有兩隻手指拼攏的大小,我叫她「豆豆」。之前用的「小兔」在時鐘酒店丟失了,豆豆是替補。沒小兔那麼強勁,不過聊勝於無,用用就慣了。

拉上窗簾,脫下內褲,躺下,閉上眼睛。

十三歲的時候,我經常踏單車到附近的大型商場去玩。我和當時的好朋友,最愛在商場的露天平台坐著聊天。看著頭上一片天,和遠處小小的行人。那時,我們覺得自己是前途無可限量的。

有一天,朋友先回去了,只剩我一個人。忽然間,一個年約五十,膚色黝黑,穿著間條馬球衛衣,一頭老土捲髮的男人朝著我走過來。他粗聲粗氣地說,「你在這兒幹什麼?」

我嚇了一跳,看著他吶吶地說,「沒什麼,我就只是坐坐。」

「你是不是想幹什麼壞事?」他瞪著我說。

「沒有,真的只是坐坐。我的朋友才剛走。」我慌忙說。

「我不相信你。我要檢查你的背包!」他說。

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,心裡有點懷疑。但反正背包裡什麼也沒有,看就看。

我把背包的東西都倒了出來。裡面只有幾十塊的銀包、紙巾、鑰匙和一瓶水。

他看了沒什麼,就跟我說,「不好意思。我是這裡的保安人員。這裡有時有些孩子,偷了東西就上來這裡躲著。我以為你也是。」然後他開始跟我聊起天來。

我看著他。他那一身造型,腋下還夾著一個黑色皮包,看著不太像保安。但他說話挺有趣的,我也就跟他聊著。

然後他說,「來,我帶你去看保安室。」

我好奇地說,「我也可以去看?」我想起電視上保安室裡的閉路電視,我想看那個。

「可以啊。那裡現在沒人。」他說,然後領著我走到平台遠處角落的一個樓梯間。

我跟著他往下走。他忽然問我,「你現在有男朋友嗎?」

我愕然,「怎麼會有?我才十三歲呀。」

他扭過頭來看著我,「如果我現在想吻你,會嚇著你嗎?」

我呆住不會說話。這裡沒有人,他不是要強吻我吧?

他笑,「我說笑而已。」

我有點害怕,但現在說要走似乎不太好。他又沒有做什麼,大概真的只是逗我吧。

所謂保安室,並沒有我想看的閉路電視,只有幾排儲物櫃,還有一些枱櫈。

「我們平時就在這裡休息。」他叫我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。他的膝蓋碰到我的,我的心卜通卜通的跳。

他開始問我跟什麼人一起住,在哪裡唸書,平時去哪裡玩,諸如此類的問題。然後他伸手拍拍我穿著短褲的膝蓋,「喂,你真的沒有男朋友嗎?」

「沒有啊。」不是說過了嗎?

「從來沒有拍過拖嗎?」他的手放在我的膝蓋不動。

「沒有。」

「那就是還沒有試過接吻囉?」他又說。

「沒有男朋友又哪來接吻?」我有點不耐煩。他怎麼老是問這種問題?

「誰說要跟男朋友才可以接吻?我不是你的男朋友,也可以吻你啊。」他又說這話了!我低下頭不敢看他,如果他硬來怎麼辦?

「看你怕的。男人也是人,又不會吃人。」他放在我膝蓋上的手往上移,抓著我的大腿,「看,摸你又難道會痛嗎?」

就算是爸爸和哥哥,都不會這樣抓著我。我害怕極了,怕他會突然撲過來,但心裡又有點異樣。

他見我不動,乾脆兩隻手都放在我的大腿上,輕輕揉著捏著。「感覺也不錯,對吧?」

我沒有說話。他得寸進尺,把手越往上伸。「不如這樣吧,這裡沒有人,你脫衣服給我看好不好?」

我聽得心裡卜卜亂跳。他已經把手伸進我的短褲褲管裡,「我碰你你也覺得很舒服對吧?來,這裡沒有人會來。我把門鎖上了,就不會有人進來,只有我們兩個。我眼看手不動,行了吧?」

他伸手解我的褲,我乖乖地站起來,讓他把我的內褲也一拼脫下。

我心裡害怕又興奮。我從小就對男女之事份外好奇。大約六、七歲的時候,我和比我年長一星期的表哥,曾經有一段時間,經常互相撫摸對方的身體。六七歲的小孩,再年少無知,對男女之事也沒可能全無認識。當時,我們大家都知道自己在觸摸會生孩子的地方,也知道只是觸摸不會生孩子,雖然未至於知道怎樣才會生孩子。

那時只是覺得做大人才能做的事,既刺激又有趣。對於身體上的碰觸,其實沒有特別感覺,不會覺得舒服或興奮。相信表哥也是一樣,因為記憶中,我抓在手裡的小鳥一直是軟軟小小的。

