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5月5日 星期四

十二)討論黃金調教

嘿嘿,今天天氣那麼好,來個噁心的吧!

BDSM會玩的噁心東西多的是, 這種玩意兒本來就是創意無限的。我曾被要求過的項目有嘔吐物 ﹣我吐了給客人吃,和狗屎 ﹣我找來給客人吃。兩個我都拒絕了。嘔吐很辛苦,我最討厭了。狗屎則太髒。收集都算了,帶在身上實在很有難度。客人要吃狗屎我是沒所謂,但我肯定不會讓那張嘴碰到我身體任何一個地方,包括我的鞋底。

我對應得比較多的,是我本人的便便。間中會有客人要求所謂「黃金調教」,外國客人稱之為 Brownie,或直接叫作屎。順帶一提,尿尿的話,中文客人會叫作「聖水」,英文則叫作 Golden Shower

我喜歡 Golden Shower 這個叫法。它總是讓我想起宙斯化作黃金雨,跟午睡中的達妮公主交合的神話。姑勿論宙斯這樣做其實有點監人賴厚,但就視覺來說相當浪漫。

客人對「黃金調教」的要求和可接受程度,當然各有不同。由最低級別的便在身上,到便在嘴巴裡咀嚼並吞下去的都有,也有客人帶餅乾來夾著吃,各式其色。

多數人看了都會覺得噁心,我卻不會。我對於莫名奇妙的東西,一向有高於常人的接受性。況且那不過是自己的大便,又有多噁心?

話是這麼說,要實行卻也不易。

首先是生理時鐘問題。 每個人大概都會在每天差不多的時間上大號。我習慣每天起床就去,有時也會吃過早餐之後才去,但較少會待到午餐之後。

遇到有客人要訂「黃金調教」,一定要在午餐前進行,然而不是每個客人都做得到。好一點的話,午飯時間也可以,要等到下班就很勉強了。雖然試過在黃昏六點也成功交貨的例子,但那是很幸運才做到的,簡直可一不可再。

其次就是心理問題。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,我嘴巴裡說得天下無敵,但要做起來有時真會有心無力。

基本上,我對黃金調教真的一點心理障礙也沒有,但不知怎的,有一半時間會臨場失準。明明已經憋著好久,巴不得快點解放。但一來到客人跟前, 卻無論如何也拉不出來。直到客人走了,便便才沒事人似的要來。我想這是因為要在別人面前大便,說到底都不是正常事兒,於是潛意識才會控制了身體,不讓它發生。

所以要完成任務,就得讓我在準備好之際,蹲在要拉的地方靜待幾分鐘。有些客人會自作聰明,伸出舌頭舔我屁股,以為這樣有助「放鬆」。正笨蛋,離我遠點才能讓我放鬆啊。這個方法的命中率達八成以上。

有客人問我,喜歡這工作的哪一部份。我這人平常喜好看些稀奇古怪的東西,所以這可算是我這工作的福利之一吧。



十一)愛情的甜美與無奈

愛情的甜美與無奈

雖然我一直沒有提過,不過當然我是有男朋友的。

平時在工作中,我盡量不談及自己的私生活,尤其是男朋友的事。一方面不想透露太多私隱;另一方面,是不想把男友當成茶餘飯後的話題,跟不相干的男人討論。

然而,間中會有客人愛上我,希望將我納為情婦/女主人(英文 Mistress 同時具有這兩重意思),或女友,甚至老婆。在這種情況下,我第一句總是說:「謝謝,但我有男朋友了。」

有人喜歡我,我很高興。對於別人欣賞我的心意,無論對方是誰,我都很尊重,從來不會把對方當傻瓜嘲笑。是的,他們也很有可能只是想吃免費餐。你不是以為我沒想過吧?但我一向凡事往好的方面想。反正無論哪個情況,我都不會接受。