現在對方是個成年男人,我當然知道他是想非禮我,但心裡又忍不住想讓對方佔便宜。

他讓我坐在他對面,把雙腿張開。他給我一個震動器,要我玩弄自己給他看。他蹲在我身下,把臉靠得很近我的兩腿之間,看個仔細。
「扒開一點,再扒開一點給我看你裡面。」他說,我再張開一點。

「啊,看你濕的。」他伸手揩我身體裡流出來的體液給我看。

我覺得自己在這裡把腿張得開開的給男人看,真是羞恥極了,還興奮得濕起來,我真是太差勁了。

他的手指在洞口徘徊,說,「我放進去一點,只是一點。你也想要,對吧?」我說不出話來,他就把指頭放進去。然後,整隻指頭都進去了。

我低頭看著他的手在我體內攪動,心想,我在幹什麼?我幹什麼張著腿讓一個陌生大叔玩弄?這樣想讓我更興奮了。

果然,大叔終於把陽具掏出來,說著「很想要吧?」就插進我身體去。

我看著他在我身體裡大模大樣地抽插,實在太羞恥了!啊----

完事後,我把豆豆洗乾淨,放回枕頭下面。

以上故事,夾雜了真人真事與虛構情節。我喜歡以親身經歷為背景、進而無限擴大的性幻想,就手之餘更容易代入,更快達到高潮。

明明是受害者,長大了居然會覺得興奮,實在奇怪。不過興奮歸興奮,我的性幻想從來只限於幻想,絕不會想付諸實行。


2016年7月11日 星期一

十四)幼齒客人


一名自稱在美國修讀音樂的大學生回覆我的廣告。他月內將回到香港家裡過暑假,想預約在留港期間調教。他說自少喜愛跟女孩子玩並且被她們欺負,剛分手的女朋友也是強勢形的。他最愛趁女友不在,嗅她穿過的衣服鞋襪。今次是他第一次實戰調教。

還在唸大學,我真懷疑他付不付得出錢來。果然,他接著就搬出我討厭的台詞來了。

大學生:我還是學生,收費可以低一點嗎?

我:既然還是學生,那就把標準降低一點。找質素低一點的,收費就低一點了。

大學生:但我喜歡你的廣告。你的照片真美......

我:那就把零用錢省一省,提高一下自己的水平吧。

大學生:唔……讓我找個借口跟家裡多要點零用……       

去吧,去掏你的豬仔錢箱吧。再不行就翻媽媽的抽屜和爸爸的錢包去。敗家仔就是這樣長大的了。

幾天後。

大學生:我看還是算了……父母供我到外國唸書,我卻騙他們的錢來玩……我心裡很不安……對不起,浪費了你的時間。

本來,這種扭扭揑捏、受道德枷鎖困擾的客人,會讓我覺得很煩。但他的情況嘛,假設他的話是真的,那他算是個有良心的好孩子。我就沒有說什麼。

然而此後幾天,他斷斷續續的給我發短信。內容都是圍繞他的內心如何掙扎:想玩,但覺得不好;真的很想玩,但還是覺得不好。

小哥,你內心的掙扎就留在內心好了,不要跟我分享好嗎?我沒有興趣而且覺得很煩你知不知道?你當然不知道,因為我看在生意份上,正在沉著氣應酬你呀。

如是者又過了幾天。

大學生:我向朋友借了點錢。我還可以跟你見面嗎?對不起,拖拖拉拉的。希望你還願意見我吧?

我(有點錯愕):你跟朋友借錢,就為了調教?

大學生:是的,我真的很想見你。

有那麼幾秒鐘,我確實受寵若驚。不過迷惑他的,只是那些我從網上找來,不知是誰的照片,還有天天看AV看得谷精上腦的性幻想。他還沒見過我,當然並非本人魅力沒法擋。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之前我還覺得他是個好孩子,轉眼就為了這玩意兒,竟然向朋友借錢。我的心情有點矛盾,不曉得應該高興有生意上門,還是要感慨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被寵壞了。別看我做這種偏門工作,在某些方面,我的思想是很保守的。

折騰了一翻,我對他的印象不太好。婆媽又任性,還是個沒有獨立經濟能力的小朋友。不過話說回來,我的客人年齡層居然下降到學生哥來了, 我應該為吸引到比我年輕那麼多的男孩子而洋洋得意嗎?

我是有一點啦......

到了酒店,一個男孩子打開房門。雖然事前已經看過照片,是本人沒錯,但跟我的想像有點出入,而且看起來年紀更小。

他的穿著乾淨整齊,大方得體,看得出是好人家的孩子。

「你好。」他端正站著,靦腆地微笑。

我在床沿坐下,抬抬下巴說,「坐吧。」

他這才在身後的沙發坐下來,還斯斯文文地翹起腿,雙手叠在膝蓋上。我的天,怎麼像是求職面試似的。害我也拘謹起來,馬上正襟危坐,以免有失身分。

我們聊著他的音樂生涯,以及對將來的期許。音樂並非我強項,我甚至討厭古典樂,偏偏這小子是個拉小提琴的。我想起歐洲街頭的賣藝人,不是拉風琴就是拉小提琴的。

「你知道黃家正嗎?」他忽然問。

「那個恃才傲物的音樂神童?」我說。

剛好我有看過《KJ音樂人生》。那齣紀錄片其實挺好看,是很有誠意的作品。就算是我這種門外漢,都看得出KJ真的很有音樂天份,也很有無敵是最寂寞式的囂張。更難得的是,他長得好看。長得好看的天才,方有戲劇效果。

「他是有點囂張,但他真的很厲害。」他說。

然後我們談論電影中和現實中長大了的神童的分別,學音樂和其他藝術可能會有的悲慘下場,還有音樂界的黑暗內幕。

過了大半小時,我覺得胡扯夠了,便著他去洗澡。雖然聊的頗愉快,但我經常提醒自己,我是按時收費的。在有需要時,可以表現出適當的友善,但不必過份熱情。我不希望自己在工作上太感情用事。

洗好了澡,他用毛巾包著下半身,不知所惜地離我稍微遠一點站著。我過去伸手解開他的毛巾,他的臉馬上紅起來。

他的身體白晰而瘦削,比我略高。我貼近他站著,把他已經勃起了的陽具拿在手裡。他輕哼一聲,把頭擱在我的肩上。

他在我的手心裡很溫熱,比想像中大。我很久沒見過毛髮自然生長的亞洲人的身體,不太習慣。

我扯著他往下拉,「跪下來。」我說。

他跪下,我把鞋脫掉,讓他吻我的腳。他捧著我的腳又嗅又吻,又把頭埋在我的高跟鞋裡,不時發出滿足的歎息。看著他快樂的樣子,我又不禁沾沾自喜起來了。你說,教我如何不愛這份工作呢?

他把鼻子和面頰,沿著我的腿慢慢往上廝磨。這讓我充份體會到年輕小伙子的優點之一:沒有鬍渣子的下巴實在太舒服了。

「你的腿很滑,」他說,「主人,你真漂亮。」 

不知怎的,這句說話比實際的肌膚接觸對我影響更大,我居然有點心跳加速,可見甜言蜜語對女人的威力有多大。幸好我可是職業級的,再好聽的說話聽在耳裡,全部不含真心,純粹發音。

我把床上的被單拉到地上,把他推倒在上面躺著。我騎在他胸口上,盯著他的眼睛看,一邊伸手向我的百寶袋,把眼罩和手銬掏出來給他套上。他乘機把臉伸向我的頸項深呼吸一下,「啊,你好香啊。」
他的癖好是氣味, 我就讓他聞個夠。我把胸口和腋下湊到他鼻子去,他簡直樂翻了。如果每個客人都好此道就好了,我的工作就輕鬆得多。我知道,現在也不是很辛苦啦,但簡單一點當然更好。

嗅聞得差不多,我開始逗弄他的身體。看真了,更讓我感歎年輕的美好。他的皮膚白嫩細滑,完全符合了廣東人「青靚白淨」的標準,雖然我想起的卻是「雞皮鶴髮」這個殘忍的四字詞。

他是新手,又矇上了眼睛,皮膚的觸覺變得高度敏感。我只作輕微玩弄,已經讓他欲仙欲死。 他劇烈地扭動著身體,忘我地叫:「啊,主人!怎麼會這麼舒服?」

那句說話太坦率了,聽起來非常憋扭,我忍不住打個冷顫。看著他在我的擺布下翻來覆去,我猛然覺得,我現在不就正是色情小說裡那些玩弄年輕少男的熟女嗎?

他沒能支持多久就完事了。我解下他的手銬和眼罩,他張開眼睛,一臉心滿意足地說,「其實這是我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。昨天我剛滿十九歲。」

十九歲!

天啊。別再讓我受刺激了好嗎?

「生日快樂。」我說。

我有些緊張。作為人家的生日禮物,難免有點壓力。如果他告訴我「還可以吧」,我的心情會很受損。

「我好高興!終於做到了,真的好捧!你覺得我的表演如何?」他說。

我聽了自我感覺良好,便慷慨地老實說,「你的反應很好,很好玩。」

 
他不好意思地笑。

分別前,他說,「年底放聖誕假時,我還會回家來。我可以再約你嗎?」

 
「當然可以囉。」我說。

因為工作環境特殊,我接觸的男性向來以成熟型居多。那沒什麼不好,反正我一直只喜歡比我年長的男士。這是情感上的選擇,我比較重質不重形。然而今天,我初次體會到年輕肉體的觸感和反應的樂趣。果然清新可喜,滿爽脆的。


我知道我說過對小鮮肉沒興趣。我對男人的趣味,也不見得會因為一次六十分鐘的工作而有所變動。不過蠟肉吃多了,偶爾品嘗一下鮮的,也不錯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