本來,我可以先將對方收歸旗下。有利用價值的就留低,沒有的就丟掉。反正不想付錢的客人就不再是客人,走了也不可惜。

我當然有想過那樣做。有人送上門要任我宰割,如果我說沒心動過肯定是騙人。除了家庭成員、男朋友和朋友之外,我看其他所有男人,都是如何從他們處賺錢,沒有其他意圖。而且我相信除了家庭成員、女朋友和老婆之外,大部份男人看其他女人,有時候甚至包括他們的女性朋友,都是如何把她們弄上床。

注意了:我只是說「大部份男人」。如果你不是這樣的人,那你就算自己是例外的那小部份好了。不必來不及的對號入座,然後又來罵我。

不過,我雖然愛財,但為了錢給予人家假希望,玩弄人家感情這麼缺德的事,我不做。錢於我很重要,但每個人總會有些原則,是凌駕於金錢之上的。

希望落空,有人會留言給我然後避而不見:

「與妳一起的時光很美好,但我日後一定會想得到更多。我不敢再見妳了,以免將來更加傷心。」

「看著妳的臉卻得不到妳的人,這樣很痛苦。我們還是別見面了,但我的心永遠都在妳那兒,主人。當妳終於跟男友分手時,請一定要告訴我!我會馬上回到你身邊的。」

 「等待妳回復單身的日子很甜美,但我實在是等得太久了。我要離開了。」

說得很好聽對吧?管他是真是假呢,痴心情長的說話,女人總是愛聽。這些甜言蜜語,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聽到。難得有人抬舉,就盡量讓自我感覺良好吧。但也不必太認真,聽了開心過了就好。

痴情甜美的說話,很多時只會出自你不在乎的人口裡。你在乎的人,往往毫無浪漫心思,或者是愛在心裡口難開。世事,可以是很無奈的。




2016年5月2日 星期一

十)戴乳環的男人

今天趕往洲際酒店赴約時,就在通往酒店正門的小花園入口處,跟趕回來的客人擦身而過。

這是位新客人,跟我素未謀面。我之所以認為那是我要見的人,基於三個原因:一)此人衣著跟客人提供的形容脗合,二)他告訴我正從開會地點趕回酒店,三)曾經從事新聞工作培養出來的直覺。你別說,我在確認目標方面挺準確的。

我有點擔心他認出我。灰色露背貼身迷你裙的打扮不算太普遍,我實在不想讓客人看見我穿著平底鞋又滿頭大汗的樣子。 我稍稍放緩,將距離拉遠。看著客人進了升降機,才急急走進洗手間。

抺把臉,重新梳好頭髮。塗好口紅姻脂,止汗劑,洒上香水,套上高跟鞋。十分鐘之後,我在房間外敲門。

就是我在小花園碰到的男人沒錯。

為了確認,我故作驚訝道:「剛才我在酒店外面看著你跑回來呢。」

「真的嗎?對不起,我擔心遲到,所以一路跑著回來,沒有留意周遭情況。」他搔搔頭笑。我鬆了口氣,當他說的是真話吧。

他說這是第一次找專業女王玩性虐遊戲。之前跟前任女友玩過輕微的束縳和蒙眼,和聽從指令侍候對方。他覺得挺好玩,想找專業人士試試。不要痛楚,喜好是被穿著性感的女人命令和逗弄。

很多客人都是跟女友或前女友稍微玩過後,食髓知味,想更想一層樓,所以找專業人士。他們的要求通常都大同小異。其實這不算什麼性虐遊戲,只是將一般男主動女被動的傳統反過來,由女人主導而已。 

這種情況尤其常見於高薪厚職人士身上。平時發號司令多了,腦袋會很累。偶爾讓女人擺佈調弄一下,未嘗不是件新鮮事兒。性感而覇氣的女人,有時確實比只會躺著張開雙腿的肉體有趣多了。

求不得,會令男人更渴求。

我站在他跟前,單膝頂著他的褲襠,輕輕按壓。一手抓著他稍長及耳的柔軟栗子色頭髮,一邊用牙齒和嘴巴逗弄著他的耳朵,頸項,然後是鎖骨。他閉上眼睛,伸手撫摸我的大腿。

我脫去他的套頭衫,順勢用它縳著他的雙手並放在他腦後。在他裸露的胸膛上,我赫然發然他的左乳頭穿了個小環。

「痛嗎?」我輕輕拉拉它。

「現在不痛。」他搖頭。

「我第一次看見男人穿乳環。什麼時候穿的?」

「二十年前。要來提醒我,我是自己的主人。」他說。

「很有趣的動機。」我看著他的眼睛說。我仍然抓著他綑住了的手, 伸出舌頭舔那個饒有深意的乳頭,彷彿在舔著一個人的靈魂。

我一隻手按著他的雙手,另一隻手隔著他的牛仔褲摩挲著。好一會兒才伸手進褲裡,在內褲的緊貼包裹下撫摸一陣。指尖沿著內褲的邊緣,稍稍往裡面探,揩著皮膚輕觸著,卻不深究。他弓起身體,下半身用力壓在我手上磨蹭。

我解下他的皮帶套在他的頸項,把他當狗拉著走向床。他抬頭望著我,順從地跟著我爬。他扭動屁股的姿態很浪。我打了他的屁股幾下,這騷貨。

剛才在沙發上聊天和前戲,用了約四分一的時間。還有個多小時,就在床上進行。

舔腳,舔身體。慢慢來的話,可以消磨很久。我之前說過,職業關係,我對被口交不感興趣。不過有時也有例外, 如果我太久沒有性行為,而客人又舔得好的話,另作別論。

這客人有好看的臉,舌頭像布甸般軟滑而輕柔,感覺很舒服。然而美中不足者,他早上才刮過的臉,現在又長出短而硬的鬍髭了。

我之前試過忍耐著讓一個一臉梗鬍髭的客人,在我身下斯磨了許久。結果小妹細嫰的皮膚給括傷了,讓我痛了好幾天。現在還未到一半的時間,這裡又是他下塌的酒店,管他的,我一定要他給處理掉。

他也沒所謂,還滿臉抱歉,跑到浴室弄了好一會才回來。我摸一下,光溜溜的。我點頭,他又繼續埋首工作。啊,果然就是要剛刮好的臉才舒服嘛。

過了良久,客人終於抬起臉來,擦擦嘴巴,看著我微笑。

「你還好嗎?」他問。

我知道他有點累了, 便用大腿夾著他的頭,翻身把他臉朝天按倒在床上,再拖到枕頭上躺好,準備下一輪動作。

時刻留意客人的微細動作很重要,它每每給你一些暗示, 讓你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些什麼。

蒙上客人的眼睛,進行感官刺激的環節。我很喜歡這個遊戲,因為隨意拿起手邊的東西都可以玩。我尤其喜歡將房間裡的東西,都順手沾來當工具用。眼睛看不見,客人根本猜不著你拿著的是什麼,感覺有點害怕,但又刺激。

正式酒店設備多,發揮性更大。酒店卡片、迷你酒吧的冰夾、筆、紙巾、棉花、雪櫃裡的冰粒或冷飲等等,都可以用。

這位客人顯然是酒店的貴賓,因為他的茶几上居然有草莓和蜜糖。

我把沾了蜜糖的草莓的放在他的嘴巴上空,讓蜜糖滴落在他的嘴唇上和他半張的嘴巴裡。

「唔...」他微笑著舔去唇上的蜜糖。我把草莓讓他咬了一口,我把剩下的吃掉。

 「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。」他說。

哎呀,我真笨,怎麼讓他吃掉最甜的草莓尾巴了?之後餘下的(其實只有五顆罷了)我都把甜的尾巴咬掉,把剩下的嚼碎吐到他嘴巴裡。我真是太卑鄙了,呵呵。

我把剩下的蜜糖沾在胸部讓他吮掉。

接下來玩了一點肛調,再把玩他的下體直至他射精。整個調教差不多要兩小時。因為他的嘴巴和舌頭感覺太好,我稍為多用了一點時間,偶爾也寓工作於娛樂嘛。

「很好玩,謝謝你。我下次回來香港時再見。」他吻別我說。

「我很期待呢。」我說。

他是個很好的客人,我喜歡他。不過他只是每三個月來港一次的話,再說吧。